“額……”尷尬的氣氛讓江月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過這時候不說話又顯得很不自然。
最後還是言卿翰首先詢問,“你怎麽會在這?”
“你又怎麽會在這呢?”都是半斤八兩的番搶過來的,江月想通了以後也沒覺得有什麽好尷尬的。
夜色不是很黑,但是言卿翰個子比江月高,他眉頭微皺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
江月尷尬的低著頭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不能回答嗎?”
問完這句話以後,江月才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半夜的翻牆到人家,難道還要大聲說出來嗎?
就在江月以為言卿翰不會回答的時候,頭頂傳來了他故意壓低的聲音。
“我是來查案的,你又為何在這?”
滿嘴的聲音充滿了探究,江月心裏緊張,沒有聽出來。
她如實回答,“我發現了新的線索,而且我懷疑文洛天。”
既然兩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他們都心照不宣的準備各查各的。
準備分開時,文家院子裏突然傳來動,無奈之下兩人同時躲到了灌木叢後麵。
剛跳下院子就遇到了對方,也還沒來得及走到寬闊的院子。
灌木叢後麵的空間比較小,兩人距離很近,而且又是麵對麵。
江月幾乎是整個人都趴在了言卿翰的懷裏,就算她盡量的想要往後退,但空間根本就不允許。
而且江月後麵就是灌木叢,要是貿然的靠上去,肯定會發出聲響。
“噓,別動!”
言卿翰畢竟是習武之人,耳力比較好,他已經聽到了腳步聲。
江月再也不敢動,僵硬的站在原地,她似乎還能感受到麵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的體味。
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江月已經羞紅了,心裏慶幸現在是夜晚,自己又比言卿翰矮那麽多,他肯定看不到她的窘迫。
兩人很快就發現了文洛天,他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正準備離開。
半夜三更的,文洛天這是要去哪呢?
他們的線索都在文洛天身上,等人離開後就才從灌木叢後麵走出來。
“一起過去看看吧!”
言卿翰剛才沒有告訴江月,他也是過來調查文洛天的。
點了點頭,江月尷尬的跟在言卿翰身後。
兩人悄悄跟蹤著文洛天,竟然發現他這是要去楊氏女人的家。
來到門口,言卿翰和江月都停了下來,沒有第一時間跟進去。
畢竟院子就這麽大,“你在這等我,我去看看文洛天究竟要做什麽。”
言卿翰說完這句話後,運起輕功,跳到了圍牆上,他隱藏自己的身形,很快就發現了文洛天的身影。
等言卿翰再次回到江月身邊,“文洛天在裏麵做什麽?”她羨慕言卿翰會武功。
“文洛天不知道在裏麵翻東西。”言卿翰並沒有看到文洛天有其他行為,他隻是在楊氏女人的家裏翻找東西。
“這麽晚了,他過來找什麽呢?”
言卿翰這才告知江月,“我的人在楊氏女人家裏發現了一條男人的腰帶。”
這也是給江月解釋了,他為什麽會半夜翻文洛天家的牆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那這條腰帶很有可能就是文洛天的,會不會是他發現自己的腰帶沒了,所以來到這裏找。”
“如果白天來的話肯定會被懷疑,他隻敢晚上悄悄的來。”
江月的思路很清晰和言卿翰想到了一塊。
“嗯,文洛天的嫌疑很大!”言卿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其實江月身上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也不能忽略她真的挺聰明的事實。
屋子裏的文洛天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竟然沒在這裏,到底會掉到哪了呢?”
文洛天鬆了口氣,既然沒有翻到東西,那他也不能久留。
出門以後文洛天看了四周都沒有發現異常,快速的返回家裏。
“我懷疑文洛天和這件事肯定有關係!”江月看著人走遠,這才和言卿翰從暗處走出來。
今晚的月亮隱隱約約不是很明,但是也能看清楚街上的場景。
言卿翰同意她的說法,“我的人剛發現要帶文洛天,就過來尋找,這件事很難不和他扯到一起。”
不過他們沒有證據,也不能下定論,更加不可能直接去抓人。
不然隻會留下話柄,言卿翰本身就不是用權勢壓人的主,他要的是證據。
江月突然想到一件事,“文洛天和楊康關係還不錯,他肯定知道些什麽,要不我們去問問?”
對於這層關係,言卿翰並不知道,“可以。”
兩人來到楊康家附近,言卿翰是正經的查案,就像現在已經半夜了,想要進去詢問什麽也是有合理的理由。
“我去敲門。”既然是過來查案,那江月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等等。”言卿翰突然拉住了江月的手,把她扯回來。
兩人發現楊康正好走了出來,這大半夜的他居然要出門,到底是要去哪呢?
江月尷尬的貼在言卿翰身上,他的手還拉著自己。
感受著掌心的溫暖,江月的心思都要飄遠。
言卿翰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舉動不妥,他鬆開江月的手。
“我們跟上去看看。”
兩人再次跟蹤楊康。
天色越來越晚,江月心裏的想法已經不知道該怎樣表達了。
她這一晚都在和言卿翰跟蹤人,跟蹤完文洛天現在又要跟蹤楊康。
不知道人還以為兩人是在約會呢!江月心裏自嘲的笑了。
楊康竟然是往後山的方向走,江月冷靜下來,專心的跟蹤,畢竟山路難走,一不留神就會發出聲響,或者跟丟。
言卿翰走在前方小心翼翼,並沒有回頭看過她。
自己要是跟丟了他估計也不會發現。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楊康來到後山這裏竟然有一處木屋,他熟練地敲了敲門。
江月注意到楊康敲門的聲音很有規律,先是敲了三聲長的,又敲了兩聲短的,最後甚至學了五聲貓叫。
說這裏麵沒有貓膩,江月都不信。
很快就有人打開了門,木屋裏瞬間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江月對這些聲音並不陌生。
“這裏竟然是一座地下賭場!”
言卿翰顯然也聽到了動靜,楊康大半夜的出門竟然是想要來賭博嗎?
私自開設地下賭場,本來就是不允許,言卿翰冷著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