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掌櫃的重複了一句,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合同。
“是的,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簽合同比較保險。”江月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前無古人,但她也是為了雙方的利益著想。
“小姑娘,你說的合同是什麽意思?”掌櫃的一臉茫然,他做生意這麽久,還從來沒聽說過合同。
就連字麵上的意思他都理解不了。
江月這才反應過來,在古代根本就沒有合同一說,“是這樣的,合同就是我們雙方都寫下對方的要求,然後在上麵簽字蓋章,還要找公證人,隻要誰違反合同上的內容就會受到懲罰。”
這一點也提醒了江月以後隻要涉及錢財的事都得簽合同。
掌櫃的點了點,“是不是和賣身契約一回事?”
他這麽解釋也無可厚非,“可以這麽理解,如果掌櫃的同意的話,那我們就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誰也不會占誰的便宜。”
聽著小姑娘這麽說,掌櫃的心裏一窘,難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她看出來了嗎?
“好,就按照你說的來。”
江月讓掌櫃的找來白紙,在上麵寫了兩人的要求。
“之後的一個月裏,我會給你們酒樓提供紅糖,當然也會給適當的優惠,但是掌櫃的需要先付我一部分的定金。”
這是江月的要求。
至於掌櫃的江月給他的價格本來就是最優惠的了,先前的紅糖也賣得很好,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提供給他,再好不過了。
畢竟紅糖剛出售,其他幾家酒樓都已經盯著他了,還多方打探消息,想得到貨源。
“好,至於我的要求,那就是小丫頭,你不能以次充好,每一次的紅糖都必須和第一次的一樣香甜可口。”
江月的想法很簡單,有了定金以後他就可以購買甘蔗製作紅糖,周轉資金充足以後,熊頭也不會那麽緊了。
兩人都思慮再三,掌櫃的也覺得很劃算。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簽訂合同吧!”掌櫃的心裏也有了計較,畢竟酒樓生意比較大,需要的原材料也很多,以後也可以采用簽合同這個方法。
合同已經簽好,掌櫃的也不含糊,給了江月貨款三分之一的定金。
江月來到古代以後,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江月在沐兒的心中的形象已經高大無比。
其實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大,但她確實很崇拜這個姐姐。
“你隻要跟在我身邊好好學習,以後你也可以的。”江月的生意會越做越大,她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
現在開始培養沐兒,也是為將來做準備。
兩人拿著錢來到了甘蔗地,張大娘正在除草。
“江月丫頭,怎麽這麽快又來了。”江月這幾天都在她這裏買甘蔗,張大娘已經和她熟悉了。
“張大娘,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她的年紀雖小,但願行為舉動都很成熟。
張大娘下意識的放下手中的鐮刀和江月來到房間。
“張大娘,我想承包你所有的甘蔗。”
“你說什麽?”張大娘有一些不敢置信。
“你沒聽錯,我想把你甘蔗地裏的甘蔗都承包下來,不過你的價格要比之前便宜一點。”
薄利多銷,更何況她這也相當於批發。
“等我算一下!”
作為生意人,當然得以自身的利益為主。
張大娘這麽說也無可厚非,他在心中盤算了一陣後,雖然賺的少了一點,但總比一點也不賺好。
更何況全部盤算給江月後,她就不用到集市上去賣了,每天那麽辛苦還賺不了這麽多呢!
想到這裏張大娘直接答應了,“但是讓我怎麽相信你呢?”
果然是做生意的人,江月難得在古代見到這麽厲害的女子。
她並沒有把酒樓給她的定金全部拿出來,畢竟還要留一些在身上用。
“張大娘,我知道你的顧慮,這些銀兩就當做是我給你的定金,我的為人你也清楚的。”
江月這件事可謂做得很到位,張大娘心滿意足的接過銀兩。
“你什麽時候需要甘蔗隨時過來拿。”從地上現砍的甘蔗才是最新鮮的。
從甘蔗地裏離開後,江月手裏還有一些錢。
“姐姐,剛才怎麽把錢全部給張大娘了?”沐兒心裏疑惑。
“我們都好久沒有做新衣裳了,剩下的這些錢留著,我們去布錦莊看看。”
沐兒知道江月是真心的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竟然要給她做新衣服,感動的滿眼淚光。
不過她低著頭沒有讓江月發現。
等兩人從不裝出來後,沐兒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崇拜的心情。
“姐姐,跟在你身邊真的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你竟然這麽會做生意,一來二去的定下了兩邊的生意,手上還有餘錢可以做新衣服穿。”
對於沐兒的誇讚,江月隻是笑了笑,她在穿越前可也是生意人。
“過幾天就有新衣服穿了。”兩人結伴回家。
兩日後,官府的宣判也出來了。
到時就貼在街頭。
一群百姓圍著觀看,“這上麵寫的是什麽?有沒有人識字的讀出來讓我們聽聽。”
百姓們討論者可有些看不懂,上麵的字也不知道是怎麽判的。
有一個書生走了出來,“文洛天判處死刑,賭場頭子遊街示眾,關押三個月,其餘賭徒二十大板。”
“看得好這種人渣就該判處死刑!”
“就是,賭場害了多少人,終於得到報應了,這些都是輕的!按道理說也該判死刑!”
說這話的人很明顯就是家裏人也喜歡賭博,所以才會如此偏激。
高蘭也在處罰單裏,二十大板可不是說著玩的。
等她受刑後,江月接回了高蘭。
一路上高蘭雖然被打的有氣無力,但仍然不會斥責江月。
“江月,你也太不孝了,竟然不幫不幫我求情,看看我屁股都被打開花了。”
“哎喲,你這個不孝女,看到你我現在這樣你高興了吧!”高蘭身體上的疼痛緩解不了,偏偏說著著江月的壞話來轉移注意力。
已經習慣她這個模樣的江月在一旁沒有回應,反駁的越多,隻會讓她更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