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站在二樓的人是厲霆寒時,底下的賓客立馬爆發了一陣竊竊私語。
他們都在議論厲霆寒跟唐糖是什麽關係。
他竟然會維護這麽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唐糖看著站在二樓的男人,神色複雜一瞬,但卻也放心下來。
丁奇在看見厲霆寒時,神色大變。
在商界混的人就沒有不認識厲霆寒的,此時見他竟然為一個女人出頭,心中奇怪兩人的身份。
“厲總,這是跟這位小姐認識?”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厲霆寒卻連目光都沒往他這邊撇一下,隻冷靜的對著樓下的女人說道。“還不上來。”
被掃了麵子,丁齊的麵上有些掛不住。
但迫於厲霆寒的威壓,他也不敢質問。
但丁婷婷卻有些不服,眼看著唐糖要上樓,她立馬伸手去抓她。“你不準走。”
丁齊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女兒,將她往後拉了拉,並且大聲斥責道,“你這是做什麽?給我安分些。”
丁婷婷在家是被寵著長大的,突然間被父親凶,嚇了一跳。“爸爸,你怎麽還幫著她呀?”
丁奇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他這女兒被他教的太過於蠢笨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他正要訓斥她小聲些,就聽二樓的男人嗓音風輕雲淡的說道。“什麽時候像這樣大呼小叫的人也可以參加宴會了?”
丁奇頓時麵無血色,連忙想要道歉。
可厲霆寒卻根本不給他機會,大手一揮,便有保鏢上來,拉著父女三人離開。
擺脫這些煩人的蒼蠅,厲霆寒這才將視線重新落到唐糖身上。
被男人的目光注視著,唐糖頭皮發麻,但她也知道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邁著沉重的步子上了二樓。
厲霆寒的助理岑寧早就已經等了她許久,見她過來,走在前麵替她引路。
兩人在一間房門前停下,岑寧輕輕地敲了敲門,而後聽見裏麵傳來了厲霆寒沉悶的應聲。
他推開門,對著唐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門之前,唐糖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大步走了進去。
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昏暗,男人此時神情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他的目光很淡,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身上。
房間裏麵安靜極了,誰也沒有說話。
突然,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目光陰鷙的看向她,嗓音冰冷。
“你來不會就是想要站在這裏當木頭人?”
唐糖咬了咬唇,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你為什麽要限製我的自由,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不能幹預我……”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兒。”男人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緩步來到的唐糖麵前,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向他。
“當初說好的條件是建立在你心甘情願的情況下。”
可是這幾天唐糖卻老是跟他擺臉色,嘴上說著順從,可她的每個行為都在顯示著她的反骨。
“我讓你出去拍戲,答應你不幹涉你的人身自由,可是你是怎麽回報我的?”男人冷聲反問。
唐糖對視上他那雙暮沉沉的眸子,心裏有些發寒。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厲霆寒這樣了,雖然他以前對著她也不曾有過好臉色。
在這一點上她確實理虧。
見她不說話,厲霆寒一把甩開了她,回身坐到的沙發上。“可能是我太慣著你了,所以現在規則改變。”
唐糖皺眉看向厲霆寒,隻聽男人聲音陰冷的說道。“第一,以後你每天必須回梅園。”
“第二,你必須隨叫隨到。”
“第三,我要你跟宋氏解約,違約金我會給你付。”
前麵兩個要求唐糖還勉強能答應,可第三個要求卻讓她覺得過分了。
“我在宋氏好好的,為什麽要解約?”她挺滿意自己現在的公司。
“現在是我在跟你講條件,你有什麽資格向我提出反對?”
在經曆過這一陣子的反思後,厲霆寒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要想把唐糖綁在身邊,就不能事事順著她。
所以現在他要拿回主動權,一切都得聽他的。
“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男人淡聲說道。
唐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他又開口說,“前麵的全部作廢,你以後就待在梅園。”
這下唐糖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這人今天根本不是來跟她講條件的,而是早就已經想好了,隻是脅迫她答應。
這幾天他之所以一直不見她,將她關在梅園,也是想要讓她認清他們之間的差距。
這是變相的用囚禁的手段,讓她明白,隻要他不答應,那她接下來的生活就隻能待在梅園。
女人不滿地瞪著男人,恨聲說道。“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打算把我囚禁一輩子?”
“如果必要,我不介意用這樣的手段。”男人的聲音漫不經心,卻讓人聽得脊背發涼。
“我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該怎麽做你自己決定。”男人抬起手來,淡淡的看了一下手表。
“現在是20:25,一分鍾後給我一個答案。”
唐糖白皙的臉上愁眉緊鎖,仿佛烏雲密布。一雙清澈的眼睛如同夾雜著寒冰,射出冷冷的光,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人就這麽無聲的對峙著,男人慢條斯理,那張深邃俊朗的臉上不帶一絲玩笑意味。
“你還有十秒時間,十,九,八……”如玉石相擊的嗓音輕輕倒數著。
唐糖感覺心跳越發的快了,在男人數到三,她閉上了眼,做出了選擇。
“我答應你的三個條件。”
就算是不答應她又能怎樣,她不想一輩子被關在梅園,她還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盡管心中再不甘心,但她也隻能答應。
“好,這會是你做過的最明智的選擇。”男人大手一抬,將女人拉進了懷裏。
唐糖坐在男人的腿上,心中是無盡的煩躁與煎熬。
“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副表情,以後就算是演,也要給我演出開心來。”男人的唇瓣貼上了女人臉頰,流連著來到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