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見她似乎要動手的模樣,被嚇得往後退了退。

“你幹嘛?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呀,你要是敢打我,我立馬就報警你信不信!”

“雅雅,把她拉到一邊去。”唐糖覺得她聒噪無比,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林,小林,你是聾子嗎?你沒看見我在門口被人欺負了嗎?”白情立馬衝著房間裏的人大聲喊。

看她這樣子,應該叫的是剛才的那個小助理。

果然,沒一會兒,那個助理就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見兩人這架勢,她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們擋路了,我馬上把行李搬開,你們進去吧。”

見小林這麽懂禮貌,偏偏卻跟了這麽一個明星,雅雅都替她感到不值。

雅雅冷哼一聲,衝著小林說道:“你們把東西搬開讓我們進去就行,我們也不是什麽強盜土匪,不行壓榨人那一套!”

小林立馬點了點頭,將堵在門口的幾包行李往旁邊挪了挪,給唐糖騰出來一條路。

本來白情是想要叫小林出來幫她的,誰知道這人竟然幫起了唐糖,她心中憋了氣沒地兒發。

見唐糖大搖大擺的進去後,她一把掐住了小林的胳膊,怒聲說道:“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我讓你出來是讓你給她們搬行李的嗎?”

這才來劇組第一天,她就被人這麽欺負,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小林忍著疼痛勸道:“白情姐,要不我們還是別惹事兒了吧,這劇組人多眼雜的,要是被爆出我們耍大牌就不好了。”

白情掐著小林猶覺得不解氣,手上的動作越發重了。

“吃裏扒外,我養著你還是她養著你!你幫她說話!”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肯定又在心裏麵罵我了是不是?”

雅雅出來拿行李的時候,正好撞見白情不停的在掐著小林的胳膊。

明明疼的要命,但小林卻不敢躲閃,隻能站在原地任由白情掐她。

她眼眶都已經憋紅了,也不知道她的白色衛衣下麵有多少掐痕。

雅雅心中氣憤,這女明星到底是誰呀?怎麽這麽欺負人。

看這架勢就知道平日裏沒少動手打人。

她忍了忍心中的怒氣,最終隻能裝作看不見。

她畢竟是跟著唐糖來的,不能給她惹事兒。

但是從兩人身邊路過的時候,她還是故意撞了一下小林,而後手在底下飛速的將小林往旁邊拉了拉。

她拿起了旁邊的行李,從白情身邊經過時,到底還是沒忍住,衝著她大聲說道。

“白情姐,我聽說今天開機來了好多新聞媒體人,你也別太囂張了,免得被人拍了去,說你耍大牌。”

她喊的聲音有些大,白情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的往周圍看了看。

此時其他的化妝室裏也有人進進出出,聽見聲音後往這邊抬眼看了過來。

白情抿著唇,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天確實來了許多媒體記者,要是被他們拍到了……

見白情總算收手了,雅雅這才冷哼了一聲,從她身邊直接略過。

小林朝她感激的望了一眼,衝著她笑了笑。

雅雅搖了搖頭,心中卻也挺同情她的,怎麽就跟了這麽一個人。

以前她倒是聽過有些明星耍大牌,欺負身邊的助理。

她剛入行就跟著唐糖,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

所以一直不相信,結果今天看到之後,才發現原來真的有明星這麽對自己身邊的助理。

這完全沒把助理當人看嘛,這麽欺負人!

雖然心中替小林憤憤不平,但雅雅心中更慶幸的是自己從離開學校後就跟著唐糖。

她將行李拿了進去見唐糖,放到了唐糖身邊。“一會兒工作人員把房卡拿過來,我就把行李搬到酒店去。”

唐糖點點頭。

門外有人踩著高跟鞋劈劈啪啪的走了進來,在看到唐糖坐在沙發上時,她冷哼了一聲。

唐糖懶得理會她,低頭刷著自己的手機。

白情待了一會兒後,似乎覺得不解氣,又開始在房間裏找起了唐糖的麻煩。

她看著放在梳妝鏡前的那條項鏈,突然靈機一動。

趁著幾人不注意的時候,她將項鏈拿起來,扔進了唐糖的包裏。

做完這一係列的事情後,她立馬咳了咳,一本正經的衝著一旁的小林說道。

“小林,你幫我找一下剛才我放在這個房間裏的那條珍珠項鏈去哪裏了?”

唐糖懶得理會她,一直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劇本。

為了方便攜帶,她讓麗姐給準備了一份電子版的劇本。

“白情姐,那條珍珠項鏈您剛才不是還在戴嗎?”小林在房間裏找了一圈後沒有發現。

“對呀,但是剛才太著急了摘了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你再找找看。”

小林在房間裏又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

“哎,我記得我好像是放在了那邊那個梳妝台上。”白情伸手指著梳妝鏡的位置,對著小林說道。

小林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唐糖一眼,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白情姐不會是故意在找唐糖的麻煩吧。

她這話說的意味不明,但幾人又不是傻子,小林站在原地沒有動。

白情衝著她大聲地嚷嚷。“傻站在那兒幹嘛,不是都已經給你指明了嗎?你去那邊看看。”

唐糖算是聽出來了,她這嘰嘰喳喳半天就是為了找她的麻煩。

她將手中的手機一關,抬起來,淡淡的看向了白情。

“你是覺得我拿了你的項鏈?”

唐糖表情淡淡的,她的容貌是濃顏那一掛,此時臉上畫著淡妝,卻依舊不影響她的美。

而她淡淡的看向白情時,眸光冰冷,讓她不自覺的慫了一下。

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唐糖的一個眼神嚇到,白情咬了咬唇瓣,神色羞恥。

“我隻是說我把東西放在那兒而已,又沒說是你拿的,你著急承認幹嘛?”

雅雅見她竟然誣陷唐糖偷拿她的珍珠項鏈,他頓時就與不滿的呸了一聲。

“你為什麽珍珠項鏈能值多少錢?我們家糖糖姐才不稀罕呢。”

又不是沒見過好東西,平日裏厲總給糖糖姐準備那麽多好東西,也沒見她怎麽戴,怎麽可能會稀罕她一條破珍珠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