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糖收拾好出門,雅雅正背靠著牆,站在門口等她。
“糖糖姐早!”小丫頭興衝衝問好,烏溜溜的大眼睛裏滿帶著笑意。
“早。”唐糖淡淡的回了一聲,見她看著自己的目光不對勁,她眯眼警告道。“別胡思亂想,她淩晨才回來,不想回自己房間才過來將就一晚上。”
雅雅捂住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我知道,保證守口如瓶。”
見她誤會了,唐糖也懶得跟她解釋。
兩人一同去到劇組,正好碰到了秦蘭。
女人穿著一身粉色長裙,氣質溫婉,如雪的肌膚上略施粉黛,人淡如菊,顯得清新而脫俗。
見到唐糖,秦蘭表現得很是鎮定自若,遠遠的對著她們淡淡的笑了一下。
仿佛上一次被唐糖撞見的尷尬已經被她拋諸腦後。
唐糖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然後就轉身進了休息室。
雅雅跟在她的身後,聲音有些興奮。“那個就是秦蘭吧,長得真漂亮呀,而且人也很溫柔,我看過她的好多電視劇,還挺喜歡她的。”
聽到雅雅的話,唐糖想到的卻是那天在酒店撞見秦蘭敲厲霆寒房門。
這個秦蘭應該也沒有她所表現的那般單純!
……
今天演的是唐糖跟秦蘭的對手戲,這場戲本來應該是第一天拍的,但是聽說是秦蘭有事兒,所以導演通融了一下,改到了今天。
“一會兒請多多指教。”秦蘭早就已經換好戲服,妝容精致的臉上淺笑盈盈,衝著唐糖微微頷首。
臉上表情自若,仿佛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唐糖,不曾有過尷尬。
她會演,唐糖也就陪著她演。
她唇角微勾,流轉的美目中閃爍著淡淡的笑意,“這話應該我跟秦蘭前輩說才是,您出道的這麽早,怎麽說也是您指教我。”
雖說唐糖對秦蘭這個人在私生活上有些意見,但不得不說,跟她對戲確實是挺開心的,她已經很少有這種旗鼓相當的感覺。
一場戲下來,幾乎沒有任何卡頓。
在專業素養方麵,她挺認可秦蘭的業務能力。
“糖糖姐,給你水。”一場戲下來,雅雅立馬小跑著拿著水衝了過來。
唐糖伸手接過,打開瓶子喝了一口。
雅雅看著從她身邊走過的秦蘭,猶豫了一下,拿著小本子上前,“秦蘭姐,我很喜歡你,你可以給我簽一下名嗎?”
秦蘭聽了她的話之後,頓住腳,看了不遠處的唐糖一眼,也沒猶豫就從她手中接過了本子,淺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這個行為其實是非常不專業的,但奈何秦蘭的脾氣非常好,就算是麵對雅雅這樣的要求,她也同樣會答應。
要到了秦蘭的簽名,雅雅高興的朝她鞠了幾躬,“謝謝秦蘭姐,你以後演戲加油哦,我很喜歡看你的戲。”
秦蘭看著雅雅笑著點了點頭。
似乎是察覺到了唐糖的目光,她微微朝著唐糖笑笑,而後提著裙子轉身回了休息室。
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唐糖眸子微微閃動。
“秦蘭姐人真的很好,而且還很隨和。”雅雅將自己拿到的簽名照放進了包裏,笑眯眯地說道。
唐糖對她不長心眼兒的性子早就已經深刻的了解過了,所以此時見她這麽說,也沒有生氣。
“回休息室吧。”
兩人回休息室的路上,竟然撞見了秦蘭正在與人說話,而站在她身邊的人手上杵著拐杖。
雅雅在看見秦蘭與白情兩人攀談時,頓時便僵住了。“這兩人怎麽認識的?”
而且兩人看著姿態那般親密,還手挽著手,肯定關係不簡單。
自己最喜歡的女明星,竟然跟她最討厭的人是朋友,雅雅如鯁在喉。
她突然覺得手中的簽名照都有些燙手起來。
“走吧。”唐糖輕輕的拉了雅雅一下。
兩人從白情的身邊路過時,女人朝她恨恨的瞪了一眼。
唐糖也沒有理會,淡然自若的從她身邊路過,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
“真是糟心,這都能遇見。”白情原本上翹的嘴角慢慢收回,咬著牙,憤憤不平地盯著女人纖細的背影。
“怎麽了?你跟她認識嗎?”秦蘭見她目光不善,溫聲問道。
白情冷哼一聲,語調不屑的說道。“前兩天不是跟你說我來劇組之後就被人欺負了,就是那個女人!”
秦蘭聞言,麵露驚訝之色,盯著唐糖背影,眸色微閃。“是她嗎?我剛剛跟她相處,覺得她人還挺和氣的呀。”
“裝的而已,一天到晚冷著個臉,跟誰欠她的一樣。”白情最看不慣的就是唐糖故作高傲的模樣。
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明星,憑什麽站在她麵前跟她叫板。
還縱容她的助理三番兩次挑釁她!
看著白情麵上的厭惡,秦蘭幽黑的眸中看不到半點情緒。
回到休息室的雅雅拿著剛剛從秦蘭那裏拿到的簽名,臉上寫滿了悲傷之色。
“天呐!我最喜歡的女明星,為什麽要跟我最討厭的人是朋友啊!”
唐糖仿若沒有聽見她的叫喊,坐到了梳妝鏡前,理了理有些鬆散的發髻。
“糖糖姐,你說為什麽秦蘭會跟白情是朋友啊,她們倆的性子一點也不像,平日裏白情張牙舞爪的,秦蘭姐怎麽會跟她做朋友?”
聽見女孩像想不通般的嘀嘀咕咕,唐糖淡然自若的補了補妝。
“那你會因為她跟你討厭的人一起玩,就討厭她。”
雅雅絲毫不猶豫的搖頭。“那倒不可能,她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女神。”
她就是覺得有些遺憾而已,她覺得像秦蘭姐這麽漂亮的美女,應該跟美女做朋友。
就算不是糖糖姐,至少也得找一個脾氣好一點的吧,像白情那樣的,千金大小姐脾氣,也就秦蘭姐這樣好脾氣的人才能忍得了她。
“那不就得了。”
雅雅鼓了鼓腮幫子,有些鬱悶的開口。“我就是覺得秦蘭姐太可憐了,跟白情做朋友,她這麽溫柔,肯定在白情那裏受了不少委屈。”
聽到雅雅在為秦蘭叫屈,唐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