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厲老爺子,唐玥心中有些擔憂:“爺爺不會生氣了吧?”

厲霆寒神色淡淡的搖搖頭:“爺爺不喜歡熱鬧的地方。”

厲母提醒兩人趕緊去準備,訂婚儀式要開始了。

“走吧。”唐玥正要叫厲霆寒,男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停頓了一下後,接通了電話,而後臉色一變。

“怎麽會突然不見?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唐玥還從來沒見過厲霆寒這麽憤怒的樣子。

愣了一下後,皺眉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厲霆寒掛斷電話後,來不及解釋:“我突然有點事,訂婚儀式暫時取消。”

說完,快步跑出了宴會廳。

“厲霆寒,你回來!”今天可是他們的訂婚儀式,這人怎麽能夠丟下她跑了。

可是不管唐玥怎麽叫喊,男人已經衝出了宴會廳。

準新郎突然落跑,賓客們都有些詫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唐玥站在大廳,臉色蒼白如紙,搖搖欲墜。

唐糖想逃跑的事情是早就已經打算好的。

其實她並沒有放棄,雖然那天被厲霆寒抓回來之後,她確實消沉了一段時間。

但厲霆寒訂婚的消息又讓她心生逃跑的念頭。

她知道厲霆寒說的話不假,隻要她留在a市,他就一定能找到她,所以她打算出國。

隻要離開了這裏,出國以後厲霆寒就不可能抓住她。

這些天她一直裝作很乖,麻痹著厲霆寒,其實心中早就已經計劃好了逃跑。

她知道厲霆寒今天訂婚是她逃跑的最佳時機。

在跟厲霆寒分開之後,她故意裝作消沉的樣子,裝作很難過欺騙季棉。

她說想要一個人待著,季棉也沒有反對,放任她一個人待在房間。

騙過季棉後,她喬裝了一番,就帶上護照和全部現金,偷偷的溜出了公寓。

坐上去機場的車,她在網上買了機票,最近的一班,也不管是去哪裏。

她知道自己必須得動作快一點,因為厲霆寒那邊很快會接到消息。

這次再被抓了回去,厲霆寒肯定會讓她絕了逃跑的念頭,到時候她插翅難飛。

與其永遠被厲霆寒困住,當一個依附於他的兔絲花,她寧願遠走高飛遠,離開這裏。

反正外婆已經死了,她所有的期盼和惦念都已經沒了。

她要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心髒跳的很快,她戴著墨鏡,過安檢時手都在發抖。

“小姐,麻煩把你的墨鏡摘下來。”安檢人員溫柔的提醒道。

唐糖摘下墨鏡,又摘下了帽子。

安檢人員在她的臉上看了一圈後,點點頭,將護照還給了她。

“您可以過去了。”唐糖心裏長長鬆了口氣。

接過護照正要離開,卻聽安檢人員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小姐。”

唐糖心中一驚,戴上墨鏡,轉頭看向女人。

“你的東西拿掉了。”安檢人員將東西遞了過來。

是她的手機。

唐糖點點頭,接過道了謝後,大步離開。

唐糖坐在侯機室,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手中捏著一個手機。

目光一直盯在時間上。

隨著登機時間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突然,廣播聲響起,提醒她所乘坐的班次正要登機。

唐糖站起身來,提著行李就要走,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唐糖抬頭望去,是一群穿著黑衣的保鏢簇擁著一個男人朝她走來。

而他們所行的方向就是她的位置。

在看見男人冰冷的眸光,唐糖心中已經涼了半截。

她沒想到這人竟然來的這麽快。

她還以為自己這一次能夠成功逃脫。

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她站在原地動不了,手中重如千金,拿著的手機幾乎要掉在地上。

厲霆寒一步一步的緩慢朝她走來,最終在她麵前停下。

“你真是學不乖!”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壓低著怒吼。

在麵對男人冰冷的目光,唐糖手不住的抖了起來。

“我還以為上次的事情會讓你學乖了。”男人冷笑一聲:“不過也沒關係,我會讓你知道你逃跑所要付出的代價。”

唐糖最終還是被帶回了梅園。

而厲霆寒所說的代價,她也親眼看到。

“好好睜眼看著她,這五十鞭子是因為你。”厲霆寒坐在沙發上,神色淡淡的說道。

唐糖看著跪在地上的季棉,臉色變了又變:“逃跑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故意支開季棉,這件事情跟她沒關係,你要懲罰就來懲罰我。”

可男人根本不聽她的,目光落在唐糖的臉上:“那也是她看管不利。”

“我要逃跑,誰也管不住我。”

還想為季棉爭辯幾句,可是男人已經懶得聽了。

他衝著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點點頭,拿起鞭子朝著季棉走過去。

唐糖頓時有些慌了,想要向季棉跑過去。

可手腕被男人拉住,她一下子跌坐在了沙發上,眼睜睜的看著保鏢舉起鞭子。

她瞬間就慌了,衝著季棉大喊:“季棉,你幹嘛呢!你還真準備乖乖的跪在那裏讓他打!”

季棉沒有反抗,跪在那裏,聲音洪亮:“是我沒有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我該罰。”

說著,一鞭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疼的眉頭一皺,但是卻硬生生的一句也沒有喊。

唐糖見她這樣,掙紮著想要跑過去替她擋住鞭子,可厲霆寒死死的拉住她,她根本掙脫不開。

眼睜睜的看著季棉被打,唐糖做不到,但她又沒辦法阻攔,隻能最終將目光落到了厲霆寒身上。

聲音裏有止不住的憤怒:“你別懲罰她,是我自己要逃跑的,不怪她,你罰我呀!”

厲霆寒冷冷的看著她,那雙墨色的眸子裏仿佛夾雜著寒冰碎雪:“懲罰你我當然舍不得,隻能給你個教訓。”

“別動她,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逃跑的,你別懲罰她好不好?”唐糖開始軟著聲音求饒。

可男人一直冷著臉,沒說任何一句話。

他沒發話,保鏢手中的鞭子也不敢停。

一聲一聲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別墅中響起,任由唐糖如何哭鬧,厲霆寒都沒有讓人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