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聽了之後,也明白了離語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派一個不起眼的人,甚至是看過就忘的那種?

那就是因為周尚書府和柳元以前的交往密切,對自己身邊的人肯定是覺得會有所眼熟。

但是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看過就忘的人,那就不會太過於引人注目,也不會有人把那個人跟自己聯係到一起。

而離語話中所說的那個該解決掉的人,自然就是周竹媛沒錯了了。

因為現在周尚書還被皇上押在大牢裏,自然翻不了什麽天,現在自然對他並造不成什麽威脅。

但是周竹媛就不一樣了,周竹媛依舊有手有腳能夠活蹦亂跳。

再加上離語之前說的,即使他們被禁足,卻依舊關不住他們,所以周竹媛對柳元的威脅來說還是很大的。

“我明白了,在成親之前我就先把這個人給安排好,讓他在婚禮結束之後,趕緊去解決掉周竹媛那個臭婆娘。”

柳元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惡毒,根本就不帶半分感情,好像就從來沒有和周竹媛成過親一樣。

而離語卻對他的表情見怪不怪,甚至還想要誇獎他一番。

因為這次柳元十分的上道,自己隻是說了解決該解決的人,結果柳元就明白了自己想要讓他解決的人是誰。

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不過後來想想這也正常。

“既然如此,那就由柳大人您親自安排吧,我就不摻和了。”

“好的,多謝先生指點。”

大婚當日,京城裏的人們都津津樂道。

“哎,你聽說了嗎?自從上次這柳學士給周尚書府家的大小姐遞了休書之後,這次又是他娶親了呢!”

“這麽快嗎?感覺他也不像是什麽好人啊。”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他碰上的可是周尚書府家的大小姐,那女的什麽德性,最近聽了這麽多消息,你還不知道嗎?”

“說的也是,攤上了周小姐那樣的妻子,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又做浪女又做妒婦的,簡直是丟光了麵子裏子。”

“就是!如果是我的話,我恐怕早就迎娶別人了,讓那個妒婦在被子裏哭去吧!”

“真是心疼柳大人啊,好好的一個做官的又是步步高升,結果就毀在了這個女人手裏。”

“毀什麽呀,你看看現在人家娶的這個女子,你知道是誰嗎?”

“是誰呀?這個我還真沒聽說!”

“就是那個最近京城中特別 的花草生意家的女兒啊!”

“真的嗎?那家花草生意,現在可是名滿京城了,說出來那可是富甲一方的富商啊,雖然沒有什麽勢力,但是錢財萬貫!”

“那可不嘛,最近他家生意可火了,雖然隻是一個花農出身,但是啊,現在這生意做大了,管他有權有勢沒,有錢就行了!”

“的確是這樣,隻要他這花草生意做得好,還愁沒權沒勢嗎?到時候巴著他們家想要進花進草的人多了,那不就有權有勢了嗎?”

“這話你可是說對了,現在聽說想要扒著他們家進花進草的人就不少了。主要是人家雖然是個做花農的,但是好歹也是肉體凡胎……”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人家也是種花的,種不出來那麽多,所以供不應求了!”

“此言差矣,供不應求又怎麽樣?物以稀為貴,到時候照樣能多掙一些,沒準反倒掙得比供大於求的時候還要多了。”

就在人們一邊看著熱鬧一邊議論紛紛的時候,周尚書府家的門卻被打開了,周尚書家的大小姐周竹媛從裏麵衝了出來,直接奔向了劉府大門口。

旁邊的人瞬間都不出聲了,而是直接看上了熱鬧。

這位可是他們剛才口中所說的八卦女主角現在竟然出來了,手裏還提著一把長劍,看來是又有喜聞樂見的事情,又要發生了。

“你們說這周尚書府家的大小姐是出來搶親的嗎?”有人一臉興奮的說。

“還是有可能的,手裏麵拿著一把長劍不說,之前又有妒婦的名聲傳了出來,這次八成是惱羞成怒了,由愛生恨聽說過嗎?”

他們剛說了兩句柳元就騎著高頭駿馬踏了過來,後麵跟著坐著春香的轎子。

他看到現在這一幕頗為頭疼,隻能叫出了家丁們上前把她給趕走。

周竹媛見柳府的家丁想要上來把她給架走,自然是不樂意了,一邊拿著手中的長劍一頓亂砍,一邊衝著柳元大聲的吼道。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時你隻是一個小小的探花的時候,還是我把你給帶回京城來。然後我的父親幫你掃清官路,你才走到了現在這一步!要不你還隻是一個無名探花罷了,現在倒好,倒打一耙不說,還準備娶我的貼身侍女,你真的是好不要臉!”

因為她拿的長劍異常鋒利,現在又是一頓亂砍,所以那群家丁和旁邊的圍觀群眾沒有一個敢衝上前去把她給製服的。

而柳元聽了周竹媛的話雖然心裏焦急,但是後來一想現在大勢所趨,還是倒向自己這邊的,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好怕的,於是開口勸導。

“周竹媛你何必呢,今天也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一個聲名敗壞的婦女還來這邊得瑟什麽?”

周竹媛聽了柳元的話冷笑一聲,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

但她還是像瘋了一樣的胡亂向前揮著長劍,碰到什麽砍什麽,更是沒有人敢上前了。

就在關鍵時刻,還是京城內的百姓去報了官。

“讓一讓,讓一讓,讓我們過去!”

百姓回頭看去一看是幾個官兵來了,於是急忙讓出了一條道,讓他們過去。

那幾個官兵一看就是膽大的,直接就想要上去製服周竹媛。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周竹媛現在好像是要拚個魚死網破一樣,直接把上去打算製服她的官兵給拿住了。

不僅如此,官兵的脖子還差點被這鋒利的長劍給割破。

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柳建身下緩緩地聚集了一堆不明**,仔細觀察的人就會發現他已經被嚇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