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冤枉啊,皇上,為臣做主啊。”

鎮遠將軍見皇上一直冷著眼等著自己,隻覺得心中一咯噔,這情況不太妙了。

“冤?嗬嗬!鎮遠將軍是冤什麽呢?是冤你沒有把持了一條鹽道?冤你這幾十萬的白銀是沒有流進你的腰包是嗎?”

皇帝隻覺得心中怒火更甚,將麵前桌上的硯台直接砸向了鎮遠將軍,那鎮遠將軍也是本能反應一下子就閃了過去,閃過之後隻覺得糟了。

“皇上息怒,臣自先帝時期就跟隨皇帝身後多年,怎麽會幹的出這等忤逆之事!求皇上明察,臣覺得僅憑那方子諶一人之言實屬誣告!”

鎮遠將軍閃過硯台之後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在朝堂之上,一咬牙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對著皇上 的磕了個頭矢口否認關於鹽道的事情,直接將額頭一塊磕的鮮血直流。

“哼,你還好意思提到先帝,若是先帝知曉你這般,定然氣死!你以為他就是一個人嗎?鎮遠將軍,你可要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那裏麵還有你勾結官員的書信上麵還有著你將軍府的官印!”

皇帝站起身 的拍了下桌子,下方的文武百官見狀嚇的全部都跪了下去直呼“皇上息怒!”

“給我查!關上宮門!不要讓任何人進出,朕倒是要看看是有多少的害蟲是在這朝堂之上!”皇上一聲令下,宮內外突然湧進了不少侍衛,底下的官員們都嚇的哆嗦起來。

“皇上息怒!”鎮遠將軍這時候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個錯,隻能跪下認錯,然後對著旁邊一個小公公使了個眼色讓他想辦法去通知姬妃。

“娘娘,娘娘,不好了,皇上在朝上因為鹽道一事在發好大的火還把將軍給砸傷了!”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淑華院裏,姬妃正在觀賞著院裏的 ,這可是皇上昨日特意賞賜給她的。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姬妃聽完後一時不敢相信,上前一臉嚴肅的看著小太監。

“娘娘,您快去救救將軍吧,皇上那邊下令要封鎖宮門了。”小太監嚇的哆哆嗦嗦的回複著。

“快,快去大殿。”姬妃隻覺得大難臨頭,現在隻想趕緊前往大殿探探情況再去勸勸皇上拖延時間。

“娘娘這是要去哪啊?皇上那邊剛下旨了,鎮遠將軍涉及鹽道一案,為了避嫌還請娘娘回宮靜養。”剛走出宮門不遠姬妃就碰到了前來宣旨的禦林軍,姬妃此刻擔心自己哥哥出事,當然不會理會這些人,直接大聲訓斥。

“滾開,本宮可是姬妃,皇帝的女人。本宮今日就要去見皇上,你們給我讓開!”

“娘娘這是皇上的旨意,還請娘娘回宮靜養!”禦林軍當然是不會理會她,直接使了個眼色讓旁邊的兩個嬤嬤上前將姬妃拉回了淑華院。

這邊朝堂之上鎮遠將軍一直等不到姬妃的消息心中隻覺得不安。

“皇上,鹽道一事實在是錯綜複雜還需從長計議……”丞相看各位同僚都不敢多說半句,隻好自己壯膽子進諫誰知剛說到一半呢,就被皇上給打斷了。

“丞相,此事還不清楚嗎?朕意已決!”皇帝冷眼的瞧著台下的文武百官,心裏對整個朝堂之內的形勢已經是了解了一些。

一時間,朝中大範圍整頓,整個朝中上上下下人心惶惶,朝中官員跪在大殿之中心裏都不由得恐慌不已。

“好啊!好啊!你們這些人真的不愧是國之棟梁!”皇帝看著大理寺那邊查出來的折子,臉色黑的嚇人,審視著各位官員,那些心裏有鬼的官員們都不自覺的更加的低下了頭不敢出聲。

之間朝中前後共有十八個官員被抄家,二十三人入獄,連那鎮遠將軍的親妹妹,姬妃也被人泄露了消息是被皇上禁足在自己寢宮,想那姬妃也是多次勸戒過自己的哥哥,萬事小心,這下栽跟頭了,自己在宮裏的地位恐怕也是岌岌可危,皇帝恐怕再也不來她的淑華院。

朝中這一整頓,連帶著當朝丞相也是受到牽連被連降四級,被發配出去,在邊遠縣城做了縣官。

丞相也是無辜受害,這一走,恐怕也是難以回京,以後就在邊遠縣養老了。雖然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被抄家,其中一個人卻是飛黃騰達了,這個人就是柳元。

金鑾殿內,柳元被召進了宮,皇帝身邊的近侍公公宣“草民柳元覲見”

柳元神情緊張,三拜九叩地來到金鑾殿內,見了皇上之後立馬恭恭敬敬的拱手跪拜,說道“草民柳元,叩見皇上,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微微的點了點頭,這鹽道一事柳元也算是出了不少力的。於是緩和了點語氣開口說道:“嗯!不錯!柳元你這次因鹽商之事有功。朕就賜你為禮部尚書,黃金百兩,良田百畝,以後柳愛卿你可要好好的為國效力。”

柳元聽完後心裏不禁暗暗竊喜,原本還在擔心是因為離語偷秘方被抓一事才被召如宮內批示的,結果沒想到是自己要升官了!做了禮部尚書的話他不就等於是要發財了,柳元不由得激動地說“臣謝主隆恩。”

這消息很快就被傳了出來,陳八爺聽到後立馬就去找離語匯報消息,這皇上是開始行動了。

而離語得到消息後確是不怎麽高興得起來,先前宮羽發現有人暗中監視柳府,尤其是自己的院子,看來是有人盯著自己了。

而且,朝中動**,離語想了想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顯然是皇帝為了肅清對自己不利的勢力做的圈套。

“這招還真是高!”離語聽到這 之間就有十八個官員被抄家便忍不住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十八個官員可能都是皇上早就想鏟除的吧。

離語再次回味了下整件事情,這個手段倒是和當初陷害自己父親的,很是相似。原本是件不大不小的案子,結果卻是牽連了大半個朝廷,這讓離語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卻一時不知道是哪裏有些不對勁這讓她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