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語閑著也是閑著,就想到不如去丞相府裏麵看看,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去過了。
自從那次與宮羽分開之後,就再沒去過丞相府。
不知道裏麵有沒有什麽變化,說不定仔細找找還能有什麽發現呢。
“我去丞相府看看,過來告訴你一聲,否則我怕你找不到我。”
離語記得蕭衍之前說過,以後不論去哪裏都要向他匯報。
不然他會擔心,萬一蕭衍去找她要是找不到,那可就麻煩了。
“我陪你一起去。”
蕭衍說起話來就那麽冷漠,看來還在生之前那件事兒的氣。
“不用了吧,讓你的下屬陪著我就行。”
離語再三推辭,因為兩個人行動目標太大,很容易被居心叵測的人盯上。
為了安全起見,離語還是覺得一個人行動比較方便。可是蕭衍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他是覺得一個姑娘家去那麽遠的地方不安全,所以一定要跟著一起去。
離語拗不過蕭衍,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就在離語和蕭衍離開的時候,童兒剛好被送了回來。
“是這兒嗎?”
送童兒回來的侍衛,看到緊鎖的大門有些疑惑,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時候大小姐不是應該在家裏麵嗎,門怎麽會鎖著,難不成是自己走錯了。
侍衛正準備下馬上前去查看,剛剛走到門口。
童兒就從馬上麵跳了下來:“離語姐姐,離語姐姐我回來了。”
童兒用自己稚嫩的聲音喊著,走上前去把門一推,沒想到就給推開了。
原來這門並沒有鎖起來,隻是鎖在上麵掛著。
在外麵看著不是很明顯而已。
童兒看見門開了,還以為是離語過來給他開門了,連忙跑了進去。
“看來沒錯了。”
侍衛看著這小孩看見這座院子這麽親切,就想著自己應該沒有找錯地方。
童兒跑進去之後,找了好久才發現裏麵根本就沒有人。自己口中所說的那個大姐姐也不在,於是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麽久都不見離語,童兒是以為離語不要他了。
“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了,她這麽久都不過來看看童兒。”
小孩子嘛,遇見事情就隻知道哭。
侍衛看到眼前的這個情況一下子沒了辦法,自己平時也沒有什麽看小孩的經驗。所以小孩子哭了,他不懂得怎麽哄。
離語和蕭衍這邊,剛剛走到丞相府的門口。由於長時間沒有人居住,門上掛著的鎖子已經生了鏽。
蕭衍看了看這周圍沒有什麽人,上前就把門一腳踹開了。
“天,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離語看見蕭衍這麽莽撞的舉動,有些吃驚。蕭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傻傻的站在原地笑著。
離語無奈,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事情已經發生了。於是兩人肩並肩朝屋內走去,走進去之後還不忘關上大門。
雖說這院子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但是裏麵的設施還算完整。就是滿地的落葉,讓人看了有些心煩。
走到自己母親的主臥,細心的查看,想看看她有什麽新的發現。
進去臥室之後看見裏麵的一切都落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離語心生感慨,有許多話卡在嗓子眼裏想說卻又說不出來。離語看到了麵前這些熟悉的場景,想起了過往的種種。
看著木桌上放著銅鏡,離語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母親為小離語梳妝打扮,木梳從頭發上滑過。
離語想起這個場麵的時候,淚水忍不住濕潤了自己的眼眶。
抬起手輕輕地擦了擦,就是為了不讓身後的男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還是被身後的這個男人給發現了。
“怎麽了?”
蕭衍發現了離語的樣子些不對勁,所以上前問著。
“沒什麽了。”
離語不想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所以連忙解釋著。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碰到書桌上的一個花瓶。
花瓶興許是有些破舊了,而且變得有些殘缺不全,不小心劃破了離語的手指。
血液就這樣,一不小心掉進了花瓶裏麵。
“哢嚓。”
離語的血液在不經意間,滴進花瓶中。就這樣藏在背後的暗格被打開了,原來離語的母親生怕自己重要的東西,落入歹人的手中。
所以,就打造這個暗格,而要打開這個暗格的重要途徑就是用離語的血液。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那個暗格被打開了。
看來這早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了。
聽到這個聲音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一驚,然後慢慢的轉頭看向那個地方。
暗格的門慢慢打開,露出裏麵的一個小匣子。
“是什麽?”
離語看到麵前這個場景,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從來不知道這個房子裏麵還有一個暗格。
而且她的母親從來沒有跟她說過。
“不知道,應該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吧。”
蕭衍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它是藏在暗格裏麵的,應該是很重要的吧。
所以蕭衍怕有什麽危險,一個人上前去取。
不過好在暗格被打開之後,就沒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發生,蕭衍走過去取了那個匣子之後,就返回交到離語的手中。
畢竟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東西。離語打開一看,發現裏麵藏著一些書信,這種東西要帶回家慢慢看。
離語覺得不能在此地多留,萬一被在暗中監視他們的人看見,那可就麻煩了。所以二人抱著匣子,離開了丞相府。
到丞相府門口之後,二人兵分兩路。
離語則是回了自己的書院,而蕭衍走向了相反的地方,不知道他去幹什麽,應該是查什麽東西吧。
離語也沒有多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手中的這些東西。可千萬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可是剛走到書院門口,就聽見裏麵吵吵鬧鬧的。仿佛是有什麽人來了一樣,結果推開門一看,就看見一個小孩子在院子裏麵跑來跑去,定睛一看,那個小孩兒正是童兒。
童兒正待在院子裏麵玩兒,而陪童兒玩的人正是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