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這天的人流很廣,賞花燈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乏有些猥瑣的人趁這個機會偷偷衝著自己看上的女子下手。
離語雖然現在身著男裝,但是現在這雙錮在自己腰肢間的大手讓她極其不自在。
隻見離語右臂猛抬往後捅了過去,身後的人明顯被這個反應弄的一緊張,伸手急忙擋住這突然襲擊的右臂。
離語內心冷笑,看來這人比自己還弱呢,不由得大膽了起來,順勢就要脫離蕭衍的禁錮。
蕭衍不禁被這妹子氣笑了,就想憑這三腳貓功夫就想脫離自己的懷抱麽,想的還挺美。
離語兩條小腿作勢就要開跑,剛剛離地的腳底板就被蕭衍的大腿強製性地壓了下來,為了不傷到離語,蕭衍把腳踩在了她腳尖空餘的地方。
離語扭著眉頭回頭瞅過去。
隻見不讓自己走的人身形與蕭大哥有些相似,結實的肌肉即使被肥肥的衣服遮擋在裏麵,但是那種爆發力卻是遮擋不住的。
一張銀質人臉麵具完美地契合在男人的臉上,讓他原本有棱有角的臉龐線被遮去了大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亮亮地盯著自己看個沒完,離語不禁有些惱怒。
蕭衍也是看出來離語的變化,急忙把自己的麵具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張憨厚的黑臉。
離語低聲嬌嗔了蕭衍一句,小拳頭握成拳在他結實的胸口上實打實地來了幾拳。
“蕭大哥你就知道欺負我……”
雖然現在離語一身男裝,但是她本就長的標致,現在多的更是一股陽剛之氣,讓許多街道上的小姐們頻頻看來。
離語這拳打蕭衍的戲碼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讓她們口吐鮮血不止,不禁暗自哭泣。
“多好的公子啊,隻可惜是個斷袖,嗚嗚嗚……我的如意郎君究竟在哪兒啊~”
離語兩人可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平常互動還會引起其他人的悲戚反應,伸手把蕭衍解下來的麵具又給他係了回去,低下聲來問他。
“蕭大哥怎的到這裏來了?”
離語激動地脫下了自己的麵具,小腳泛起了一股潮紅。
“嗯……原本我是準備去書院尋你來著,剛巧走到半路,瞧見你們早已經收拾整齊出了街,直奔這花燈節來了,我便緊隨你們後麵跟了上來,見你無聊的緊,打算逗逗你,沒想到你這麽大反應。”
離語白了他一眼,心底下還是有些欣喜。
“我要是早知道這亂吃男人豆腐的人是你啊,我先一腳給你腳踩的紅腫,非讓你一個月下不來地不可。”
離語咯咯地笑了起來,兩人便肩並肩你戳戳我,我拍拍你地追上了童兒等人。
“啊!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這是誰啊,怎麽被兩個男人追殺啊,剛何況她還帶了一個孩子。”
“誰知道呢,可能是哪家小妾受不老家裏的非人待遇,跑出來了唄。”
“我看不像,那兩個男人都把自己裹的緊緊實實的,還蒙著麵,我覺得不是什麽善類。”
不出一會兒,原本專心致誌賞花燈的平民們都向著這邊湧了過來,一眾人圍著這個女子討論著,像這種熱鬧可以做飯後輿論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
離語正跟蕭衍聊的正歡,見周圍的人都開始向著前麵的人群跑了過去,當下便拉下了一個人問了一聲。
“哎,這位小哥,前麵這是出了何事,怎麽都急匆匆地圍過去了?”
離語朝著那片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地方指了指。
那小哥因為跑的急,還有些氣喘,急忙深呼吸了幾口抱拳回到。
“公子有所不知,前麵有兩名黑衣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追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家人被追殺,這等好戲你們可不要錯過啊,我就先行一步了,兩位請便。”
那小哥興衝衝地紮進了人堆,離語的眉頭反而蹙了起來。
蕭衍捏了捏她的小臉,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那群同樣視人命如草芥的墨家人,輕聲安慰著:“放心吧妹子,我蕭衍說話算話,肯定會幫你找到線索的,我們也趕緊去看一看吧,巧了還能救一救那個婦人。”
見離語沒有帶麵罩,怕人發現她,細致地把離語攥在手裏的麵具給她係上。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離語見一個渾身殷紅的婦人正在街道上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腿上有一條肉眼可見的深深 ,咕咕鮮血不停地冒出來,順著小腿肚流進了鞋坑裏,在地上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血腳印,嚇得周圍的人都躲得遠遠的。
那孩子被顛簸的難受,加上許久沒有進食,嘹亮的哭聲震得人耳膜疼。
離語一見那婦人的樣貌頓時激動地抓住了蕭衍的胳膊。
“快,快去救她,她是春香,是春香啊!”
那兩個黑衣人也是追的不耐煩了,頓時運氣把速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手裏淩厲的劍芒掃到一旁,那圍觀的群眾頓時就呲出幾多血花,嗷嗷地叫著疼。
周圍的人一見有生命危險了,急忙作群鳥四散狀逃跑了,不是傳來一陣陣不小心被踩踏人的痛叫聲。
蕭衍讓離語保護好自己便雙腳一跺地麵衝著兩個黑衣人便迎了上去。
隻見三人瞬間就碰撞到了一起,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衝著離語襲來,頓時被擊退出了三四米,一屁股拍到了地麵上。
離語不顧自己的傷勢急忙抬眼望去,看到蕭衍絲毫沒有受傷地站在一堆爛水果之間後,頓時舒了口氣。
蕭衍正冷冷地負手而立,看著那個被自己打敗的黑衣人,眼裏閃著鋒利的光芒。
墨朝淵現在正難受至極,別人不知道蕭衍大將軍的實力,自己可是明白的很。
剛才自己已經用了自己全力,打算給那婦人致命一擊,不想這蕭衍突然冒了出來,還把自己給打傷了。
雖然不甘心,但是礙於墨朝淵考慮到現在自己身在北嶽國,一來沒有後繼力量,二來還有蕭衍這個瘟神在這,看來暫時是除不掉那個小賤人了,墨朝淵考慮了一番之後還是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