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把離語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鼻子裏冷哼了一下:“怎麽你也是想來拜我為師的啊?我這邊不收徒了,你要是想學的話,隔壁右拐有個王秀才,他教的還挺不錯的。”
王秀才是鎮上的一個教書先生,早年也是一個參加科舉之人,隻是考了秀才之後,並沒有繼續考下去,直接回到鎮上當了一個教書先生。
“若是那教書先生有用,我為何要來找先生您?”離語一邊說著,一邊對大儒行了個禮,“我也是久聞先生的盛名,想要見識一番先生的文學這才來投奔先生的。倘若先生自詡與外界的教書先生一樣,那學生這便離去。”
哦,這個娃娃倒是有點意思,平日裏那些來找自己想要拜自己為師的人,哪個不是上來就溜須拍馬將自己誇耀一番,然後再想行拜師禮的,哪裏有像離語這樣,說到底倒是有些天高地厚了。
“你不如說說你想跟我學些什麽?”大儒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叩了叩自己的茶蓋,想要聽聽離語究竟會說些什麽。
“自然是學治國之策。”
治國之策?
正在扣茶蓋的手,此時停了下來,大儒終於將目光正視了:“無恥之徒,你以為你能夠學會這治國之策?不過就是信口拈來的一個詞,你覺得憑你的本事,能夠上得了朝堂?”
“我為何上不了朝堂?我今日站在這裏拜你為師,便是想要日後成為一個對朝堂有用之人,既然如此,我必然是得學會著治國之策。”
“那你一個女子又如何能夠踏入朝堂?”
一句話如同驚雷,讓離語呆住了,本來以為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這打照眼,就已經被大儒給看出來了。隻是不知道大儒究竟是怎麽發現的,明明自己偽裝的很好。
“你身為一名女子,卻故意女扮男裝,像你這樣的人,若是日後入了朝廷,豈不是要紊亂前朝?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大儒的話帶著十分的震懾力,就像是在威脅著,離語若是自己不敢心裏話說出來,可能今日便隻能狼狽歸去。
定了定神之後,離語朝著大儒跪了下來:“學生雖然身為女子,但是也有一顆向著朝堂的心,若是讓學生嫁為 ,成為一個隻能夠在家中縫衣織布的女子,學生必然是悔恨終生。既然我有這學才,為何不能與男子爭一爭?”
整個會客堂開始沉默了,誰也不說話,離語秉著呼吸,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不知道這個大儒究竟是何意思,也開始責怪自己有些疏忽。
太大意了,怎麽能夠這麽輕易的跑到大儒麵前。
“哈哈哈,好,真是有意思。我也是算見過了,誰說女子不如男,誰能夠規定那狀元郎必然就是個男子了?”大儒笑了起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日後想要幹什麽,那我現在得考考你的學識。若是你的學識不夠,我也是不可能收你當我弟子的。”
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經過了第一關了!離語心下有些激動,但是知道大儒肯定還會考自己學識,並沒有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