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兩人再出現下一步動作,月安王一抬眼,發現了一旁的離語。

離語看月安王向自己看了過來,心下一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就像現在這個樣子正巧撞見了這一幕,或許沒什麽,但是離語總覺得這個月安王雖然朝堂上不見人影,實力卻深不可測,最好還是不要引火上身。

離語無可奈何,看來隻能裝瘋賣傻躲過一劫,可是,自己的身份朝堂上人人皆知,又怎麽能?

現在轉頭就走,事後肯定會被月安王搜查,因為如果扭頭就走的話,不像是不想打擾他們好事的樣子,反而像是做賊心虛。

可是就這樣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的上前打招呼,卻更顯得尷尬。

再者說來,為了不引火上身,所以隻能裝傻充愣這一條法子了。

想到這裏離語靈機一動,就向著月安王和那美人的方向衝了過去。

那美人嚇了一跳,卻沒有躲在月安王的懷裏不出來,而是起身站到了一旁,麵無表情。

離語更是瞧準了時機,直接趴在月安王身上一頓狂吐。

“哎呀!這是怎麽回事?王爺,你沒事吧?民女帶了手帕,這就給您擦擦。”

那個美人倒是沒有嫌棄離語的這一番作為,反而上前打算給王爺擦身上的汙漬。

離語狂吐一番之後,就直接倒在地上假裝不省人事。

聽到了女人的一番反應,心想這女子恐怕是要巴結月安王,所以才這副樣子。

“無事,不要擦了。他也沒吐什麽東西,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待本王上前查看一番。”

月安王製止了美人的動作,然後就打算上前查看離語到底是何許人也。

剛才離語能夠直接上前,也是因為這月安王並沒有帶什麽侍衛,隻有他和那名女子在這禦花園中。

所以離語才能大著膽子接近,不然可能還沒有湊到月安王的身邊,就被他的侍衛給拿下了。

月安王說完那一番話之後就趕忙上前查看,發現麵前的這個瘦弱並且麵容清秀的“男子”竟是一副生麵孔。

他忍不住心想著怎麽還會有自己沒有見過的官員,但是很快心裏就有了數。

最近自己的皇兄楚明秋安排了一位國師,想必這個男子便是新上任的國師了吧。

“王爺,您可瞧清楚了這‘男子’是誰?用不用民女幫您把她扶到一旁。”那個女子見月安王一副思考著的樣子,於是主動出口詢問。

月安王聽了女子的話,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了個人來,於是趕忙衝著那女子溫柔的笑了笑。

“無事。美人,你先回去吧。等他日尋個好日子,本王再去找你敘舊,這人留在這裏讓本王親自解決便好。”

那女子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自然和離語想的一樣,覺得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惹禍上身。

於是就微微欠身跟月安王告退之後,便直接走掉了。

而月安王則是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離語,好像是在思考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打算上前扶起離語,然後把她帶走。

可是離語又怎麽可能讓他近身,如果有了親密接觸,這月安王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真的被他發現了自己是女子的話,那就糟了。

於是離語再次隨機應變,自己閃身一躲,起身之後,上前與月安王糾纏在一起。

“美人,今晚月色真好,不如你我共同去湖中賞月。”

說罷,離語還今天用食指挑起了月安王的下巴。

之後還沒等月安王有所反應,離語就又對他調戲玩鬧了一番。

剛開始的時候月安王還有一些震驚,不過麵對這國師對自己挑逗的行為才明白了,原來這國師是喝醉了,現在恐怕是在對著自己耍酒瘋。

“國師大人,您是喝醉了嗎?怎麽來這無人的禦花園當中?”

月安王試探著向離語詢問。

結果離語非但不理他,反而還更加變本加厲。

“美人,你是不想與我一同去那湖中賞月嗎?怎麽?是我不好看,還是你不願?”

月安王聽了她的一番話,啞然失笑,看來這國師是真的喝醉了,也就放心了下來。

他輕輕的把離語放到了一邊,然後就喚來了自己的暗衛。

離語看到了暗衛心中一驚,剛才她撲上去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還以為這月安王沒有帶任何人,想不到居然還是帶了一些暗衛的。

也幸虧自己剛才沒有直接走掉,而是上演了這麽一出戲,不然現在自己恐怕……

“你們去通知一下禦花園附近的皇宮內侍,讓他們通知皇兄。告訴他們。國師現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在這禦花園中與本王一塊,讓皇兄吩咐國師府的人,來把這國師帶走。”

“是。”

得到了月安王的吩咐,他手下的暗衛飛身而去,而離語也繼續裝作喝醉了的樣子,繼續衝著月安王耍酒瘋。

皇宮內侍接到了月安王安慰的消息,於是趕緊趕到了大殿,跟楚明秋匯報了這件事情。

楚明秋聽了這個消息之後,點頭表示理解。

“來人,去通知國師府的人進宮,國師如今在宴會上醉得不省人事,讓國師府的人親自來接。”

大家的動作都很快,不多時國師府的人就趕了過來。

而小童聽說離語喝醉了,也跟著一同到了宮殿,隻不過他的身份暫時還不能進去添亂,於是就在宮外焦急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國師府的那群下人攙扶著離語走了出來,小童連忙上前接應。

“辛苦你們了,我也來搭把手。馬車就在前麵,我們快點扶國師大人過去吧。”

國師府的下人們也明白小童的身份,知道小童是國師大人之前一直在清源書院的書童,這次也一起來到了國師府中,於是也就點頭默認。

他們對小童也不敢怠慢,完全不敢把他當小孩子。

畢竟國師對他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他們也就不敢看輕小童。

就這樣,他們把離語扶到了馬車上,然後就一同回了國師府。

小童一直在車上陪著離語,一直到離語睜開眼睛衝著小童眨了眨眼,小童才會意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