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語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沉默了,因為自己暫時還想不到更絕妙的對策。
“先生,您在想什麽呢?”
春香在一旁看到離語有些失魂落魄,猶豫再三,還是有些擔憂的問出了口。
“嗯?哦,沒事,放心吧!”
這時候離語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自己還是在春香這裏,並且安撫春香。
於是她衝著春香笑著搖了搖頭,“你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吧,不用管我,我隻是在想之後的對策而已。”
然而離語的沉默換來的卻不是片刻的安寧和長久的太平,第二天國師府就被人盯上了。
墨朝淵從南宮凜那裏回來之後,臉上的表情就十分變化莫測。
國師府的眾人都摸不清他的意思,就更不敢上前打擾了。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和南宮凜商量好了對策,並且南宮凜已經放心的把這件事情交給自己。
那墨朝淵自然是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的,他決定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總不能在天鷹鐵騎暴露的情況下還這麽放任他為所欲為。
再者說來,這天鷹鐵騎好不容易暴露出了蹤跡,自然也要順藤摸瓜找到那個始作俑者才對。
這樣想著,他幹脆直接衝著下人吩咐。
“來人,去給本國師備一匹馬來,本國師要即刻啟程,親自追尋這天鷹鐵騎的蹤跡,就不信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或者是把背後的那個神秘力量揪出來。”
“是。”
下人應聲而去。
“可是大人,陛下那邊……”
“怎麽,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提醒?”
“小的不敢!”
他知道墨朝淵的意思,是他現在就讓自己去準備,也就是說他現在就要出發,於是就直接把準備好了的駿馬安放到了國師府門口。
墨朝淵對此非常的滿意,他覺得自己府中的下人向來都是很懂自己意思的。
但是他也沒說什麽,自認為非常瀟灑的甩了甩衣服的下擺,就直接側身上馬離去。
墨朝淵一路順著自己發現的天鷹鐵騎的蹤跡,一直追隨而去。
很快他目光一凜,發現這個方向所去的是北嶽!
不過他又淡定了下來,畢竟現在暫時還沒有走到盡頭,一切都不好說。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正確的,他們的確一直來到了北嶽。
隻不過接下來卻讓他覺得十分疑惑,“奇怪,這蹤跡怎麽一直到了北嶽京城門之後就消失了,再也追蹤不到了。”
現在他已經一路追到了京城門這裏,但是卻發現這天鷹鐵騎的蹤跡一到了京城門之後就消失了。
“來人,傳我的命令,所有人,散開來,由京城周邊慢慢向國師府靠近,兩個時辰後,北嶽國師府會合!”
“是,屬下們遵命。”
其他人瞬間散開,墨朝淵又有些懷疑,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那麽京城之中,最可疑的人物又是誰呢?”墨朝淵站在城門口看著麵前不遠處街道上繁華的景象,喃喃自語道。
不過他這個也算是很多疑的性子,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有什麽確切可靠的人選。
因為他覺得雖然他的線索到這裏斷了,確實有很多可疑的人,讓他覺得有些無從下手。
畢竟這天鷹鐵騎的蹤跡,到這裏就消失了,可是這偌大的京城人數可是非常之多的,就算是讓自己挨個盤查,現在隻有他自己也是很難盤查的過來的。
更何況這裏也不是自己的地盤,如果自己硬要找來找去的話,最後恐怕也是自討苦吃。
“算了,具體盤查追殺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做吧,我自己的話肯定是查不過來的。”
墨朝淵說完這句話就想扭頭而去,直接回南禦了。
可是他剛轉頭走幾步,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因為他覺得自己這麽走了的話,未免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他們了。
畢竟他一路追了過來,已經走了這麽遠的路,就這麽直接走掉倒不如在這裏調查些什麽?
於是他又轉過身來,看著麵前人潮擁擠的京道,陷入了沉思。
“之前這北嶽的國師不是讓我求見多次都沒有見到?”墨朝淵冷哼一聲,“今天我就去親自會會,你就不信這一次我也見不到你。”
說罷,就直接運起輕功向著國師府的方向而去。
他雖然沒有來過幾回,但是卻明白知彼知己,百戰不殆的道理,所以他自然是記得國師府的方向到底在哪裏的。
再者說來他的記憶也十分不錯,上次去過一回也就記住了,所以這一次也不需要向路人詢問國師府的方向。
其實不問的話反而更好,省得到時候這件事傳出去,有人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且猜測自己來這北嶽有什麽居心叵測的目的。
想到這裏,墨朝淵不由得苦笑,“可惜了,我這一次來這裏的確是居心叵測。”
不過他很快就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北嶽國師,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為什麽如此神秘。”
離語看著麵前的蕭衍,有些頗為無奈。
“蕭衍,這都好幾天了,你真的不回將軍府去嗎?”
然而聽了離語的話,蕭衍幾乎可以說是不為所動,但是他知道自己這麽頑固的留在這裏,是需要給離語一個解釋。
“我最近總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所以很擔心你,我要留在這裏保護你的安危。”
離語聽了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她也明白蕭衍是關心自己,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就這樣,蕭衍一直偷偷逗留在這國師府,用以保護離語。
果不其然,墨朝淵來到了國師府之後,二話不說就準備對離語下手。
“北嶽國師是麽?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吧!”
說完,墨朝淵就傾身而上,打算和離語大打出手。
離語目光一凜,下意識的喊道:“蕭衍!”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的蕭衍飛身而出,把墨朝淵的掌氣打的偏向一邊。
墨朝淵沒有想到這國師府中居然還有一個保護著離語的人,而且功夫看上去還不弱。
於是他也正色起來,和蕭衍正麵交鋒,兩個人的功夫不相上下,打鬥的極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