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墨文宣從宮羽的府邸不辭而別已經過了半個月之久了,因為長時間的養傷宮羽的傷口也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閑著無事的時候,宮羽就會去尋找一下墨文宣在哪裏。
這日,宮羽便打算去街上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或者是有什麽特殊的情況能夠幫助自己能夠找到墨文宣的。
就在她百般無聊找不到什麽實質性的線索的時候,突然看見眼前的一個身影,似乎很像是墨文宣。身邊還跟著不少的人。
“將軍?將軍?”
跟在一旁的侍女看宮羽有些發愣,出聲提醒道。
宮羽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更靠近了少許,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這人就是消失了半個月的墨文宣。
宮羽剛想要上前打招呼,突然被他身後的人給吸引了,這些人穿著打扮自己是認得的,這不就是國師府的人嘛。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一切,要是這還不清楚,自己就是一個傻子了,這個墨文宣明顯就是國師府的人,自己居然還擔心他來找他,人家現在過得好著呢。
“騙子!”宮羽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憤怒的說了一句。
之前還對著他有著幾分的好感,兩人在懸崖下還共患難呢,現在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什麽好感啊統統都消失了,對墨文宣的印象一下子就掉到了冰窟窿。
不管墨文宣有沒有看到,宮羽的眼神冷冷的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直接氣呼呼的轉頭就離開了。
而墨文宣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就在別人心中僅剩的好感都敗光了。
一回到自己的府邸,宮羽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一坐就是幾個時辰,身邊一直伺候她的人再怎麽遲鈍也能發現自己的主子好像是心情不好了。
“大人,您這是怎麽了?是誰招惹您了嗎?”在幾個內侍的慫恿下,其中一人被推至宮羽麵前小聲的詢問道。
幾人不敢上前詢問,主要是許久沒有看到自己的主子那麽生氣過了。
不說還好,一說宮羽的心裏就不好受起來,自己還以為墨文宣不是敵人呢,原來從頭到尾都是騙自己的,虧得自己傷勢一好就去找他呢,沒想到被自己發現這一幕。
內侍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怎麽還讓宮羽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了,瞬間也是不敢在說話了。
“還不是之前救得那個白眼狼。”就在內侍以為主子不會回答她的時候,宮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府中最近被救回來的人裏麵隻有之前那位跟宮羽一起跌入懸崖的那位公子了,內侍有些不解的看著宮羽,之前大人可是還想著要找那位公子來著,現在這麽一副仇人的樣子。
“大人,您是找到那位公子嗎?怎麽他難道惹你生氣了?”內侍有些不明白,然後看著宮羽的表情隻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要跟我提他,那人可不是什麽好人,就是一個騙子。”宮羽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好端端的,那公子怎麽還騙了您了?難不成你找到那位公子了?”
“是呀,找到了。”
看著自己的主子明顯有些不善的樣子,可不敢在好奇些什麽了,想要悄悄的退下。
正當她邁出去的時候,宮羽喊住了她。“等一下。”
“大人,您有什麽吩咐?”那人停駐了腳步,回過身子恭敬的問道。
“你叫幾個侍衛讓人給我盯著國師府,不管是什麽樣的動靜都要給我一五一十的匯報。”宮羽想到今天在大街上的事情,總覺得裏麵沒準有什麽陰謀。
“大人,是國師府有什麽動作了嗎?”內侍想到的隻有這種可能這國師府可是一直都盯著我們宮府不放呢。
宮羽蹙了一下眉頭,“是我之前忽視了,沒有想到之前自己好心救得人居然是國師府的人。”
“什麽?”內侍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大人您說那位公子是國師府的人?”
宮羽看著眼前內侍一驚一乍的樣子,突然發現自己在街上發現墨文宣是國師府的還算上鎮定的了。
“那大人那位公子之前一直都在我們府中,會不會對我們有些不利啊?”內侍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的可能。
“所以啊,讓你去找幾個機靈一點的侍衛,國師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給我好好的盯著國師府,什麽風吹草動都不要放過,尤其是墨朝淵那個老賊。”
宮羽是認定了這個墨文宣一定是墨朝淵派來的。
內侍還沒有從墨文宣居然是國師府的人反應過來,聽到宮羽的話立馬恭聲應道,“是,我這就安排人去。”
沒有什麽是比宮府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了,內侍退了下去之後就立馬安排了幾個侍衛去盯著國師府的動向,雖然心裏有些可惜那位公子居然是國師府的人,但是比起自己的主子的命令就什麽都算不上了。
而此時的國師府中,墨朝淵坐在主位上,一看就是在等著什麽人。
“國師大人,人我給您帶來了。”外麵跑進來一個侍衛稟告道。
“讓他進來吧。”墨朝淵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帶人進來。
侍衛趕緊把外麵候著的人領了進來,然後自己退了出去還好心的把房門關了起來。
“國師大人。”那人進來以後就對著墨朝淵行了一個禮。
“這次我叫你來做什麽,你應該是知道了吧?”墨朝淵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來時的路上,侍衛們和我說了。”那人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將軍府一直都是我的心頭大患,你沒有在別人麵前出現過,將軍府對你也不會加以警戒,你給我好好的看著那邊的動靜,有什麽事情要及時向我匯報。”墨朝淵滿意的看著他,這個可是自己新想出來的法子。
“是,國師大人。”那人恭敬的應了下來。
“好,那你現在就下去吧,給我去盯著。”
“是。”那人立馬退了下去。
那人退了下去之後,墨朝淵冷笑了一聲。
這邊宮羽剛剛派人去盯著國師府,墨朝淵就想到了新的法子對付將軍府,可見這南禦國的國師也不是白當的,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