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太子怎麽樣了?”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人眉頭微蹙的問著。
“稟告,太子殿下的病實在是難辦。”
禦醫雙手恭恭敬敬的行行著禮,頭低的很低,好像看不好病就要殺頭一樣。
“那太子殿下什麽時候能醒知道嗎?”男子有些慍怒,可他的話並沒有引起什麽波濤,沒有一個人因為他的一句而怎麽樣。
“太子已經昏迷半月許久,下官也是不知這太子究竟何時醒來。”
太子已經整整昏迷半個月了,盡管如此南宮曄還是每日晨昏都來請安,看他,侍奉左右一步都不想離開。
相比之下,其他大臣們就顯得冷淡多了,這都小半個月,也隻有南宮曄來看過太子。
“參見皇上,您……?”東宮中掌事太監小李子看到來人一臉驚恐,皇上這個時候怎麽會來,還帶著剛剛出生沒多久的騰皇子。
“太子舊疾複發,朕本應該早點來關心關心他,隻是這幾日朝中事務繁忙,三皇子也才出生不久,朕要忙的事情有點多。”
南宮凜這話說的很奇怪,像是在解釋什麽,堂堂天子要去看誰或者不去看誰,這都是他說了算的,誰又能阻擋的了?真是笑話。
東宮中所有伺候太子的人都齊齊的跪在地上,眼睛都不敢看皇上一眼,整個宮殿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緊張的呼吸聲一層接一層。
“小李子,前麵帶路吧,去看看朕的太子。”南宮凜不怒自威,本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話,說的整個東宮的人,氣氛更加緊張了。
“參見皇上。”
“參見父皇。”
南宮曄和禦醫同時跟皇上行禮,兩個人剛剛下跪,就聽見南宮凜擺擺手說,免了他們的行禮,示意要保持安靜。
“太子現在身體怎麽樣?怎麽著半個月都不見好,要再這樣下去,你這個禦醫怕是不想當了吧。”
南宮凜平平淡淡的幾句話,嚇得禦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稟皇上,太子……太子他。”
禦醫聲音顫抖,努力措辭生怕一句話說錯,生命就這樣結束了,絲毫沒有征兆。
“哇”三皇子洪亮的一聲啼哭打破了寧靜。就在眾人還沒來得及詢問查看怎麽回事的時候聽見一陣慌亂的叫喊。
“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
“吵吵什麽呢?見了皇上還不下跪?”
小李子小聲嗬斥這個不懂事的小宮女,不知什麽情況還要這樣大聲喧嘩,一臉同情的看著給不知天高地厚的宮女。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南宮凜倒是出奇的沒有發火,轉過身來,對著麵前已經跪在地上,一臉蒼白,如臨大敵的小宮女。
“稟告皇上,太子殿下醒了,太子殿下醒了。”小宮女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這才磕磕巴巴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什麽你說皇兄醒了?”南宮曄激動的死死盯著小宮女,完全不顧皇上正在自己麵前。
聽到小宮女這句話,禦醫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臉期待的朝著太子內室的方向望著。
“還愣著幹什麽,進去看看。”
南宮凜看了看禦醫,示意他趕緊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隻見禦醫一路小跑走進內堂,半跪在地上仔細給太子把著脈,此時的太子身體極度虛弱,隻能眼睛睜開,身體都動彈不得。
南宮凜緊隨其後,南宮曄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就算是再擔心太子,也一步都不敢有所越界。
南宮凜看見太子掙紮著想要起身跟自己行禮,擺了擺示意他好好休息,不要做這些,一臉關切的詢問道:“太子身體怎麽樣?”
“稟告皇上。”
聽到這南宮凜一臉不耐煩,冷冷的說到:“撿重點說。”
“太子殿下蘇醒了,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隻要好好靜養些時日就可以恢複如常了。”
禦醫每一句話都要講的清清楚楚,不敢有半點遺漏。
“那就好,既然太子醒了,你們就好好照看著,朕還有事要處理,晚些時候再來探望太子。”
南宮凜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立刻就要走了。
“皇上咱們這太子都昏迷這麽久,怎麽今天就突然醒了,一定是知道您來了,還真是父子連心。”
緊緊跟隨在皇上身邊的太監隨意的的像是在討論天氣一樣,和皇上討論著。
“我這太子是病得很久了,朕也該去看看了。”
皇上臉上看不出什麽愧疚,倒是一臉驚奇的死死盯著跟在自己身旁的三皇子南宮騰。
“剛才是不是三皇子一聲啼哭,太子就醒了?”
聽到皇上這樣說,隨從太監臉上一臉激動。
“是啊皇上。咱們這三皇子一啼哭,就有人出來稟報太子醒了。”
“都說咱們這三皇子是祥瑞之人,今日一看果真是這樣的。三皇子出生當日,禦花園久久未開的梅花竟然 之間都開了。今天您帶著咱們三皇子一來,太子就醒了,這不是托您和三皇子的福氣嗎?”
一聽這話皇上大笑起來。
“朕這三皇子,真的是個有福氣之人啊。哈哈……這皇宮是冷清了許久,正好過幾天是三皇子百日宴,正好太子也醒了,得好好大辦一下。”
“陛下您說的是,我現在就去吩咐嚇人讓他們好好準備著。”
隨從太監匆匆走著就去安排了。
南宮凜看著尚在懷抱中的三皇子,喜歡的心情都快咧到嘴角了。
“太子哥哥你怎麽樣,這好不容易醒來你的身體還是很虛弱還是要好好休息。”南宮曄關切的守在太子南宮奘的身邊,這個時候也許隻有他是真心地關心他,一步不曾離開的守著。
“剛剛有人來傳,幾日後,父皇要在皇宮大擺宴席,慶賀你的醒來,還有三皇子的百日誕辰。這兩件事怎麽混為一談呢?父皇他……”
“好了別說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你自己的府邸吧。”
拍了拍南宮曄的手,示意他離開。
南宮曄點點頭,時間確實不早了。太子大病剛醒,需要好好休息,也沒多說什麽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