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著這麽兩個字,蕭衍這回用離語的字體重新寫了一遍。

蕭衍模仿的字體與離語寫出來的極為相似,兩個人寫出來的書法,就和一個人寫出來的一模一樣。仔細的對比了一下離語發現就連自己也認不出來,兩個人字體有什麽區別。

“可以啊,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模仿的還挺像的,說不定日後你這技能還能派得上用場。隻不過現在你還得好好的把這些字全都溫習一遍,讓你看的四書五經你看過了嗎?”離語收斂下了自己的錯愕,心裏在想著蕭衍究竟是會自己這個字體,還是剛剛隨意寫出來的。

這樣的字體和蕭衍自己寫的,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裏,根本不像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而且蕭衍的字體更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我也不知道為何,提起筆來便能夠寫出這二字。”蕭衍嘴上這麽說,但是筆下還是非常平淡的寫著別的字,而這些字無一例外全是用離語的筆跡寫出來的。

離語沉思了一會兒,從自己帶回來的那些四書五經之中,翻找著那天大儒寫的字,很快就把大儒的字帖給拿了出來:“你看看這個字體,你寫得出來嗎?”

大儒平日裏喜歡寫的是草書,所以這一份字帖上麵全是有些淩亂的草書,看起來狂妄不屈,但是如果仔細一看,卻發現每個字各有每個字的章程,即便排列的是如此的桀驁不馴,但是各有各的驕傲。

所以看了兩眼,蕭衍便動筆刷刷刷兩下便把同樣的幾個字給寫了下來,離語對比了一下兩份字帖,竟發現蕭衍寫的,對比大儒的來說是一模一樣的。

“你這技能可真是太厲害了……”

離語自言自語的說著,蕭衍雖聽不懂什麽叫做技能,但是也知道離語現在是在誇自己。

隻是這樣的事情又有什麽用呢?

“對了,那你一開始寫你自己名字的時候,用的那個字體是你自己的,還是又模仿誰的?”離語有些好奇的問道。

最開始的字體?

“你說的是這個嗎?”蕭衍說著又用自己的筆法在紙上寫下了離語二字,這回看起來,便是與誰的風格都搭不上,應該是蕭衍自己的風格。

離語頓時滿意的看著蕭衍寫出來的字:“不錯不錯,你原本自身的字體就寫的挺不錯的,為何要仿造他人的,日後就按照這個來寫字就可以了,若是一直寫著別人的字,沒有了自己的個性,那可不行。”

每個人都是有每個人的特點的,不可能是千篇一律,所以離語更加喜歡的是蕭衍隨性的寫出自己的字。隻有這樣才有那種不被約束的感覺。

蕭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拿過了四書五經,開始仔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了下來,而離語想了想,雖然說自己早就已經熟讀了這些字,但是這些可是大儒交給自己的,想必還有別的生意,所以便開始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

兩個人一個在桌邊寫著大字,而另外一個人在那默讀著書籍,看起來格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