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小生生得這麽漂亮,怎麽盡帶些豬狗不如的事情呢?”
惡婦開始指責離語,左右就是說他些不如意的話。
離語就這樣被她纏著,有些反感,可是又沒說些什麽。
“我看你呀,這個人真是人品不好呢,毀壞了我們自家小姐的名聲居然還如此淡定!不知道暗地裏下了多少回手了,才能如此的雲淡風輕。”
惡婦抱著離語又哭又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她感受到了惡婦的鼻涕眼淚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隱隱約約的有些嫌棄,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麽,隻是覺得反感,她隻是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想耍些什麽花招。
“都是你,是你這個幕僚毀了我們小姐的名聲,你還不趕快向她道歉!道歉也沒有用,名聲這種事情都已經被毀了,你還想怎麽樣?”
惡婦說的話有些邏輯出現了問題,原本自己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隻是一個勁兒地保持沉默。
最終她被弄得有些不耐煩了,被惡婦纏著的身子動了動,本來自己也不是一個容易忍著的性格,但是現在遭到這種情況,她也有些事發突然,本不想下手,可是眼前的人非逼著她。
她不是沒辦法對付惡婦,隻是想再看看,看這婦人還有什麽招數。
“都是你啊!你居然現在還能如此淡定,就不怕晚上睡不著覺嗎?”
惡婦對離語的淡定表示有些無可奈何,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離語嗤之以鼻,知道是自己的淡定引起了對方的恐慌。
那婦人見沒人理會自己,頓時窘迫和尷尬將她整個人包圍起來。
“小姐你跟我走,不要待在這兒了,受他影響,這個不是什麽好人,跟我回去快點!”
她也許是被大家都不理自己,弄得有些尷尬,感覺走投無路,就要拉著虔淺離開。
“你別拉我,在王府裏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
虔淺被她失態的模樣弄得有些惱怒。
南宮曄回府剛好看見這一幕,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才多久沒有回皇府,整個就炸了天了,也沒有人管管,不過仔細想來,能有什麽人去管呢?
“這是怎麽回事?”
他看著離語的眼睛裏隱隱約約的有些責備,但是也不明顯,隻是更多的是好奇,好奇為什麽皇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居然還會容忍一個惡婦闖進來,弄得如此失態,豈不是成了笑話!
離語不說話,隻是聽著惡婦的空口白話,也不急著否認,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讓人心裏慌張。
南宮曄得知情況,想要把虔淺給救下來。他也有些動容,臉上浮現出憐香惜玉的神色。
雖然離語沒有否認,但大概情況他也知道了幾分,畢竟南宮曄不傻,孰是孰非,他自然能夠猜得清楚。
“你先自己離開吧,虔淺是來我王府暫住的,不可以輕易地跟你走,或者你跟你的主子說是本王把虔淺留下了,有什麽事情讓他們來找我就好。”
他此話一出,卻被離語一把拉住,“剛才他說的話不算數。”
離語如此膽大妄為,眼裏卻還帶著勝利了的笑容,這樣做無非想讓他跟著看戲。
離語的話他沒有否認,說明是真的不作數。麵對大家質疑的神色,他也隻是道了一句。“聽先生的。”
虔淺哭得梨花帶雨,南宮曄心有不忍,剛掙開離語,準備開口說些什麽,雖然剛才依著離語,可是不見義勇為總歸不是他的性格,更何況現在事情還發生在皇府。
“這些事情雖然發生在皇府,但是二皇子也要少管,畢竟是與外麵有關的,誰知道這個惡婦又是什麽來頭呢?”離語好言相勸,可惜並不中聽。
虔淺哭聲更大了,也許是聽到了離語說的話,心裏便覺得更加不安。
南宮曄指了指虔淺,對離語說著:“那也容不得一個女子在皇府裏這樣肆無忌憚的哭鬧啊,更何況還有一個生人。”
聞言,離語眼神暗暗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說出反駁他的話,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聽。索性還是自己抱著看戲的態度比較好,南宮曄是不指望了,他既然願意趟這趟渾水,他就給他去趟好了。
想到這些,離語心裏有些憤憤,到底沒說出什麽。
他剛要開口,卻又聽得門房來報,對方火急火燎的,是陛 邊的侍衛傳旨,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宜去聽著。
“報——皇上有旨。讓二皇子進宮侍疾,太後身體欠安。”大家順著侍衛的聲音來源看過去,發現來傳旨的正是蕭衍,蕭衍倚靠在門口,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個侍衛,但是他確實如假包換就是蕭衍。
看見離語和南宮曄,蕭衍手中翻動。
隻見那婦人身子往前麵倒過去,正好撲在南宮曄身上,身體肥胖,壓著南宮曄半天起不來。
“呀,二皇子!二皇子快起來,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就……”
離語看到這個場麵捧腹大笑,但是礙於南宮曄在場沒好意思笑得太大聲,她一邊裝作關切的樣子靠近他們,臉上又有著止不住的笑意。
這個場麵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怕是南宮曄長這麽大還沒經曆過這些呢。
今天就讓他好好地體會一把。
在場的眾人一時間都手足無措,亂成了一鍋粥,虔淺也不哭了,看著眼前的一切開始發呆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這多丟臉啊。你說你也是,往誰身上壓不好,偏偏往二皇子身上壓,出了事情誰能擔得起?”
蕭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逗樂了,嘴上不停地說著要讓他們起來,但動作上麵卻無一點表示。
依然依靠在門邊上,這千年一遇的笑話,怎麽就讓他給趕上了呢?
南宮曄死活推著那個惡婦讓她起來,可是那個惡婦卻並沒有反應,依然死死地壓在他身上,宛如一頭老母豬的重量。
縱使南宮曄武功蓋世,再怎麽武藝高強也無法將她從身上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