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說的正是!”
此時家宴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離語坐在屬於自己的席位上,一個人品嚐著酒。轉眼間家宴就過去一大半了。仍然是那麽無聊。
發愣之間突然被一聲請安擾亂了思緒。
“虔淺,向郡主問安了,郡主安好!”
一聲矯揉造作的聲音在離語的耳邊響起。
虔淺低眉順眼著,讓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可以離語是坐著的,從她這個角度可以一清二楚地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她看著虔淺的眼中有著驚訝的神色,似乎是在為離語竟然當了郡主而驚訝。
離語挑了挑眉“我是郡主的事情不是早就人盡皆知了嗎?她知道像是剛剛才知道一樣 ,這麽驚訝!”
她猜的得也八九不離十,的確,虔淺雖然早就聽說離語是郡主的身份了,可是當她真正的看到時還是忍不住的大吃一驚。
想了想還是沒有答案,看著前麵的這個女子,聲音像是故意裝出來的,扭扭捏捏的讓人聽了就難受。
這時,離語還在觀察著虔淺並沒有讓虔淺平身。可以看出她的雙腿有一些顫抖了,畢竟行禮的姿勢可是半蹲著的。
“這,她怎麽還不讓我起來,難道是故意刁難我的?也沒有道理啊,我可沒有得罪過她。”
虔淺的的雙腳忍不住地抖,但是又不敢起身。她畏懼著離語郡主的身份,雖然她沒有得罪過離語,但是也許她就是看不慣她呢?
“郡主?”
虔淺忍不住,險些直接跌坐在地上。
一會兒,隻見離語端起眼前的酒杯起來,送往嘴邊輕輕嘬了一口。而後又慢悠悠的放下,這才輕悠悠的開口。
“嗯?”
離語抬頭,似乎是才看見虔淺還在跪著一般,連忙道。
“看我這個記性,虔淺小姐快快起身吧!還傻站著幹嘛呀?”
虔淺可謂是無辜,明明是她不讓自己平身起來的,到了她的嘴中就成了自己傻站著了。
“是,謝謝郡主!”虔淺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是麵上還是不動聲色。
“郡主啊,我在二皇子府上暫住多時,看著郡主你和二皇子日日 都在一起相處,想必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感情也很好吧。畢竟二皇子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都比王妃長呢。”
打從一開始見到離語時就懷疑,一個男子怎的還會比尋常女兒家還要好看些。
現在看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的聲音很大,即使在這喧囂的大殿裏麵也可以讓別人聽得一清二楚的。
旁邊的人看似沒有在意,其實誰還不是個八卦的人了。他們都裝作沒聽到地繼續寒暄著,耳朵卻豎著想聽清楚一點。
畢竟當初二皇子和他的謀士的謠言是傳得沸沸揚揚的。而且二皇子也沒有出來辯解一下,隻有皇帝一聲令下讓人不再宣揚此等有損皇家顏麵的謠傳來,令人心中的疑問就更加深了。
“這德妃娘娘的親妹身份,果真是不一般,這不是忌諱嘛,還直接在大殿之上直言不諱!”
“是啊是啊,你我這樣的,還是隻聽聽看看就行了!”
這時正好有不怕死的人提了出來,其中一位當事人也在。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場麵啊,他們可得好好了解一下。
就連離離語他們遠的,都看似無意其實故意地往那邊挪,生怕錯過了大戲。
“小妹!”
德妃看著南宮凜的臉色微變,連忙出聲阻止。
虔淺聽到了她說的話,再一觀察的人。心中的怒火就上來了,眉頭也跳了一跳,端著酒杯又喝了一口,壓製住即將爆發的脾氣,接著放下酒杯。
她心中也知道這女人是在給自己下套,之前二皇子是斷袖的事情傳得翻天覆地 最後不了了之。
這個時候她也不惱了,心中那怒火似乎也被那杯酒給澆滅了。
然而,饒是離語足夠隱忍,也敵我分明。
“當時我可是二皇子的幕僚,與二皇子相處的時間多一點也沒有什麽問題吧!隻是我與二皇子的關係是上下屬的關係,又怎麽能與王妃相比呢?”
離語繼續道。
“二皇子長時間和我在一起那自然是關心國家大事,他不惜犧牲自己與王妃在一起的時間來與我這種人日日 商討國家大事。可真是一個好人。我也勸過他呀,不過他也是愛國心切,口上答應得好好的,可還是在為國家擔憂啊。”
旁邊的大臣們聽到她如此大的聲音也明白自己的心思被發現了,立馬訕訕地往一邊走去。
虔淺聽到這也啞口無言,這番話不僅解決了二皇子是斷袖的謠言,還將二皇子愛國勝過愛家的形象樹立了起來。她更加氣怒了,恨不得扇離語幾巴掌然後離開,不過她可不敢。
她這樣想著,又聽見離語說了。
“我是真的心疼王妃啊,嫁了一個二皇子這樣一心為國家的人,不在乎兒女情長的人。真的是太可憐了。”
離語又裝作為王妃可憐的表情,嫣然是一個好下屬的形象。
旁邊的大臣們聽到她說的都被她一副戲精的模樣驚呆了。
這時,虔淺再聽這話真的是氣炸了。不過也無可奈何。於是她一一敬了酒,就老老實實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離語見她這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不過心中卻想著。
“這女人,這次就先放過她一馬,再有下次我就弄死她。我又不是放馬的,沒必要放那麽多馬。”
離語推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先回芳華宮去了。
這才到了一邊,她就七扭八拐地誤打誤撞進了一個假山地界。這是她喝酒的後勁就上來了,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晃。
“咦?怎麽這些東西都在晃,而且,啊……怎麽這麽多假山,啊!我被包圍了,我走不出去了。”
“這可怎麽辦?萬一有刺客就麻煩了!”
離語嘴裏迷迷糊糊地吐出幾個字來,臉上也是紅彤彤的,就像晚霞的兩片紅雲跑到了她的臉上死死粘住不下來了。
她腳下的腳步晃晃悠悠的,沒想到她突然腳一滑,身子倒了下去,倒在了一邊的假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