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已經急紅了眼睛,看著**不省人事的離語一陣心疼,雙手也逐漸緊緊握了起來。

那大夫紮好了針,看著蕭衍於是說道。

“現在她的情況很是糟糕,必須要馬上治療,你還是先回避一下,放心地把她交給我。”

離語的情況很不樂觀,很顯然蕭衍繼續留在這也隻不過是給人添亂,他又看了眼離語點了點頭,末了還不忘交代著、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說完便轉身離開,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個傷害離語的人他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過。

他衝上大街上,憑借著記憶追尋著那人,沿路又問了很多路人,最後一無所獲。

他站在街道上忽然無力極了,當初若不是因為離語受了傷他必須要將她送到醫館,若不然他定然要將那人碎屍萬段。

他忽然就想到了之前離語說要讓他擴展江湖人士的事情,那時候他還不是很明白,現在的他忽然就明白了那日離語的意思。

既然找不到那人繼續呆在這也是沒用,他隻好先回到醫館,在離語脫離危險之前他絕對不可以離開。

回到醫館,那大夫還關著門在幫離語治療著,他也隻得在門外耐心地等待著,一個人安靜的時候各種情緒就都湧了上來,心疼懊惱差點將蕭衍吞噬。

看著這醫館裏的小隨從從屋內端出一盆一盆的血水,他便覺得渾身發顫,過了晌午,那大夫才走了出來,蕭衍立刻打起了精神迎了上去。

詢問道:“大夫,如何,她怎麽樣?”

那大夫看著蕭衍的眼睛有些怪,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會危及生命了,但接下來會怎麽樣還不確定。”

蕭衍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想進去看一看情況,卻被那大夫攔了下來:“現在還是不要進去打擾她的好,等徹底沒有危險了,你再進去。”

蕭衍也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守在門口不願意離開。

蕭衍見到離語的時候正是兩天後,他也在門口守了整整兩天,那大夫也終於宣布了離語暫時沒有了危險,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蕭衍終於進入了房間,**的離語臉色蒼白。

他小聲地問道:“她什麽時候才能醒來,真的沒有危險了嗎?”

那大夫看了看**的人,又將視線移到蕭衍的身上回答道:“什麽時候醒來還要看她自己了,但已經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蕭衍這才鬆了一大口氣,他走到床邊拉起了離語的手,眼底都是心疼的成分。

身後的大夫上前拍了拍蕭衍的肩膀,說道:“公子跟我過來一下。”

遲疑了一下,蕭衍還是站起了身跟著大夫來到了門口的地方,他原本是以為大夫找他過來是為了說離語的事情,誰知道那大夫直接拉著他說道:

“公子你仔細地看看我,你有沒有覺得你認識我?”

大夫說的話讓蕭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這醫館他之前從來沒有來過,又怎麽會認識這裏的大夫呢?

“大夫是說笑了,我從未來過這裏又怎麽會認識你呢?”蕭衍的心思還都在房間裏的離語身上,並不想多和這大夫糾纏。

可那大夫沒有一點讓蕭衍過去的意思,反倒是擋在他的麵前開始介紹起了自己:“也許公子你是不記得我了,我叫蘇杏,是醫穀的傳人。”

蕭衍不在沒有耐心,而是聽著麵前的人說著:“我之前去過將軍府看病,公子你是真的想不起來嗎?”

蘇杏也覺得奇怪,按照道理來說蕭衍是不可能對自己沒印象的,不過現在看他的樣子倒是像失憶的症狀。

蕭衍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思索,蘇杏也耐著性子等待,最後換來的還是他的搖頭否定。

蘇杏也歎了口氣,知道蕭衍心急去看離語於是說道:“沒事,現在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您去照顧離小姐吧。”

說著便滿臉遺憾地離開了,蕭衍也重新回到離語的旁邊,拉著她的手輕聲地說道:“語兒,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

他這一坐就是一整個下午,期間蘇杏想叫他用晚膳他都直接拒絕了,蘇杏沒有辦法,隻能親自端了晚膳過來。

“公子多少還是吃一點的好,萬一離小姐醒了您又病倒了可就不好了。”

蘇杏一邊將簡單的小菜擺放到桌子上,一邊對著蕭衍說道。

而在床邊的蕭衍看了蘇杏一眼,又問道:“我以前真的見過你嗎?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蘇杏聽他這麽說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若是不記得就不用刻意的去想了,現在還是快些來吃飯的好,身體比什麽都要重要得多。”

又看了眼**毫無動靜的離語,蕭衍起身將被子幫她好好地撚了撚,起身隨意地用了點晚膳,蘇杏見蕭衍吃了晚膳,他便也退了下去。

等到夜幕降臨,蘇杏過來打算勸阻,讓蕭衍到隔壁的房間休息,畢竟離語這個房間並沒有其他的床可以讓蕭衍休息。

可還是被蕭衍拒絕了,他不願意離開離語半步,蘇杏看著**的離語,自知這女子對他很重要,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就下去了。

蕭衍坐在床前看著沉睡的離語,心裏卻怎麽都不覺得好受,若是知道那算命先生有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離語去靠近的。

甚至坐在那裏,看著痛苦的離語,他甚至希望受傷的人是他……

蕭衍想了很多,忽然就想到了蘇杏,今天蘇杏拉著他所說的話,按照蘇杏說的他曾經去過將軍府給他治過病,那為何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直在思考的蕭衍眉頭逐漸皺了起來,他緊緊地握著離語的手,心裏又祈禱著她能夠快些醒過來。

不知怎麽的,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一樣,頭忽然就疼痛了起來,臉上一下便被痛苦的表情占據,他鬆開了離語的手捂著頭。

這種感覺他很久沒有了,就像是有什麽想要衝破一般。

後來,他頭疼,於是靠在床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