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師兄你說的對,師妹我記在心裏了,日後一定會多加小心的。”
離語吐了吐舌頭,原本以為自己去了京城之後就能夠自由隨性了,卻沒想到還是這麽步步驚險,不過也是書院裏麵的人向來都是人才輩出裏麵的學子,也全是國家的精英,若是被他們發現端倪,自己可能就裝不下去了。
沒想到離開京城也沒有幾年的時間,自己居然會變得如此隨意。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這樣的小姑娘也沒有什麽心計,日後多注意一點便可以了。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到時候盡管給我寫信,先生雖然回去了,我可是要過著清閑的日子。”
方子諶一邊說著,一邊搖著自己手中的折扇,悠哉悠哉地離開了離語的小屋。
而與此同時,在柳家,柳元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你是說,現在鎮上極為火熱的香膏,是離語拿出來的?這怎麽可能?離語那樣的人哪裏會懂這些東西,一定是你搞錯了。”
此時柳元麵對著村裏人,有點不太相信。
這個村裏人早年搬到了鎮上來,不太明白村裏麵發生過什麽事情,還以為柳元和離語之間的關係還挺不錯。平日裏家裏有點閑錢,所以想給自己的妻子買個香膏。
隻可惜這香膏實在是太貴了,這才找上門來,想要通過柳元的手,去離語那邊拿一點過來。
“對呀,前段時日,在那陳家胭脂鋪子裏麵進進出出的,就是你家之前那個妹妹呀,我可是特意打聽過消息了,這些配方全是離語拿出來的,而且呀已經達成了協議,這每賣出一份香膏,這香膏的利益裏麵有三成是要給離語的。”
三成的利益,雖然不是個做生意的,村裏人也明白這個收益有多麽的高,為了哄自己妻子開心,村裏人必須得想辦法,弄到一份香膏給自己的妻子。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那個女人也隻會讀一點點書,識點字而已,其他什麽都不會,像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有,若是有的話,早在咱們家的時候就拿出來了,怎麽可能會留到現在。”柳元覺得村裏人是在拿自己開玩笑,這種事情怎麽可以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我若是跟你開玩笑,我會出現在你這裏?你隻需要去鎮上打聽打聽,這段時日和那陳家少東家接近最多的人是誰,還不就是那個離語嗎?雖說你和離語兩個人之間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還是能夠拿到這香膏的。”
到了最後,柳元還是想盡辦法解釋了,自己和離語兩人早已沒有關係了,村裏人才有些戀戀不舍的走掉,心裏想著該怎麽樣才能搭上離語這條線,買到香膏哄妻子。
柳元有些鬱悶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卻聽見了春香在那邊高興的對周竹媛說道:“小姐,我告訴你,這一次你要的那個香膏,奴婢總算是給你搶到了,這個是我搶了好久的,你快試試看,聽說是新的味道。”
“真的,你終於想到這個了,太棒了,我早就想要試試看這個香膏了。”
周竹媛聽了之後心裏大喜,前段時間這個香膏在整個鎮子裏麵都流管非常廣,幾乎每一個有頭有臉的大小姐手裏都會有一個,雖然說周竹媛不怎麽出去,但是也想要擁有一個,現在春香總算是搶到了。
“不知你們所說的香膏是不是陳家胭脂鋪子的香膏?”柳元偷聽到了兩個人說話之後,趕緊走了出去,他想要知道,這個香膏是不是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一般。
被人偷聽牆角,讓周竹媛有些不太高興,但是還是說道:“是的,這段時日這香膏可以說是賣的極為火熱,夫君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塗一點給你聞聞。”
“不必了,可以讓我看看這個香膏是什麽樣子的嗎?”
周竹媛直接就把香膏給了柳元,反正柳元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會偷竊自己這些東西。
打開了香膏的蓋子,聞了一下,柳元就有些驚訝,這個味道極為好聞,好幾種花瓣摻合在一起的味道,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是離語那種女人做得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做這個香膏的人是誰?”
“我若是知道了,我還眼巴巴的讓我的婢女去給我買?”
周竹媛在說到這個的時候心裏也有點不太高興,這可是第二批自己才買到的,早一批買到的,聽說味道比這個不太一樣。
聽完了這些之後,柳元有些若有所思,然後問春香:“這個香膏多少錢一盒?”
“也不貴,才十兩銀子,比起京城之中的名貴香粉便宜上了許多,用途倒是比那香粉要好上許多。”
十兩銀子這麽多的錢,一盒十兩銀子拋開,其他的來說這利潤起碼得有八兩銀子了。若是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三成利潤來看,那離語豈不是手裏有了不少的錢,既然有這麽多的錢,為什麽還要坑自己的。
此時柳元又想到了,說不定離語用來做這些的錢,恰好就是自己手裏麵拿走的那些錢,便開始生氣了。
等回到自己屋中,柳元越想越覺得生氣,這件事情不能夠就這麽過去了,所以來到柳建的房間裏麵,想要和父親好好商量一下。
“爹,你知不知道平日裏離語喜歡搗弄些什麽東西,平時我就看看書,我也不知道離語幹些什麽。”
“搗弄東西?平時你在看書識字的時候,離語也在看著東西,應該不會去弄什麽吧,怎麽了?難道家裏麵少什麽了?”柳建有點緊張,自己家裏麵的東西少了,現在柳建覺得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把離語接回家來。
柳元搖了搖頭,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全都告訴了柳建,並且還提到了這個香膏。
“離語一定是從別的地方竊取到了什麽方子,所以才會賣出這麽多的香膏的,若是這些在我們的手裏豈不是能夠賣的更多?”此時的柳元已經升起來了邪念,而柳建聽了之後,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