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所以柳元並沒有反應過來,在那高堂之上不能夠出手打人。
還好方子諶反應快,及時把這件事情給忽悠了過去,不然柳元一定會抓著這一點,死死的咬住他不放的。
“多謝師兄提醒,下回我便不如此衝動了。”
蕭衍非常抱歉,當時實在是太衝動了,那個柳元嘴裏麵就根本說不出什麽好話來。若是單單說自己有就算了,這些話居然說的全是離語,蕭衍自然不肯,會讓柳元好好的站在那裏。
“我跟你說,下回這種事情你去弄個麻袋,等到那人走到沒有人的地方,你直接用麻袋套了他的頭,然後用亂棍打一頓。打完之後再隨便扯個張三王二的名字。保管他不知道是誰幹的。”
陳八爺笑嗬嗬的,顯然這件事情他沒有少幹過。
“對對對,說的就是以前我在書院裏麵讀書的時候,就看有一個人不爽,那時候咱們趁他喝多了,用麻袋給他套住,然後扔到了小廚房裏麵,第二天醒來,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進去的。”
一提到這個方子諶可來勁了,趕緊就把自己當年在清源書院裏麵幹過的事情,抖了個一幹二淨。雖說是個讀書人,但是平日裏還是會和其他人有摩擦,這些對於方子諶來說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要知道在書院之中的方子諶也是一個搗蛋鬼。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可千萬別教他,人家原本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你看看你們教的是什麽玩意兒。”離語生怕他們兩個人把蕭衍給帶壞了,趕緊讓他們閉嘴。
可是蕭衍卻點了點頭:“下回我定然會小心行事的。”
離語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看來還真的把他們兩個所說的話給聽了進去。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柳元憑借著虛無縹緲的事情去告離語,然後在高堂之上了胡說八道的事情,傳到了周竹媛的耳朵裏。
現在外麵的人對於柳元都是指指點點的,雖然說柳元是今年的探花郎,但是在他們的眼裏卻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
周竹媛這可忍不住了,若是自己嫁的人名聲這麽臭,於是早早的就在家中等待著柳元歸來。誰知道今天受了這麽大一個挫折的柳元,幾乎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才回來,而且身上全是酒味,看起來就醉醺醺的。
“你還好意思出去喝酒,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應該先回來和我商量嗎?”
周竹媛看著這樣的男人就開始來氣,自己還沒有說什麽呢,這個人居然在外麵喝酒。而且,難道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嗎?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瞧不起我,我告訴你,像我這樣的人過不了多久就能夠在朝堂之上大放異彩,你爹都那麽看重我,你憑什麽鄙視我?”
喝了酒之後的柳元說話都開始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指著周竹媛的鼻子就開始罵了。
這些話都是柳元的心裏話,他一直都很想說出來,隻是迫於周竹媛背後娘家的背景,從來不敢說罷了。
周竹媛何時聽到過這樣的指責,臉一下就拉了下去,春香趕緊走了過來:“小姐,柳公子,你們可千萬別吵架了,柳公子你喝多了吧,我扶你過去休息,再讓廚房準備一杯蜂蜜水。”
可是柳元直接把周竹媛以及春香給推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在想些什麽,我隻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人,平日裏你們能對我說話都是最大的施舍了,你們是不是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喝的醉醺醺的柳元此時所說的話,全部都是他的心裏話。
這兩天的相處下來,柳元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周竹媛心裏究竟是何地位,不然也不可能成親這麽久了,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
嘴上說這是自己身體有病,但是柳元能夠看得出來,平時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周竹媛那叫一個活蹦亂跳的,自己回來便是死氣沉沉。
春香看這情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和周竹媛兩個人對視看了一眼。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兩個不如實話實說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嫁給你,我在京城之中有那麽多的追求者,怎麽可能會和你這麽個人走在一起?既然你是需要我家族的身份,那麽你想要用這個身份幹什麽都可以,隻要我們兩個之間保持原本的關係。”
既然已經攤牌實話實說了,周竹媛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再說了這段時間以來裝病讓周竹媛覺得實在太煩悶了,時不時就想出去走走,但卻又怕被人揭穿。
現在柳元已經知道自己怎麽說是為了什麽,那也不必隱瞞下去了。
“哈哈哈哈,你果然對我說的實話,果然你們女人都是一個性子,喜好的都是那些富貴人家,哈哈哈!”
此時柳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一陣狂笑之後沉沉的在桌上睡了過去,周竹媛原本是想要和柳元好好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情的,但是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有些嫌棄了,這顯然沒法繼續聊下去了。
“你把人扶到隔壁客房去,好好呆著吧,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句話都不許說出去,你是我娘家帶過來的姑娘,我希望你能懂點事兒。”
周竹媛警告了一句之後就自己回到屋子裏去了。春香老老實實的把柳元送到了客房之後,剛剛想要走,一個溫熱的手臂纏上來。
“想走,想都不要想,既然都已經來我房間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在這待下吧。”
醉醺醺的柳元一邊說,嘴裏還冒出來了一股酒氣,整個人已經湊到了春香的身上,春香從來沒想到過,柳元居然還會對自己動手動腳,死命的掙紮,可是一個女子的力氣怎麽抵得過一個男子,很快就被柳元製服了。
“他們都拒絕我,我倒要看看,像你敢不敢拒絕我!”柳元說著撕開了春香的衣服。
春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