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知冷嗤,又示意另一名男子上前。

那男子一上前便捏住沈之喬的下顎,往下狠狠一拉,接著往她嘴裏喂了什麽東西,再次抬高她的下巴,逼她咽下去。

“咳咳……”沈之喬難受的咳嗽,一雙大眼水光隱現,盯著沈書知,“你到底想玩什麽花樣,既然休書齊暮景已經寫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你究竟要怎麽才罷手?!”

沈書知展笑的嘴角一點一點收回,冷冷道,“等、你、死、了!”

說完,甩開長袖,大步走了出去,“都給我好好伺候!”

“是!”

房門再一次被關上。

沈之喬驚恐的盯著緩緩朝她走進的幾名男子,“你們是男囹館的囹官對不對?”

幾名男子相視一笑,沒有回她。

沈之喬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瞬又被身後的男子推了回來,一雙手已經在她身上**起來。

沈之喬嚇得大叫了起來,“滾開,不要碰我……”

幾人像是沒聽到般,動作依舊。

“撕拉”一聲,有人撕開了她的衣服,涼涼的寒風吹進,她隻覺得心都涼透了。

她驚恐的大聲的叫著,“混蛋,不要碰我,不要……啊……”

不過片刻,沈之喬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幾名男子見狀,相互看了一眼,扛著沈之喬的男子這才將她遞給了其他幾人,有路過的人正好撞見,隻一眼便驚得輕呼了聲,都是些在男囹館風流慣的男人女人,看到這幅場景反倒沒有避諱,甚至還一傳一喊了好些人來。

漸漸的,門口被越來越多的人堵得死死的。

更甚者有人還在叫嚷著。

腦子裏嗡嗡的響,沈之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門口看熱鬧的人紛紛躁了起來,叫嚷聲也越來越大。

南玥是被外麵的嘈雜聲吸引出來的。

皺著眉頭看向對麵回廊一重一重的人,對跟在她身後出來的越南遷說道,“越,你過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越南遷看了眼屋內端坐的兩人,點了點頭。

南玥見他過去,便重新走回了房間。

“外麵為何如此喧嘩?!”拓跋瑞端起茶抿了口,隨口問道。

南玥瞥了他一眼,對著他身側一襲紅衣雍貴的男子說道,“越已經過去查看,稍後便知。”

男子邪邪勾唇,淡淡看向臉色不悅的拓跋瑞,又添了一把火,“九哥,對手如此強勁,你可得努力了!”

拓跋瑞臉色一貫的蒼白,睥了眼南玥,冷哼,“不守婦道!”

南玥握拳,冷嘲,“我守不守婦道與你無關,隻要你的卿卿妹妹守婦道不就成了!”

“南玥,你放肆!”拓跋瑞氣惱的瞪她,一張純白的臉頰多了絲絲血色,“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拓跋瑞的正妃,三從四德,你懂否?!”

南玥也紅了臉,氣的,“我就是這麽一個粗俗的人,沒有讀過《女戒》,沒有看過聖賢書,更不會繡花煮茶。端王要是想找個知書達禮,樣樣以你為尊的女子做你的正妃,我南玥定然將這頭銜雙手奉上!”

“你……咳咳……”許是氣得不輕,拓跋瑞竟提袖掩唇輕咳了起來。

南玥皺眉,眸內劃過幾分悔意,咬著唇不再說話。

拓跋瑞見狀,嘴角不動聲色牽了牽,慢慢將手放了下來。

在他身邊閑閑坐在的人也不是瞎子,噱笑著看了眼拓跋瑞,道,“進來天氣有些幹燥,九哥,多喝些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他話才落,拓跋瑞麵前就多了一杯水。

拓跋瑞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眯著雙眼瞥了眼臉色紅潤的南玥,輕咳著端起水杯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見他喝下,南玥嘴角也牽出一絲絲笑意來。

“玥兒,今日便隨本王回府,你堂堂的端王妃怎好終日呆在這男人堆裏,不成體統!”拓跋瑞適時提到。

哪知南玥卻一口拒絕,“我不回去……”

“南玥,九哥說得不無道理,換做是朕,也不願讓自己的女人整日混跡在各色男人當中。

所以朕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今日必須回端王府,否則朕就下令封了這男囹館,你可要想好了?!”

拓跋禦霸氣的一錘定音,左手輕撫著腰間血玉,眯眸道。

南玥即使再大膽,也不敢在皇帝麵前放肆。

更可況,她可是聽說,這皇帝最是腹黑,你應著他還好,若不,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她完全相信,她今日若是不答應,指不定明天男囹館便關門大吉了!

南玥在心內思量再三,權衡利弊,最後還是弱弱的應了。

今日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不打算再多留,拓跋禦倏地站了起來。

現在得去看看他的之之了,不曉得今日乖不乖?!

想著,薄唇斜斜一挑,往房外走去,“九哥,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他話一出,人便消失在了房內。

南玥眨了眨眼,將他的話在腦中過濾了一遍,算是懂了。

“拓跋瑞,你真卑鄙!”

竟然搬出皇上來壓她?!

實不喜她暴躁的個性,拓拔瑞皺了皺眉頭,剛欲說話,外麵卻突然傳來一陣怒吼聲。

“都給爺滾開!”

這聲音……

拓跋瑞當即站了起來,飛快閃出了門外。

南玥一愣之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