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適的擰緊了秀眉,心裏對他有些起來,小聲道,“你想要什麽?”

想要你!

拓跋禦鳳眸堆出點點笑意,突地伸手一下箍住她的腰肢,用力往前一覽,“朕想要你吻朕!”

他說著,手臂又緊了幾分。

兩人距離近得可以細數他睫羽的數量,甚至他輕輕動一動眼睛,他的睫毛就會調皮的扇打在她的眼皮上,微癢的感覺讓她止不住的眨著眼睛。

可是他說什麽?!

讓她吻他!

搖頭,語氣堅定,“不行……”

“噓……”他伸出一根手指橫在她的唇間,“朕都說了,你不許拒絕朕!”

揚唇,“又不是沒有吻過……”唇湊過去,誘她,“之之,乖點,就吻一下!”

沈之喬頭皮發麻,腦袋不住往後仰去,“吻不可以,你換一個!”

換一個?

拓跋禦像隻狐狸一樣笑了,在她耳邊低低道,“之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他說完,鬆開對她的禁錮,往後退了兩步,嗓音開始變得啞了,“讓朕看看你!”

沈之喬眨了眨眼,心想,這個實在太容易了。

於是大大方方坐著不動讓他看。

看著她神態自若又兀自帶了點羞澀的摸樣,拓跋禦雙瞳魅色一晃而過,接著,他突地傾身,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桌麵上,鳳目灼銳,直直勾住她的眼,緩緩吐出一個字。

“脫!”

他絕豔的臉頰就在她眼前,沈之喬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大眼膽怯的看他,“脫,脫什麽?!”

“自然是……”他吹了一熱氣在她的麵上,眯眸從她的脖頸掃了下去,“脫衣服!”

什麽?!

乍一聽,沈之喬還以為她聽錯了,不確定的問,“你剛剛說……脫什麽?”

他的指爬上了她的臉頰,滑下,一彎,勾起她脖頸處一角的衣裳,“不脫衣服,朕如何看!”

我去!!!

沈之喬差點嘔背氣!

他確定他是皇帝而不是流氓?!

他怎麽可以這麽輕鬆坦然的讓她在他麵前脫衣裳,還大言不慚的說不脫如何看?!

她脫了才是奇怪了!

沈之喬隱忍著怒氣瞪了他一眼,“我不脫!”

“不脫?!”拓跋禦故意將尾音拉得長長的,“那麽殿中的東西你也不想要了?!”

想要!

但是……

“反正我不脫!”

沈之喬寧死不從。

都有些難以理解他超乎常人的思維,誰說她想要這些東西非得脫衣裳了……

“那成,朕不逼你!”拓跋禦起身,拿起桌上裝著百粒土的棕紅色盒子,揚起就準備往殿內的大火爐丟去。

沈之喬被他的動作嚇住了。

連忙挺直背脊搶過,護在懷裏,大眼防備的盯著他。

“不就是脫了衣服嘛,我脫就脫!”

這百粒土可是稀罕物,若是就這麽被他燒了,她會心疼得晚上做噩夢的。

來到古代,她唯一的興趣除了阿景,就是沒事的製製人皮,總覺得這東西太神奇了。

比現代的cosplay還神奇,她幾乎可以瞬間換一個摸樣。

雖然到目前為止,她還未真正做出一張來,但是她相信隻要有這百粒土在,她一定能做成最逼真、最舒服的人皮。

現在的沈之喬還不知道,有朝一日,她花盡功夫研究的手藝,到最後真的派上了大用場。

見她答應,拓跋禦瞳色閃過一抹驚喜,挑眉等著她。

沈之喬咬著唇從桌麵上跳了下來,將盒子放至離他較遠的地方,又繞過桌子,站到了桌前。

接著,她十分豪氣的解開了外間的小棉襖前的紐扣,“嘩”的一下子脫了下來,扔到了椅榻上,插著腰在原地轉了一圈。

繼而抬高下巴看著他,“好了,我脫了,也讓你看了,現在行了吧!”

他讓她脫了給他看,又沒說要脫完。

拓跋禦似乎怔了一下,轉瞬,妖嬈的鳳目危險的眯了起來。

好樣的之之!

在他麵前這小聰明耍得夠利索的!

沈之喬嘴角潛彎,看他驚愕了一秒,隻覺得痛快!

與他相識以來,她可是被他戲了無數次,每次都是她敗下陣來。

這次她終於也耍了他一次,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於是樂顛顛的轉身拿起椅榻上的小棉襖準備套上。

不想身後一股勁風猛地撲了過來。

她還未反應,便被一股力量強勢壓到了房內的木柱上。

“之之,這不可夠……”拓跋禦說著,低低的笑,“別緊張之之,朕現在還不會吃了你……”

在他說話間,五指靈活挑動勾開了她束衣的玉帶,衣服一下子鬆散開來了。

沈之喬心慌了起來,抖著嗓音道,“你,你別,別亂來!”

“朕不明白之之的意思,何為亂來?這樣嗎?”

沈之喬忍不住吸了口氣,可憐雙手被他壓在木柱上動彈不得,她氣得臉都紅了。

“你是皇帝,怎麽能這麽做?!”

他後宮有那麽多女人,要看女人的身體還不容易嗎?!

可他偏就不顧她的不願這般為難她,她真的不懂!

“朕是皇帝,有什麽不能做的?”他啞著聲音反問,又突然將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長指一勾,竟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下甩出去了。

雖然屋內擺放了兩隻大烤爐,可是猛然灌進的冷風還是讓沈之喬打了寒顫。

她微縮了身體,眸內漸漸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驚恐的看著他。

拓跋禦雙眼充血,已顧不上麵前人此刻纖柔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