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段三歸說話,在星空神梭之上,王忌就遠遠的看到,一根粗大的鐵鏈斜斜從星空神梭旁滑過!星空神梭長達數十丈,粗也有數丈了,可是在離這條鐵鏈如此遠的地方,仍舊好似一粒塵土!
“這、這是什麽東西?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粗大的鐵鏈?”何傑驚異莫名,他被震撼到了。
王忌也十分驚訝,這樣粗大的鐵鏈,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段先生,這是……”王忌遲疑的道。
“沒什麽好奇怪的。”段三歸是地主,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他指著外麵的鐵鏈道:“這是繞城鐵鎖,就是為了係舶淩雲城的。”
“繞城鐵鎖,係舶淩雲城?”王忌沒搞明白,一座城也要係舶,它又不是一條船。
段三歸笑著解釋道:“這淩雲城,可不在地麵上,而是靠著一座浮空大陣,飄浮在高空之上!隻是怕這城來回的移動,那樣總要調整,那可就太麻煩了。於是就鑄造了這樣八條鐵鎖,將淩雲城固定在這裏。”
“隻一條鐵鎖就這麽粗了,怕是不下數裏的粗細,那淩雲城得多大啊!”何傑驚歎道。
“淩雲城十萬裏的麵積,上下高有三萬餘裏!”段三歸每次給人介紹淩雲城,都有重新震撼一次的感覺。
王忌與何傑兩人聽的都有些呆了,如此巨大的城市浮於空中,那是何等的壯觀!
“奇觀!這才是奇觀啊!”何傑叫道。
“現在我們應該向高處去了,上空九萬餘裏,就進入了罡風層,整座淩雲城,就在罡風層中。”段三歸指了指頭上。
何傑不再言語,他已經有些麻木,轉身去控製星空神梭。
“這樣大的城市,處於罡風層中,就不怕被罡風吹壞?要知道罡風層,可是連一般的至聖初階,都無法在其中久待的。”王忌十分的好奇道。
“這當然在建城之初就想到了,上古的時候,早就有大能給淩雲城加了無數的禁製和結界,還有無數的
陣法。這座淩雲城,就如同堡壘,從外麵是根本無法攻破的。”段三歸笑道。
王忌點點頭,他對於淩雲城算是有了一些認識。
但當星空神梭飛抵淩雲城時,王忌還是被震的不輕。
說的時候,張口就是十萬裏的數字,但見到時,就不一樣的感覺了。這哪裏還是城市,簡直就是一座漂浮的大陸!
上麵逞環形的三層,下麵也是環形三層,這座巨城是立體的。每一層的麵積都有數萬裏,十分的驚人。
收了星空神梭,落在上一層的入口處,王忌就感覺這裏的繁華程度,遠不是平常城市可比的,隻怕人口加起來,也不下百億!
“走吧,我們商盟的旅店還在上二層,與你要去角鬥場還算近。”段三歸說完,一招手,攔下一輛飛車。
請王忌與何傑上了飛車,那車夫一催動,便風一樣的向遠處飆去!
寬闊的大道足有數百丈,上麵疾馳的飛車各有秩序,並不用擔心撞到一起。路旁更是開滿了商鋪,各種叫賣吆喝,不絕於耳。
淩雲城太大,半天之後,三人才到了繁星商盟的店鋪。
繁星商盟很大,距離角鬥場並不算遠,飛行的話,不過兩盞茶的時間就能到,位置倒是不錯。
一連數十間鋪麵,都是繁星商盟的店鋪,各種材料和稀奇的物品,後麵還有拍賣場與旅店,十分的豪華。從這些細節就能看出,這個繁星商盟是非常有實力的。
帶著王忌與何傑安排好了住處,又領取了一千七百萬的補元丹。
“段先生,我想問一下,你為何待我們這樣熱情,其中是不是有什麽緣故?”王忌看著段三歸的眼睛,想從中看出點什麽來。
“這個……”段三歸被王忌這樣一問,便有些不好意思了,但總是要給個答複的,“其實說起來,我也有些小小的私心。王忌公子現在,也算是有些名氣,至少兩大一流宗門之間的爭鬥,是因你而起。所以,你的行蹤,也就奇貨可
居了。”
“我們淩雲城裏有種東西,名叫報紙,專門登一些人們喜聞樂見的消息。不但有大陸上各地的消息,也有尋人尋物的消息。總之,你想辦什麽事,隻要在報紙上一登,便會有人去找你。十分的方便。”
王忌笑看著段三歸,並不說話。何傑卻將眉毛立了起來,十分的生氣。
在兩人的目光下,段三歸更不自在,隻好道:“兩位,可別生氣,我請你們住在這裏,一是可以在報紙上登個消息,收取一些費用。更大的作用,是給我們商盟擴大一些知名度。”
“可是,這對我們兩個人,又有什麽好處呢?”王忌淡淡的道。
“不錯,你這樣泄露我們兩人的行蹤,可是大忌!如果有仇家找上門來,那不是給我們惹麻煩嗎!”何傑非常的不憤。
“兩位先聽我說。淩雲城在這裏不下百萬年,沒誰敢在城中鬧事。如果有人鬧事的話,自有執法隊來鎮壓。執法隊的修者可都是高手,至聖初階,在裏麵也不過是普通的隊員。甚至還有至尊級的大高手在內,沒誰是不怕。”段三歸連忙向兩人解釋,轉而又向兩人商量道:“玩好好處嗎……這樣,我可以免了兩位在這裏的住宿費用,而且給你們換個獨院,如何?”
何傑一聽,感覺還不錯,可以接受,便看向了王忌。
王忌點點頭道:“段先生,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還請先給我說一聲。我知道很多種辦,不用動手,也可以整死人的。不過,這次就算了,不知者不怪,希望下不為例。”
段三歸見多識廣,當然知道不動手也能整死人,他的境界雖然比王忌他們高,可是真的實力,就沒準了。見過王忌在星空神梭上立威,也知道王忌心思縝密果斷,明白對方不是玩笑。
擦了一把冷汗,段三歸陪笑道:“當然、當然,這次是我冒昧了。”
“段先生,事情都弄完了,不如我們去角鬥場裏看看,或許還能賭兩把。”王忌拍了拍段三歸的肩膀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