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龍的想法是不錯,但是金鐵橫緊追在後,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對於地王門的保命絕技,金鐵橫早有耳聞。

整個人如流星!金鐵橫緊跟在石龍的身後,直直的墜向地麵!

腳下一落地,石龍哈哈大笑,“金鐵橫!咱們以後再算賬!老子今天不和你玩了!”

體外的魔元一**,腳下的地麵便如同水一樣的化開,他的人沒了下去。

“哼!真當你能逃嗎?”金鐵橫雙足一落地,便俯身雙掌一按地麵。

嘩!

一圈金光從金鐵橫的手上瞬間**開,從空中看去地麵上數百丈的範圍內一下泛起金屬光澤!

十指一扣,金鐵橫硬是將這整塊數百丈金屬一樣的地麵提起到空中!

狠狠的往高空中一扔,金鐵橫緊接著一拳擊出!

金剛亂破!

數隻拳影在金鐵橫的拳鋒上一閃,便重疊一起,重重的轟擊到了這塊巨大的金屬地麵之上!

轟!

整個巨大的一塊,在空中劇烈爆開!

一個瘦小殘缺的身影從中掉落出來,一動也不動,連一絲氣息都沒了!

“掌門!”立時就有地王門的人驚叫。

“怎麽可能!掌門他……”

“啊?掌門他、他被人殺死了!”

“該死,我們快走!金剛門太厲害了!”

“掌門都死了,我們還在這裏幹什麽?先保住小命再說吧!”

“大家都回山門,等日後再向金剛門報仇!”

地王門的人本來就士氣低落,再加上石龍一死,他們連戰心都沒了,紛紛脫離戰鬥,一個個的逃向遠方!

這些事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的變化,來金剛門的時候,邪赤血可沒有預料到有這個變化,他剛剛放出五鬼追魂,狠狠的追殺王忌,就發生了這樣的驚人變化!

五隻魔元厲鬼都有三丈高下,一出現,便能仗憑著體內的一絲魂念產生智力,每一隻厲鬼的修為,都相當於一名至聖圓滿的強者!

十隻森森鬼眼盯在王忌的身上,讓王忌身上一冷,自己魂念感知中,好似被什麽

東西給鎖定了!

嗷!

齊聲長嘯,五隻厲鬼飛撲向王忌!黑漆漆的鋒利爪子,一點也不比地階高等的刀劍寶器差!

王忌抹頭就逃,他麵對三個至聖圓滿可以不懼,但是五個這種境界的強者圍攻,他就不行了!

放出五頭魔元厲鬼,邪赤血感覺體內一空,正在這個時候,他就見到石龍被金鐵橫幹掉,哪裏能不大驚?一下就出了一身冷汗!這可壞了,剛才頭腦一熱用出五鬼追魂,消耗極大,現在的情況對己方極為不利!

狠毒的目光掃向王忌,邪赤血心中道,一不做二不休,今天的事全壞在一個人的手裏,怎麽也不能放過這個少年!

可是當邪赤血的目光看到王忌的動作,和他手上拿著的東西時,立刻就哆嗦了一下!

王忌又掏出來一枚拳頭大的天怒雷丹!

我的乖乖!邪赤血就感覺自己的腦子一暈,差點腦溢血!這還怎麽玩?今天的事情是徹底失敗了!還死了一個石龍!得不償失啊!

不停的展開幻神步,王忌憑借身法在與五頭魔元厲鬼周旋,那枚天怒雷丹就是遲遲的不出手。

看看王忌,又看看金鐵橫,邪赤血雖然不甘心,但是當斷不斷,必受其咎!

猛的回身倒退,同時召回五頭魔元厲鬼,退進己方的強者群中。

此時金鐵橫已經率領著金剛門的強者們逼了上來,一聲大喝,金剛門的強者們便紛紛發動暴烈的攻擊!

“我們退!”邪無血的心頭都在滴血,好好的一個計劃弄的損兵折將,後悔藥都沒得吃。

“掌門發話,大家撤退!”

“快走!金剛門的人攻上來了!”

“對方勢大,地王門的人也逃跑了,這幫狗東西一點義氣都沒有!”

邪赤血聽著門下的人胡亂叫喊,心中越來越煩躁,不由得怒罵道:“都少廢話!你們這群廢物,人多的時候也沒能占了便宜,現在還要更丟人嗎?走!”

金鐵橫等金剛門的強者們兩次攻擊下來,隻留下了對方數名大聖境界的強者。有追魂五鬼在外圍抵抗,黑陰同其他人跟著邪赤血一窩蜂的逃

了。

王忌身形一動,從金鐵橫的身邊一閃而過,追向邪赤血!手中的天怒雷丹已經舉了起來!這種痛打落水狗的便宜,不沾白不沾。

轟!

等王忌又退回來的時候,前方黑陰山的眾人又被炸的折損了數十人,其中甚至還有一個至聖圓滿境界的強者!

“下次再來,可沒這麽便宜了!”王忌向著邪赤血的方向高聲道。

逃跑中的邪赤血回頭一看,便噗的吐出一口血來!這還叫便宜?不便宜的話,應該是怎麽樣?

“小雜種你等著!我早晚要把你斬成碎肉挫骨揚灰!”邪赤血的聲音遠遠傳來。

這讓金剛門的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自金鐵橫以下,就沒一個能說出話來的。看著王忌的目光裏,充滿了深深的佩服。

回身向金鐵橫抱了抱拳,王忌道:“金掌門,不好意思,我已經盡了全力,沒能將他們都留下啊。”

“呃……小、小兄弟不用客氣。”金鐵橫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掌、掌門,這是琳琅的夫君我的女婿,萬象門的天才,王忌。”玉鐵山連忙出來給金鐵橫介紹道。

金鐵橫上前上下打量了王忌兩眼,大手在王忌的肩頭猛的一拍,“好!好一個少年英雄!今天要不是你,我們金剛門可就麻煩大了!我也不謝你,日後你有什麽事,隻要派人傳個話,我們金剛門就會全力幫你!”

這樣的話從一個宗門的掌門嘴裏說出來,分量很是不輕,這等於許了王忌一個天大的承諾。

可是王忌並不在乎,他笑道:“我以後可不隻是現在的實力,隻怕求助這類事情不太會發生。”

玉琳琅見王忌這樣滿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得著急,“夫君,掌門他可是一番好意。”

金鐵橫一怔,他沒想到王忌會這樣說,隨即便是一笑道:“嗯,你的心氣很高,少年人本就應該有些傲氣!不錯,你年紀這麽小,以後能達到什麽樣的成就,誰也說不準!”

他現在可不覺得王忌自大了,從剛才的發生事裏,金鐵橫便發現這個少年是個看不透的人,不是修為,而是其行事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