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才擺脫了眾多修者,王忌逃離了北原。
他沒被諸神殿的神級強者打敗,卻被眾多修者的熱情給打敗了。
登上了星空神梭,王忌的耳邊還回響著老嫗的話,“大人,如果說諸神殿有誰能摧毀的話,那一定是你。我知道大人神功沒能大成,但是也不遠了,等大人功成之時,就是帶領我們踏平諸神殿之日!老婆子雖老,但也願意追隨在大人的身後!”
對此王忌倒沒什麽抵觸,他早晚是要和囚守來鬥一場生死戰的,帶的人多一些肯定沒壞處。
接下來王忌就開始盤算,自己的起止應該怎麽做。
展開大陸的地圖,王忌看到西漠的赤金山還遠,如果趕過去的話,就是星空神梭也要近四十天。王忌決定先找個僻靜的地點煉化地火龍珠,能早一步提升,就早一步,多事之秋已經降臨了。
在北原與西漠的交界,王忌找了一個山洞,在洞外布置下了強大的禁製。
血紅的地火龍珠耀眼無比,更是炙熱無比!
一口吞到肚子,就好象吞了一個大火球,整個人好似燃燒起來一樣。
有驚無險的將地火龍珠煉化,王忌的境界再一次提升,終於提升到了封神初階。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劉大偉在王忌的識海之中又笑又跳又鬧,整個快樂瘋了。
“你不用這樣高興吧?答應你的事,我還會騙你嗎?還好用的時間不是很多,才三年不到而已。”王忌向劉大偉道。
“人才用了三年不到,可是我已經等了數萬年!”劉大偉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王忌歎息了一聲,勸慰道:“你要是想哭就哭吧,這種事並不丟人。”
“我想哭可是哭不出來,我現在隻想笑!”劉大偉咧著嘴道。
“好吧,就當我沒說。”王忌搖頭。
劉大偉樂了一陣,忽然問王忌道:“你什麽時候給我弄一具身體?”
“眼下不是時候,等先去了赤金剛山,回來的時候就給你找身體,你看怎麽樣?
”王忌征求劉大偉的意見。
“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你安排就好。”劉大偉非常大方的表示大局為重,轉而他又幽幽的問王忌:“我有了身體,你不是就可以結婚入洞房了嗎?”
王忌幾乎想將劉大偉從識海之中揪出來暴打,可惜這個不容易辦到。
忽然王忌想起來,很長時間沒見生死傀了,便叫了生死傀兩聲。
“恭喜主人,你到今天才勉強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生死傀一句話就讓王忌有些憋氣。
什麽是勉強成為合格的主人?這話說的王忌很沒麵子。不過,生死傀卻叫自己主人了。
“生死傀,沒想到你的眼光這麽高?總是說實話可不好,你會讓他生氣的。”劉大偉看到王忌吃癟十分高興。
生死傀卻一本正經的道:“我當然要說實話,免得讓主人產生自大的情緒。而且就憑主人現在的水平,也隻是勉強能運用輪回權杖一次。實在談不上強大。”
“能動輪回權杖一次?我隻能用一次嗎?”王忌感覺生死傀小看自己了。
“當然,這還是因為主人修煉的功法特殊,如果主人修煉別的功法,封神境界就運用輪回權杖的話,保證會變成人幹。”生死傀就是喜歡說實話,是優點但不貼心。
“好吧,我能用輪回權杖幹點什麽?”王忌還不死心。
生死傀想了一下,才道:“主人可以用輪回權杖砸人,隻能砸一下。”
王忌幾乎被生死傀氣的吐血,不由得怒道:“費這麽大的力氣,就是掄個棍子打悶棍嗎?那我何必用輪回權杖?”
劉大偉聽到兩人的對話,笑的已經趴在了那裏,爬不起來了。
“主人,砸一下就足夠了,就是一個小位麵,也禁不住輪回權杖這一下的,必定會毀滅。”生死傀傲然道。
什麽?一個小位麵也禁不住輪回權杖砸一下?這可就太厲害了!王忌想起了上次在血界的經曆,那種毀天滅地的感覺太過震撼。
血界的毀滅是因為裏麵有一條龍蚯,但是毀滅的原因
卻是那一場大戰,最後導致龍蚯那顆和小行星差不多大的妖元丹爆炸引起的。
這個威力足夠了!王忌的心裏很滿意,將來會有用武之地的。
正在王忌陷入幻想中的時候,整個星空神梭一陣陣的上下顛簸,好象被巨浪拋來拋去的小船。
向外一看,已經到了西漠的地域,外麵全是黃沙。除了地麵上的沙子,就是被颶風揚在空中的沙子。好大的沙塵暴,難怪星空神梭都會上下顛簸。在這樣的環境中,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完全憑著感覺找方向。
好不容易衝出了沙塵暴,王忌駕著星空神梭一路前行,在西漠根本就沒有個參照物,他們迷路了。
正當天快黑的時候,王忌看到極遠處的單調沙漠之上出現了幾個黑點,再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在空中飛行的幾個人。
王忌正想問路,便向那邊飛去。當飛到近處時,王忌的臉色就變了,其中有個人他認得,萬象門的大師兄,皇甫風雲!
一下跳出星空神梭,王忌攔在了皇甫風雲的麵前,隻見皇甫風雲的身上全是傷口和血漬,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師兄,這是怎麽了?”王忌急忙問道。
皇甫風雲看到有人攔路,還以為是追兵,當看清是王忌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指了指身後,對王忌道:“小師弟,幫我殺了他們!”
隻說了這一句,皇甫風雲便很幹脆的昏了過去。
王忌給皇甫風雲喂了療傷丹藥之後,放到了星空神梭之上,自己靜靜的等著追來的五人。
幾個呼吸之後,五個家夥追了上來,這五人中,四個至尊高階,還有一個是封神初階。他們一看王忌王忌隻是一個封神初階的年青人,便沒放在眼中。
“小子,你把剛才救的人交出來吧!”
“沒你什麽事,別給自己惹麻煩!”
王忌冷冷的看著這些家夥,“不知道那人哪裏得罪了幾位。”
那名封神初階的強者大笑,“他沒得罪我們,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殺人玩不可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