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集團現在的狀況大家也都知道了,雖然現在有人接手了白氏的房產銷售工作,但是卻以跟我們集團掛鉤,這裏的損失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提議收購白氏集團,把他們的變成我們的,以傅氏集團的品牌再推出去……”
話還未說話,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傅思沉走了進來,嘴角是微微翹起,但是眼眸之中卻是韓光乍現。
“叔叔,這董事會議怎麽不通知我呢,如果我記得不錯,我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才對啊。”傅思沉直接走到傅衡的身邊,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傅衡也是老奸巨猾的人精了,隻見他敲了敲桌子上的合同說道:“白氏集團已經岌岌可危,你卻以這樣的方式將白氏集團撐住讓它不倒,我想你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但是我想請董事長先生分清楚,家事歸家事,公私要分明,不然,還要我們這些董事會的人幹嘛?”
“那好,你說說你的想法,既然你對我的方案有意見,我不介意洗耳恭聽。”傅思沉直接在董事長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看也不看傅衡,等著聽他說他的想法。
傅衡臉色微沉,然後開始對著APP說道了半天,總得意思就是與其讓白氏集團掛著傅氏的牌子代銷,不如直接吃進來,然後換成傅氏的品牌,如此一來,價格高上一倍不說,也不需要連帶銷售,如此好事,何樂而不為。
等傅衡說完,坐在下麵的股東們都開始議論紛紛,傅衡的邏輯是沒有錯的,白氏集團現在已經猶如魚肉,就算自己不吃,那麽別人也會成為刀俎。
現在之所以沒有企業對白氏集團進行收購是因為業界的人都知道白氏和傅氏的關係,沒有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人會打白氏的主意,如果傅氏遲遲沒有動作,那麽白氏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所吞並,除非白氏能夠自己爬起來。
但是一個偌大的企業變成了如今的這個樣子,想要讓白氏重新振作起來,那不隻是擁有夢想就可以的,資金、人脈、各方麵的技術性人才,都是必備的硬性條件,然而現在的白氏就是一個空殼子,以上提到的東西一個都沒有。
“各位董事應該已經清楚的看出,現在對白氏集團的支持是對公司沒有好處的,而且白氏集團手上的房產不少,若是用傅總的連帶銷售的話,我們公司的損失是多少不知道傅總有沒有計算過。”傅衡說完後幸災樂禍的看著傅思沉,這本就是一項隻虧不賺的項目,就算是賺了錢,那也是白氏的,跟傅氏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傅思沉哈哈一笑,本來的竊竊私語頓時被他的笑聲給壓了下去,底下的人都在等著傅思沉怎麽說。
“首先,收購白氏集團,不僅要連著他所擁有的樓盤一並收購,而且還得負擔他們的債務,你知道白氏欠下多少債款麽?如果貿然將其收購,那麽在三個月內這筆債務必須還清,雖然現在白氏已經頹敗,但是之前的白氏就算是我們傅氏也望塵莫及這件事情不用我特意說明吧?”
傅思沉站了起來,走到傅衡的背後,雙手搭著他的肩膀繼續說道:“白氏集團的負債數額之龐大,不是你能想象的。現在白氏有傅氏頂著,不至於破產,將其名下所有的房產銷售出去後就會慢慢回籠資金,可以自行填補負債。到那時候再考慮收購的事情,我認為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那麽你為什麽不放棄白氏呢?你先在花著大把大把的錢補充白氏,雖然白氏現在不會垮台,但是這本身就像是往無底洞注水,根本沒有盡頭可言!”傅衡抓住傅思沉的語言漏洞,開始反擊道。
傅思沉十分不屑的看了傅衡一眼,對在坐的股東解釋道:“我對白氏除了一開始的資金注入以外,之後全是業務上的往來。而且這並不是什麽無底洞,白氏集團之前的盛況相信大家還曆曆在目,而白氏集團之所以變成如今的樣子全是因為資金鏈斷裂。所以當他們可以恢複資金鏈後雖達不到從前一半的規模,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氏依舊能夠登臨全國地產五百強的行列。你說這樣的白氏,我為何要放棄,不僅不會放棄,還會繼續對其進行支援。”
“那萬一……”
傅衡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被傅思沉給止住了。
隻聽傅思沉坐回了位子上,犀利的眼神掃過辦公桌兩邊那一個個股東,然後指著自己說道:“對於白氏集團的事情上,以後我的做法不會對任何人進行解釋,若是誰再對其指手畫腳,那麽就等著被逐出董事會吧。”
傅衡臉色鐵青,指責傅思沉沒有將董事會放在眼中,就算是董事長也不能如此霸權。但是傅思沉根本沒有理他,轉身就離開了,雖然股東對傅思沉的話都很是氣憤,但是在之前傅思沉所解釋的一切已經得到了相當一部分股東的認可,於是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的收場了。
傅思沉一路驅車趕回了別墅,在得知白雅婷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裏之後,便帶著一身的怒氣去了她的房間。
剛一推開門,隻見白雅婷猶如驚慌的小鹿一般看向了這邊,當白雅婷看到來人是自己的時候,眼神之中竟流露出恐懼與害怕的情緒,這讓傅思沉腳步一頓,眼中的怒火也熄滅了不少。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給白氏集團找到了代售公司,現在白氏名下的所有房地產也開始陸續動工,要不了多久就能全盤恢複。但是你二叔始終是一個問題,隻要有他在,白氏集團就很難複原。
傅思沉在**坐了下來,看到白雅婷脖子上海留著上次的痕跡,心中略微有些後悔,看樣子昨天晚上動作確實有些狂暴了,下次需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