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妍進入自己的房間,換上一件裸色長裙禮服,大大的裙擺顯得腰身更加盈盈一握,穿上滿是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高跟鞋,挽起自己的頭發。
看著梳妝台前的自己,依舊明豔動人,可以說更有女人味了,即使是比起白雅婷也毫不遜色,為什麽沒有人愛自己?
臥室的正中央掛著自己和傅思沉的“結婚照片”。這照片,實際上是傅依妍P的,自己去選了婚紗,自己一個人拍了寫真,然後隨便找了一張傅思沉的照片合成在一起。
對傅思沉的愛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撫摸著“傅思沉”的臉,我傅依妍終於要得到這個男人了。終於。
打開古老的留聲機,唱片裏流暢古老的音樂緩緩流淌著,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是愛用這個留聲機放這一首曲子,盛裝打扮,和母親兩個人在客廳旋轉舞蹈。幼時的情景還記憶猶新,可是如今,卻隻剩自己一人。
傅依妍打開一瓶紅酒,端起酒杯,看著酒杯裏的紅色**,一飲而盡,而後瘋狂的旋轉了起來。
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愛而不得》。
不知道轉了多久,傅依妍倒在了地上。
她開始放聲大笑,好像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都笑回來。
“哥,來陪我跳舞。”恍然間,傅依妍覺得傅思沉就在自己對麵,身材還是依然的挺拔高大,看著自己的眼睛裏盛滿了愛意。
傅依妍摟上“傅思沉”的脖子,嘴唇貼了上去。
這溫潤的觸感,傅依妍閉上眼睛,更深的吻了上去。
也隻有在幻想裏,傅思沉不會拒絕自己。
公安局。
審訊室裏的燈光格外刺眼。
白雅婷眯了眯眼睛,很快被人帶了進去。
裏麵一個人也沒有,隻放一張空****的紅木桌,還有隨處可見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攝像頭。
白雅婷這幾天都沒睡好。
相反,昨晚,在警察局,雖然隻是靠著牆睡了幾個小時,卻睡得莫名安心。
過了幾秒鍾,白雅婷適應了這裏的燈光。
“局長什麽時候來?”白雅婷自然地拉開椅子坐下,衝身邊的年輕警察低聲問道。
“不知道,你在這等等吧!”年輕警察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闔上了門。
白雅婷環顧四周,輕輕的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
過了大概十五分鍾,終於有人走了進來。
“你好,好久不見。”進來的正是那晚給白雅婷拿來資料的男子。
男子左手端一個精致的藍色花紋盤子,右手端著一杯牛奶,牛奶還是熱過的,還冒著暖暖的氣息。
與昨晚不同,男子今天身上穿著警服規規矩矩的警服,愣是讓他穿出了一種痞帥痞帥的感覺。
“你來幹嘛?局長呢?”白雅婷很是好奇,難道這男人進來就是為了吃早餐?
“吃早餐了嗎?”男人也不回答,帥氣的用腳背勾過一個椅子,把牛奶和麵包推到白雅婷麵前。
“不介意的話,陪我吃個早餐怎麽樣?”這一切其實都是傅思沉交代的。牟晉暗自腹誹。
以後絕對不能跟傅思沉身邊的人打交道,要是人人都要這麽伺候著,自己可真要累垮了。
“你是局長吧。”白雅婷覺得這個人總是沒個正形兒,有人進了警局還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吃飯?
牟晉是傅思沉多年的手下兄弟,本來在黑道混的風生水起,結果傅思沉愣是看中了他的能力,逼著自己跑到公安局當了個警察,還是個局長。黑道上的人居然走了正道,以後說出去估計會被自己那幫兄弟嘲笑。
難道牟晉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還是說樊哲已經有看什麽解救她的法子?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
“對啊,真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牟晉拿起盤子上的一片麵包,咬了一口,“我叫牟晉,是新上任的局長。”
“牟局長,謝謝你。”白雅婷喝了一口牛奶,暖暖的牛奶讓白雅婷感覺手腳暖和了很多。
警察局其實不算冷,隻不過白雅婷天生體寒,一到秋冬交接的時候,手腳全部冰冷,加上這些天也沒有吃什麽東西,長途來回奔波也吃不太消。
“我終於明白傅思沉為什麽喜歡你了。”牟晉靠在椅背上,摸了摸下巴。
這樣聰明的女人誰又會討厭呢?
“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昨晚那張紙條的事情。”等到白雅婷差不多把牛奶喝光,牟晉終於開了口。
“我知道紙條應該是最重要的物證,但是如果真的是我寫的,我又為什麽親自寫而不是找人代替我寫呢?這樣的話最後也不會查到我不是嗎?”頭發亂糟糟的,白雅婷麻利的紮了個丸子頭。
“這件事情我們當然想到了,可是萬一你反其道而行之,甚至是你的思維並沒有縝密到那個地步,就是忘了,這又怎麽解釋?如果說所有的犯人都像你這樣想,我們警局豈不是一個案子都破不了?”牟晉也很頭疼,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在黑道,那麽做了就做了,現在在這個所謂法治社會,倒是讓人很難理解。
說實在的,如果真的是外界傳言的那樣,白雅婷是因為傅思沉喜歡傅依妍而想要奪回自己的愛情才綁架了傅依妍,那麽自己倒是有些佩服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實際上卻非常聰明的女人了。
為了愛情,能夠選擇拋下一切的癡情女人,的確是令人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