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話剛說到一半,白言顧忽然捂住胸口,然後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想要重振白家,想要我這個做哥哥的好好活著。但是你犧牲的太多了,你為白家的付出也太多了,已經夠了。”
傅思沉的眉頭都可以夾死蒼蠅了,他倒不是很介意白言顧跳下去死掉,但是如果白言顧死了,那麽他就沒有能夠牽製住白雅婷的籌碼了。用強的麽?他瞥了一眼白雅婷脖子上的傷,如果自己強留的話,她一定會拚死抵抗的吧?
“白言顧,你若是死了,我想白雅婷也不會繼續活下去的吧?”傅思沉忽然開腔,閑庭漫步一般的一步一步走近。
白言顧聽了傅思沉的話整個人為之一怔,然後搖了搖頭嗬嗬的笑著說道:“不會的,雅婷才不會這麽傻,隻要我死了,雅婷就沒有拘束了,她就可以擁有自己的自由和世界了。”
哼,看來腦子還是挺清醒的,不過一會你毒癮上來,我看你怎麽熬!傅思沉心中這麽想著,但是嘴上卻說的是:“不信你問問你妹妹,而且,你認為你死了後你妹妹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嗎?”
“沒錯,哥,如果你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就再無我牽掛之人。那麽我還活著幹什麽呢?如果你想死,那我陪你一起!”說著,白雅婷就跑到樓頂的邊緣,站了上去。
當白雅婷站上去的那一瞬間,傅思沉整個臉都扭曲了,他的心髒在瘋狂的跳動,他甚至雙腿都有些軟了,他想要跑過去製止她,但是又怕嚇著白雅婷,於是隻能無奈的僵在原地。
“雅婷,別,你別跳!哥這就下來,這就下來。”說著白言顧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安全的地帶,然後對白雅婷說道:“你也下來,快下來。”
傅思沉也急忙走過去,一把推開了白言顧,向白雅婷伸出手,示意她抓住自己。然而白雅婷剛想伸出手,但是伸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然後就怔怔的愣在那裏看著傅思沉。
“你在想什麽呢,把手給我!”傅思沉不知道為什麽白雅婷忽然不動了,心急之下想要去抓住麵前那芊芊玉手,但是白雅婷不知道為何忽然麵露懼色,一聲驚叫後就想要往後退。
一腳踩空,白雅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後仰和往下落,所有人的心在那一刻幾乎都停止跳動了,傅思沉感覺自己不止是心不跳了,血液都要凝固了。
傅思沉憑借著在部隊多年練就反應能力,在白雅婷隻剩一隻手還在他的視野內的時候,一個飛撲,撲過去抓住了她的手,但是由於慣性太大,傅思沉的身子也被拽出了一半在空中,他的膝蓋頂在水泥地上,一隻手抓著邊緣的凸起的水泥台子。
“你別亂動!”傅思沉整個人的青筋完全暴起,扒著水泥台子的手被劃傷了,鮮血正一點點的滴在台子上,一直膝蓋也是費力頂著,讓自己的身體至少不至於完全的被拖出去。
“你放手吧!這樣下去你也會掉下去的。”白雅婷在經過短暫的恐慌之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她看的出來,傅思沉撐不了多久。
傅思沉隻感覺自己的兩隻手臂都漸漸的沒了知覺,但是他還是強行的擠出了一絲笑容,對白雅婷說道:“我告訴你白雅婷,你是我的女人,你是逃不掉的。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會放過你嗎?我會跟著你一起,你就算是要上天堂,我也會拽著你一起下地獄的!”
白雅婷看著傅思沉的眼睛,忽然有一種巨大的悲傷洶湧而來,為什麽?為什麽傅思沉會出現這種情緒的流露呢?
還不得白雅婷仔細思考,傅思沉對著自己身後怒吼道:“白言顧,你在幹什麽,快過來把你妹妹拉上去!”
然而此時的白言顧已經毒癮開始發作了,他極度的想要去幫忙,但是他現在站起來都十分的困難,更別提去拉一把白雅婷了。
無法看到後麵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的傅思沉也猜到了差不多白言顧的毒癮正在發作,心中是一陣陣發寒,要知道人在毒癮的作用下會做出很多他們平時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不過還好,就在傅思沉快要絕望,手越來越鬆的時候,一群傭人趕了過來。
“董事長!”一群人跑了過來,想要先將傅思沉給拉上去。
“快!拉住她!把她拉上來!她要是掉下去了,我就把你們全扔下去!”傅思沉急的大聲吼道。
十分鍾後,傅家的家庭醫生在完成了對傅思沉的初步檢查後,鬆了一口大氣說道:“還好還好,隻是肌肉拉傷,沒有傷到筋骨。這兩天每天冰敷一下就好了,對了,記住不要進行激烈的運動。
“XX算劇烈運動麽?”傅思沉毫不避諱的直接問道,正在鬆口氣的醫生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戧住了。
“不好意思董事,你剛才說什麽?”醫生還是認為自己可能年紀大了,耳朵出現了問題,這種床幃之事……
但是傅思沉直接證實了醫生所想:“我剛才問你,XX算不算劇烈運動,你知道,這有時候需要手臂抓住對方的腰。”
“咳咳咳!董事這種事情不用說的太細!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停一段時間,畢竟隻要是胳膊太過用力,對於肌肉的愈合越沒有好處……好了我去看看剩下的兩位!”說完醫生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醫療箱,然後一個箭步衝出了傅思沉的房間。
白雅婷隻是被磨了一些皮外傷,消消毒貼了幾個創可貼就好了。最麻煩的是白言顧,他的毒癮是全麵爆發了,五六個傭人才壓製住他一個人。
傅思沉讓人將白言顧給丟進之前準備好的房間,房間裏什麽都沒有,所有的堅硬的東西都被各種海綿給包裹著,就算白言顧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撞,也不會撞出一點淤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