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就過年了,要不要出來逛逛,買點年貨?”張文赫躺在**,聲音懶懶的。
這天是周六,然而張文赫的家裏幾乎什麽年貨都沒買。
“張文赫,你腦子有病吧?給我打電話,知不知道今天星期六!星期六!我難得的假期!”電話那頭傳來女聲尖利的聲音,美夢被打攪的怒意從電話那頭傳來。
張文赫把電話默默拿遠,幾秒鍾後再次貼回耳邊。
“不好意思哈,本來是打給傅思沉的,沒睡醒打錯了……”溫柔是溫柔,但卻是毫不誠意的道歉。
“一旦被叫醒!我真想踹死你!”電話那頭的女人氣得跳腳。
韓冰的睡眠本就淺,被吵醒後再次入眠更是難上加難。
躺在寬大的雙人**翻來覆去。
“既然打給了你,你就出門吧,這都是天意。”張文赫從**坐起來,眼簾依舊合著。
他們倆的工作雖不同,不過工作效果卻很是相同,同樣都累得要死。
原本張文赫隻是傅思沉的私人醫生,可是傅思沉怎麽也不生病,這讓張文赫有些著急。
不顧傅思沉陰冷的臉,毅然決然的在外找了一份醫院的高薪工作,醫院雖然把張文赫當成金字招牌掛著,不給他安排過多的工作,可是張文赫執意與其他的醫生一樣,結果就把自己累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連這個周六,也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
“買年貨?什麽鬼?這不都是下人做的事情嗎?”韓冰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自二十幾年,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親自出去采買過年貨,這些事情難道不是下人全部都做好的事情嗎?
“韓小姐,不是每戶人家都像你們大戶人家,都有下人的。”張文赫下床,一手拿著電話,打開衣櫃門,開始找衣服。
“好吧。張文赫,記住,你欠我一個周六。”說完,韓冰掛斷了電話。
笑意在嘴角蔓延。
天知道韓冰這種逛街狂人,自從到了傅思沉公司被工作虐成了什麽樣,約她的男人是不少,可是要麽就是韓冰看不上,要麽就是自己的工作忙得不得了,根本沒時間出去喝咖啡,逛街。
今天這個周六,回想起來,也幸好張文赫打錯了電話把自己叫醒,否則這來之不易的假期將又荒廢在**。
難得的好天氣,前些日子下的雪已經化的完全,地上的積水蒸發的差不多,加上清潔工人的打掃,整個城市在這個蕭索的冬季,顯得生機勃勃,別有一番可愛的生氣。
“約好在這裏見麵,人呢?”韓冰嘴裏嘟囔道,心裏卻是惡狠狠的暗咒。
從來都是男方等韓冰,何況今天自己更是延後來了十五分鍾,張文赫還沒到,自己哪裏受過這樣的待遇。
“你來了。”不鹹不淡的語氣,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遲到表現出一絲歉疚。
韓冰回頭,看到的是男人的胸膛,即便是穿著足夠高的高跟鞋,還是隨後仰了仰頭,終於看清來人。
“我來了。你倒是為什麽遲到?”韓冰終於是沒忍住,溫和的開口,強忍住劈頭蓋臉大罵一場的衝動。
“走吧走吧。時間不多了。”張文赫也不解釋,徑自向前走去。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生氣的樣子,與平時的女強人形象分外不同,直叫人覺得分外可愛。
什麽遲到。
明明是自己提前到了十五分鍾,坐在韓冰身後的座椅上一直等著。
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是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遠方嫋娜的走過來,周六商場外邊人很多,紛紛朝韓冰看過來。
本就是美女,大冬天的穿著長靴,包臀裙下露著半截**,上身一件短短的毛呢外套,束帶紮著本就纖細的腰,頭上戴著小香風的帽子,整個人顯得窈窕可人,女人味十足。
這一身惹火的裝扮成了冬日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看到韓冰駐足,左顧右盼,張文赫終於從遠處走過來,近處欣賞她的美。
“大冬天的你怎麽穿成這樣,穿條褲子不行嗎?”張文赫看韓冰跟了上來,低頭看了看她的腿,真是性感的不可思議。
“我一年四季都不穿褲子的,這一身不好看嗎?”韓冰狐疑的環視了一下今天的著裝,沒什麽問題啊?
還沒來的及抬頭,肩膀一重,身上蓋上了一件大衣,上麵帶著熟悉好聞的男人味道。
“穿著吧,能蓋住你的腿,暖和點。”張文赫加快了步伐,臉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紅暈,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樣的腿,怎麽能白讓別人看?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長款大衣,剛好包住自己**的部分,韓冰有些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心裏某個地方軟了軟。原來的男人恨不得她穿的少之又少,隻有張文赫,還給她披上一件衣服。
“很暖和,謝謝。”微不可聞的道謝。
說罷,韓冰攏了攏身上的大衣,疾步向前趕去。
“你倒是等等我啊!明明是你叫我出來的!再這樣你自己去吧!”
聽著後麵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張文赫特意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