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賣相是不好,但是聞起來倒沒有什麽古怪的味道。”傅思沉拿起筷子,看到白雅婷還在那站著,有些奇怪的問道:“坐啊,你不吃飯麽?”
白雅婷這才坐下來,但是動作比較拘謹,而且還特意把已經放好的椅子往後挪了挪,傅思沉忽然想到了趙炳榮說的那句話了:“她在怕你。”
傅思沉微微有些泄氣,白雅婷坐在那裏果然是一副提防著自己的架勢。
“多吃些肉,你最近太瘦了。”說著就給白雅婷夾了根雞腿,這讓白雅婷很是驚訝。
其實傅思沉自己也挺驚訝的,可以說這是自己第一次給別人夾菜。
“為什麽……”
“太瘦了硌的慌。”
白雅婷還問出來,傅思沉就立刻找理由替自己解釋道,不過這個理由……讓白雅婷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從而讓她對麵前的雞腿下不去口。
“放心吃吧,一頓兩頓你也胖不起來。”傅思沉吃了一口白雅婷做的菜,頓時一僵。
而白雅婷覺得傅思沉說的沒錯,於是開始啃起了雞腿,並沒有察覺到傅思沉對自己所做的菜完全下不去第二筷子。
“以後每天晚上,跟廖阿姨學習做晚餐。”傅思沉嚐試了白雅婷炒的兩個菜後,默默的放下了筷子,對其說道。
白雅婷這雞腿才啃了一半,茫然的抬起頭問道:“為什麽?寥阿姨做的很好啊。”
“沒錯,寥阿姨是做的很好,但是你嚐嚐你做的。你是有多恨我,是要把我鹹死才甘心麽?”傅思沉說著就夾了這兩道菜放在了白雅婷的碗裏,讓她吃吃看。
白雅婷滿是疑惑的將自己炒的菜放進嘴巴,稍一咀嚼,頓時臉就皺了起來,然後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吐完過後趕忙拿起水杯灌了一大杯水然後說道:“我估計鹽放多了。”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另一個?”
白雅婷趕忙擺手說道:“不了不了,這兩個菜我還是撤下去吧,以後還是讓寥阿姨做吧,我這從小就沒做過飯,沒這天賦。”
“不行,你以後每天晚飯都要跟寥阿姨去學。身為我的妻子,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夠吃到你所做的一桌子菜,好吃的那種。”傅思沉一邊自顧自的吃飯,一邊對白雅婷說道。
白雅婷對傅思沉所說的嗤之以鼻:“怎麽了?粗暴的玩膩了想要換一種玩法了麽?”
“什麽意思?”傅思沉微微蹙眉,問道。
白雅婷放下手中的筷子,撩起了自己的袖子,一處淤青進入了傅思沉的視野:“傅董事,你是不是認為隻要你釋放一些些的善意,然後別人就會把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全都忘得幹幹淨淨?”
“關於這個,我很抱歉,但當時你背著我逃出去跟繁簡舉行婚禮,這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還有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麽這一輩子就隻能有我這一個男人,隻要你願意,我們兩個人可以隨時隨地的去領個結婚證”
白雅婷哈哈一笑:“傅思沉,你也太自戀了吧?給你結婚我還不如去死好了,對了。如果不是你,我現在跟繁簡已經有了一段幸福的婚姻了。我是個人,我有權利選擇要跟誰結婚!”
傅思沉接著說道:“但是在我這裏,你並沒有這種權利!繁簡是什麽人你看不清楚,我可看的一清二楚,你跟著他遲早有一天會被連帶著進監獄的你知道嗎?”
“我在你這裏的生活,也不見得比監獄好到哪裏去。”
傅思沉頓時怒火中燒,但是他還在克製著自己,對白雅婷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裏沒有自由?隻要你答應出去後不見繁簡,每天晚上都要回家,那麽我就允許你出去。”
“哈哈,看看,我出門需要你的允許,你還要規定我能不能見某個人。傅董事,你覺得,這裏不是監獄是什麽?”白雅婷哈哈大笑,很是嘲諷的問道。
“這裏是個家,你是這個屋子的女主人。我隻是不想讓你見繁簡,因為我不想頭上有顏色,每天回家應該是一個女主人應該做的事情吧,這麽簡單的兩件事情你都做不到的話,我憑什麽放你出去?”傅思沉聲音低沉的吼道,在外麵,自己從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不管多忙,有什麽應酬,都會推掉回家陪白雅婷吃飯。
為什麽自己做得到的事情,在白雅婷看來卻是在約束她?傅思沉不明白,白雅婷到底想要什麽?到底自己怎麽做,她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白雅婷十分輕蔑的看向傅思沉,然後哼笑道:“女主人?傅思沉你搞清楚,是你放棄我的。當初你懷疑我和繁簡私通,又在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打掉我們的孩子!那是我們共同的孩子啊,而你事到如今還未給我個理由。還有我的哥哥,到底是不是你讓他染上毒癮的,我還不清楚。”
“雅婷……這些,我都是……”
“都是有苦衷的對吧?”白雅婷憤怒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那你有什麽苦衷你倒是說啊,在我提出要分開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麽?你有安慰我麽,有對我解釋嗎?沒有,你反而在折磨我,在挖苦我,這就是對待女主人的待遇麽?如果是的話,那麽我寧願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遇見你。”
傅思沉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向白雅婷解釋,自己所做的,確實都存在問題。
可是很多問題上麽,他也很無奈,他也很想要告訴白雅婷,可是當時在那樣的一個處境下,自己又如何說出的了口?
“滴滴……”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下,忽然傅思沉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趙炳榮的短信。
打開,上麵有著這樣的一行字:“溝通,是維持夫妻關係的重要手段,如果你愛她,不妨放下包袱,對她說說心裏話吧。”
傅思沉默默的放下手機,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白雅婷說道:“那麽我現在解釋,還來得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