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最後一顆紐扣,白雅婷僅存的理智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

“雅婷,給我。”傅思沉舌尖舔弄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魅惑的一點點吞噬她的心。

白雅婷心底有個聲音不停的重複,不可以,不可以。

直起背從沙發上坐起來,白雅婷凝視著傅思沉被欲望填滿的雙眸,冷靜的說:“思沉,我沒辦法忘記過去的事……”

傅思沉眼眸赫然清醒,原來,她還在對以前的事耿耿於懷。

“雅婷,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麽?”傅思沉滿懷期待的問,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視她,生怕會聽見不想要的答案。

白雅婷咬著下唇,沉默的垂下眼簾,肌膚如白瓷般細膩,等了良久傅思沉也沒聽到想要的答案,萬分失望的低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是,我不是……”白雅婷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單薄纖細的身體跪坐在沙發上。

傅思沉背對她,目光落在被她握住的手腕上,身後的白雅婷輕聲說了一句,“等這場風波過去,我們結婚吧。”

“你說的是真的麽?!”一向冷靜沉著的傅思沉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轉身抓住她的肩膀問。

白雅婷緩緩點頭,傅思沉欣喜的抱住她,顫抖著聲音認真的說:“我愛你。”

第二天早上,白雅婷回到公司,一出電梯,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是異樣的。顏佳抱著文件夾大步走來,“白總,市場部和營銷部的經理都辭職了。”

這種在意料之中的事白雅婷並沒有太過驚訝,平靜的讓顏佳跟她去監控室。

“當天下午給盛明微化妝的是誰?”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白雅婷打開監控室的門走進去。

“白總好!”工作人員齊刷刷站起來鞠躬行禮。

顏佳回想一番,肯定的說:“是盛明微親自帶來的化妝師,我們公司的化妝師沒有經手這件事。”

白雅婷聞言蹙眉沉思,按理盛明微身邊的人不會害她,這樣下去線索又斷了。

轉頭吩咐工作人員馬上調出前天下午所有的監控,工作人員按她吩咐的把所有監控錄像調出來,白雅婷點開那間化妝室的監控錄像。

赫然發現有一個時段的監控錄像被人銷毀了!

屏幕上飄著大片雪花,隻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出現,根本不能作為調查的線索。

工作人員也大吃一驚,白雅婷沉聲問:“這段監控錄像有沒有辦法修複?”

“白總,錄像恐怕是被黑客入寢,修複應該是不可能了。”工作人員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白雅婷越想越覺得可疑,所有監控視頻都在,偏偏少了盛明微出事前的那段,不是很奇怪嗎?

“你們繼續工作。”白雅婷交代幾句和顏佳一起出了監控室。

白雅婷走在公司的走廊上,突然停下腳步對顏佳說:“顏佳,我待會要出去一趟,公司有什麽事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放心吧白總,您安心去忙,有什麽事我會立刻通知您。”顏佳微微一笑,白雅婷心底一暖,在白氏最危急時,還能有他們站在她身邊支持,對她而言是最大的幫助。

從公司出發去往盛明微所在的那家私人醫院,白雅婷一路小心,擔心身後有狗仔跟隨。

進了醫院她摘下墨鏡,到了盛明微病房前,她捧了一大束鮮花走進去。

盛明微臉上的紅疹差不多快看不出來,病房裏沒有通風,她正隨手翻一本雜誌,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

“白總怎麽有空過來?”盛明微似笑非笑,她對白雅婷並沒有其他感情,純粹因為傅思沉的關係才幫她。

她手裏的那束鮮花,花瓣上還有新鮮的露水,是盛明微最喜歡的藍色鳶尾。

精致的美麗,但易碎易逝,宿命中的遊離和破碎的**……

這束花像極了盛明微,白雅婷把花用透明花瓶放好,輕輕坐到椅子上。

盛明微的助理正在整理劇本,她們說話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盛小姐,我今天來是有些事想問你。”白雅婷優雅的微笑,盛明微臉上沒有化妝,明豔美麗的臉淡淡一笑,“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盛小姐還記得那天為您化妝的人嗎?”

盛明微挑眉目光變得敏銳起來,“白總的意思,我身邊的人對我的化妝品動了手腳?”

白雅婷搖搖頭,溫柔的笑道:“盛小姐別激動,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

“是一直跟我多年的化妝師,如果白總還懷疑的話,我可以馬上打電話讓他過來。”盛明微叫助理的名字,“把我的手機拿來。”

“哦哦!”小助理慌亂的低頭在盛明微包裏翻手機,找了半天都沒有,盛明微提醒他,“那天手機放在你包裏了。”

助理手忙腳亂的翻自己的包,一不小心包整個翻過來,裏麵的東西掉了一地。

一陣玻璃瓶掉落聲吸引到白雅婷的注意,在助理抓起瓶子時,她起身走過去。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看一下。”居高臨下的冷聲道,助理半天不肯交出手裏的瓶子,盛明微也發覺不對勁,淩厲的說:“你手裏拿著什麽東西?過來給我看看。”

盛明微發話,助理不敢不聽,一步步走過去把手上的瓶子交了出去。

“這是什麽?”盛明微仔細打量了那個瓶子,空了的瓶子裏有一層粉末狀的東西,白雅婷拿過瓶子,勾唇笑道:“這個東西恐怕交給警察調查會比較好。”

說完轉身打算走出去病房,助理害怕的叫住她,“白總,您千萬不能把這個東西交給警察!”

“為什麽?”白雅婷明知故問,走近他身邊沉聲問:“難不成,這個東西和盛小姐的容貌被毀有關?”

“不,不是我幹的,是有人逼迫我這麽做的!”助理嚇得魂飛魄散,急著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