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看到她倒在了地上,到底是於心不忍,便直接走了過去,看著她眼中多了幾分擔憂。

“你怎麽樣,沒事吧?”要知道,不論是哪個女子,被這般對待,白雅婷都狠不下心來,這般想著,倒是看著她,眼中多了幾分愁苦。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少給我假好心!”傅依妍看著她,眼中多了幾分厭惡,要知道這個女人,她一直對她沒有太多的好感。

更可氣的是,傅思沉居然將他放在心尖上捧著。

有些事情她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話,表情會是什麽樣,想到這裏,傅依妍看著她,眼中多了幾抹嘲弄的笑意。

“我並沒有想要管你。”白雅婷看著她,倒是沒有在走上前去,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軟柿子,那麽好拿捏,有些事情,既然她不願意讓自己插手,那索性就讓她躺在地上。

反正她也不是什麽聖人,這般想著看著站在一旁的傅衡,知道他也不是善茬。

倒是慢慢的鎮定了下來,就那麽站在那裏,看著他始終不開口,不由得出聲問道:“你到底抓我來要做些什麽?”

“我要傅思沉過來贖你。”說罷,傅衡便直接走了過去,伸出手看著她:“將你的手機交出來!”

自己給他打電話可能不會讓傅思沉嚇到,但是如果用他心尖上人的手機號碼打的話,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裏,他便沒有直接打電話給傅思沉,而是走上前去問白雅婷要手機。

“我憑什麽給你。”白雅婷雖然有些畏怯現在的傅衡,但是有些關於原則上的問題,她還是絲毫不會退讓,更何況現在她已經和傅思沉沒有多少的關係了。

“你現在給我的話,我或許能夠讓你少吃一些苦頭,但是你不給我的話,我可就說不準你會不會吃苦頭了。”傅衡看著她,心中暗暗想到,倒是一個脾氣硬氣的妞。

可惜在他這裏已然是不吃這一套,這般想著,也是一步步的逼近,看著她眼中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

白雅婷看著他,倒是步步緊退,卻是眼中多了幾分恐懼,裝在口袋中的手機也被她緊緊的護在手心之中。

“我和傅思沉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就算抓了我也沒有任何用,他不會來救我的。”說道這裏的時候,她隻覺得心中一痛,下意識的咬了咬唇瓣,卻是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有的時候,當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想清楚了之後,她的心中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你以為我會信嗎?”傅衡哈哈大笑,卻是直接上前,看準時機將手伸了過去。

如果說她緊緊護著的不是手機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三兩下便將手機拿了過去。

白雅婷心中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待傅衡將手機拿起來的時候,屏幕已經碎了,他氣急敗壞的直接將白雅婷踢倒在了地上。

“你這個賤人,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嗎?”看著白雅婷,傅衡直接暴走,卻是忍住怒意,畢竟現在留著這個女人還有用。

想到這裏,他轉過身去,看著這手機,將卡拿了出來,安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好在電話薄都在手機卡中,他很快就找到了傅思沉的手機好,隻見他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卻是站在那裏,看著倒在地上的白雅婷。

“你要做什麽!”白雅婷的聲音多了幾分尖銳,看著他翻看著自己的手機卡,心中多少有些驚慌。

她下意識的不想讓傅思沉知道這件事情,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曾經發生的種種事情都在她的心中記著,不管怎麽樣都已經抹不去。

可是有些事情,盡管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她的父親,她是不能夠不在乎的啊!

這般想著,她的心中沉了幾分,不讓傅衡打給傅思沉其實她還有著小小的私心。

若是傅思沉並不將她當做一回事又該怎麽辦,她不想知道他會做什麽樣的選擇,也不想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懦弱極了。

可是不管自己怎麽想,傅衡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直接將電話撥打給了傅思沉。

而這邊的傅思沉,已然是找人查找白雅婷的蹤跡,卻發現什麽也沒有找到,隻找到了一輛廢棄在郊外的車。

他憤怒的將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屋內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傅總這麽失態的樣子,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般,屋內也是異常的安靜,掉在地上一根針許是都能夠聽到。

就在這個時候,傅思沉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著手機上出現的電話號碼,心中卻是突然鬆了一口氣。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發現,白雅婷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有些時候,當真正快要失去或者是失去的時候,才能夠知道自己心中最想要的。

他看著手機了一會,這才拿起來接聽,他的聲音多了幾分陰沉:“你去了哪裏,不是說讓你先回去嗎?”

語氣中充滿了責備,但是卻沒有絲毫怪罪她的意思。

“傅總,真是好久不見啊!”傅衡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是扭曲了一般,狠狠的盯著地上的白雅婷,就像是此刻麵前就是傅思沉那個人一般。

白雅婷也感覺到了這股異常的氣息,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對上傅衡那雙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繼而趕忙低下頭去。

剛才被他踢了一腳,身上已經有些疼痛的感覺,現下更是覺得不舒服,這般想著,她不禁蜷在一起,隻覺得從心底散出來的寒冷擴散在自己的全身每個角落。

傅衡開著的是擴音,當她聽到傅思沉的聲音的時候,那冷冰冰的瞬間砸入了她的心中。

她不禁有些自嘲,原來不管是什麽時候,他都對自己是這般模樣。

隻要有一丁點的不和他的心意,便會給自己臉色看。

想到這裏,她盯著地麵,回想著今天那個男子的聲音,心中已然是沒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