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妍才不管管家說了什麽,反正在她眼裏,管家和傅思沉都是一條心的,沒準就是在忽悠她。
她說著,就要上樓,可是管家卻讓兩個仆人拉住了她。
“放開我,你們要造反嗎,別忘了,我才是傅家的大小姐,信不信我分分鍾辦了你們!”傅依妍又擺出了大小姐的架勢,看起來十分嚇人。
可是她這話經常掛在嘴上,幾乎每個人都聽了無數遍,管家更不用說了,他淡淡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恭敬的說道:“小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傅總他不在樓上,他已經出去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打他的電話,但是不能上樓,傅總臨走前有交代,樓上是他的私人領地,不可以隨意翻動的。”
“我可是他妹妹,為什麽不能,難道我也屬於外人嗎?!”傅依妍才不管管家說什麽,她從來都是這樣的性子,直來直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不管別人怎麽看。
可是這一次,管家是不會讓步的,他臉上依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卻朝旁邊的兩個仆人使了個眼色。
仆人點點頭,心中了然,連招呼都沒打,一左一右架起傅依妍,就把她往門外拉。
“啊――”傅依妍嚇得交叫一聲,“幹什麽,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可是傅家的大小姐,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傅依妍嚇了一跳,趕緊掙紮,沒想到管家居然來真的,本以為她隻是嚇唬嚇唬自己。
可是一個女人。再怎麽折騰她也沒有男人的力氣大,更何況是兩個男人。
很快,傅依妍就被拉了出去。
她站在院子裏,氣勢洶洶的看著管家,恨不得打爆她的頭。
可是,管家說話服務都如此尊敬,根本就挑不出毛病來。
再說了,管家從來都隻聽傅思沉一個人的話,傅依妍算什麽東西。
“反了反了,你居然對我如此粗魯,信不信我讓思沉哥回來就炒了你!”細長的手指又指著管家的鼻尖,語言粗魯而輕蔑。
幸虧管家脾氣好,知道自己什麽位置該說什麽話,否則傅依妍就慘了。
“小姐,天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等傅總回來了,我會告訴他您來過的事情。”
管家說完就彎下腰,做出一副送客的樣子。
“你!”傅依妍氣結,鼻子都快冒煙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是傅思沉的人,她無權處理。
知道不能硬碰硬,看來也隻能等傅思沉回來再說了,到時候,他就讓傅思沉撤掉這個管家,看他還敢如此囂張!
“哼,走著瞧!”傅依妍恨恨的說道,白了管家一眼,她氣衝衝的離開院子,開著自己火紅的蘭博基尼,瞬間就沒了蹤影。
管家看著傅依妍離開的背影,輕輕一笑,這笑容裏包含了太多的諷刺和嘲弄,可是他什麽都沒說,轉身進了大廳,開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再說傅思沉,他開著車,很快就到了酒吧,沒想到的是,林飛居然在門口等著他,靠近的時候,明顯能夠感覺到林飛已經喝多了,滿身都是酒味,臉上也紅彤彤的,看起來已有了幾分醉意。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難道你也有煩心事?”傅思沉剛剛走到林飛跟前,就被熏得喘不過氣來,他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不滿的開口。
“呃……”林飛打了個飽嗝,一口酒氣從他的嘴裏輕輕溢出,看起來就像個酒鬼一樣。
“嘿嘿。沒事做嘛!喝點酒玩玩,再說了,你不也來了嗎?”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發生什麽事了,你一向不怎麽來酒吧的,如今居然也來了。”
林飛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傅思沉的肩膀,一副二人哥倆好的模樣,朝酒吧走過去。
一提到這件事情,傅思沉的心裏就咯噔一聲,他隻要想到白雅婷,心髒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一樣,痛得讓他無法呼吸。
本以為來到酒吧用酒精麻痹自己會好過一點。可是沒想到,林飛見了自己張口就哪壺不開提呢。
他低著頭,沒說話,拉開了酒吧的大門走了進去。
酒吧的隔聲效果還是很好的,他們在外麵的時候根本聽不到什麽動靜,然而剛一進去,就樂聲震天,裏和外根本就是兩種景象。
傅思沉沒有跟著嗨到爆的音樂去跳舞,而是徑直走到一個角落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要了一瓶伏特加。
“思沉,你別不說話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你的小情人白雅婷出問題啦?”林飛看傅思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於是也正色起來,隻是他說話還是這麽的油嘴滑舌。
傅思沉頓時不高興了,他抬頭瞪了他一眼,眼裏明顯帶著警告的意味。
林飛趕緊住了嘴,看來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這麽簡單,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坐在傅思沉跟前。
見他過來了,傅思沉拿起一旁的空酒杯,也給他倒了一杯酒,道:“來,兄弟,陪我喝兩杯!”
傅思沉今天晚上打算一醉方休,林飛當然要陪著他一起了。
林飛愣了一下,木訥的接過傅思沉的酒杯,仰頭喝下。
雖然,他真的很想知道傅思沉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見傅思沉不想說,他也就不再問什麽了。
然而。傅思沉愣了一會,居然主動交代了。
“白雅婷……她失蹤了。”傅思沉沉聲說道,他就像吃了一嘴的黃連,真是說不出的苦澀。
他也沒打算隱瞞什麽,林飛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們從小玩到大,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雖然之前他們並沒有太多的聯係,但是關係一直很好,對於他,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關於白雅婷的事情,林飛也是知道的,當時林飛還勸過他,讓他放棄白雅婷,選擇傅依妍,可是他卻沒有聽。
“什麽?!”林飛驚叫出聲,驚訝的不得了,原本的一點醉意全部都被驚跑了,他瞪著圓滾滾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傅思沉,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