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樊哲的手臂都麻了,白雅婷還是緊緊的拉著他的手不放開。
看著像個孩子一樣的白雅婷,樊哲心底升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白雅婷目光從婆婆進去後,就一直緊緊的盯著急救室的門,隻要一有醫生從裏麵出來,她就會激動的上前去問著婆婆的情況。
終於,在將近兩個小時的搶救後,急救室的門從裏麵被打開,隻見醫生們一個個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白雅婷見有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忙鬆開了樊哲的手上前詢問著婆婆的情況。
“醫生,情況怎麽樣了?”
看著緊張的白雅婷,一位年長的醫生開口回答道,“你放心吧,裏麵的那位老人家因為得到及時的救治,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聽著醫生的話,白雅婷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耳朵裏聽見醫生說婆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之後,她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似的。
緊接著,一陣陣暈眩襲來,白雅婷就慢慢的向多好倒去。
眾人見狀,忙上前扶住她,不過樊哲搶先他們一步,接住了白雅婷。
樊哲將白雅婷抱在懷裏,緊張的叫著她的名字,“雅婷,雅婷!”
沒得到回應,樊哲又忙對著身邊的這群醫生吼道,“你們還站著幹什麽,還不過來看看她怎麽了。”
樊哲的話聽著著實讓人覺得欠扁,幾個年輕一點的醫生聽後,臉上立馬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正要發作,旁邊年長的醫生卻阻止了他們,幾個年輕一點的醫生一臉不解。
隻見那位年長的醫生走到了樊哲麵前,看了看他懷中白雅婷的狀況後,淡淡的對他說到,“小夥子,你也別太緊張了,你女朋友沒事。”
說完,醫生又解釋著,“她隻是因為身體虛弱,再加上緊張過度,一下子放鬆下來才會暈倒,休息一下就好了。”
樊哲聽醫生解釋著,知道白雅婷沒什麽事,又加上之前的那句女朋友,臉上的表情也好看了不少,還對著麵前的醫生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那位醫生見樊哲就這麽抱著白雅婷,便對著他說到,“這位先生,我讓人給你女朋友安排個病房吧,等會兒再給她輸點液,這樣她很快就能醒了。”
說完,那位醫生便對著身後的另一位醫生說到,“小張,你帶他們去吧。”
那位叫小張的醫生聽後,就忙走到了樊哲的麵前對他說到,“這位先生,請跟我來。”
樊哲看著懷中的白雅婷,雖然他很想就這麽抱著她,但想著她還要輸液,隻要抱著她跟著那位醫生走了。
他們一走,人群中就有個年輕的醫生對著那位年長的醫生說到,“老師,剛才那個人這麽過分,你幹嘛不讓我教訓他!”
聽著抱怨的聲音,那位年長的醫生說到,“你看那人的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這樣的人,我們得罪不起呀!”
說完,就無奈的背著手,搖著頭走了。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這位醫生的眼力勁還真不錯,要不是他精銳的目光,恐怕他們醫院今天就要遭殃了。
這邊,白雅婷的手已經掛上了吊針,樊哲一直守在白雅婷的身邊,看著白雅婷那張憔悴的小臉正看得出神呢,病房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看著**熟睡的白雅婷,對著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明顯的感到不悅。
隻見樊哲皺著眉頭快速的走到門邊,快速的將門給打開,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眼前這個敲門的護士,冷冷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事嗎?”
那個小護士本來聽說今天醫院來了個很帥,看上去很有錢的男人,聽周主任說要找他談談病人的情況,就忙自告奮勇的來了。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事,樊哲見到了自認為長相還不錯的她,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樊哲看著眼前這個盯著他看的眼都不眨的護士,臉上立馬升起一股厭煩的神色。
見那位護士開門半天了也不說話,他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到,“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就別來打擾我們了,”說完,樊哲就欲把門關上。
那位護士這下也回過了神,看著樊哲那副嚇人的樣子,這下她也不敢犯花癡了。
隻見那名護士忙阻止了樊哲關門的動作,“等等,對不起。”
說完,那名小護士又那你說到,“你是今天送來的那位老婆婆的家屬吧。”
聽小護士這麽說,樊哲看了一眼病**躺著的白雅婷,回過頭來後,就對著小護士點了點頭,“是,病人又怎麽了嗎?”
小護士聽後連忙擺手說到,“不是的,是她的主治醫生周主任讓我來找你的,說是讓你去下他的辦公室,病人的情況他要給你說一下。”
樊哲聽完,一臉深意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便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
看著自己的鼻子撞了牆,小護士一臉的不悅,“哼,你以為你長得帥又有錢就了不起呀,姑奶奶我還看不上呢,長得帥的沒一個是好東西。”
說完,那個小護士就氣匆匆的離開了他們的門前,邊走還邊嘀咕著剛才的事,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來的自信。
樊哲回到病房,見**的白雅婷一時也還醒不過來,就先去了那個醫生的辦公室。
樊哲來到一扇上麵寫著周主任的門前,敲了門,裏麵很快就傳來請進的聲音。
得到回應,樊哲就推開門走了一去,眼前的這位醫生就是給婆婆搶救的那位年長的醫生。
周主任見樊哲來後,指著辦工桌前的那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樊哲也沒多說,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著醫生開口。
見樊哲坐下,那位醫生就開口說到,“我們醫院的資源有限,不能過判斷出老太太的病情,雖然她現在的生命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但要是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那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