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哲正要出去,但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有給白雅婷說等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他們的事,邁出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對了,雅婷,因為你之前暈過去了,而婆婆的身體情況又特殊,所以我就擅自做主,在那邊安排人來接我們回去!”

“他們應該下午點就到了,你好好想想吧。”說完,樊哲利落的走了出去,給白雅婷留出空間。

樊哲出去後,房間裏瞬間出奇的安靜,但白雅婷的心卻早已風起雲湧。

白雅婷呆呆的坐在**,想著以前在A市生活的回憶,一開始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卻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那裏卻成了她逃之不及的是非之地。

婆婆對她來說是非同一般的重要,所以,在樊哲說出這話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樊哲出去後也沒走遠,就坐在病房外走廊的椅子上。

他知道白雅婷為了婆婆這次一定會跟他一起回去,但是,他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要是白雅婷知道他這麽自私,會不會討厭他?

兩人隔著一道牆,心裏各有所想。

因為白雅婷的身體還沒有好,所以就一直都在房間裏待著,直到中午,護士來通知他們說是婆婆已經醒過來了。

因為婆婆現在已經醒過來了,醫院就給她轉到了普通病房。

白雅婷一聽,便立馬就下床穿鞋來到婆婆的病房。

此時醫生正在問著婆婆的情況,因為還白雅婷昨天也暈倒了,就囑咐著她說到,“小姑娘,你放心吧,這位老人家現在已經暫時沒什麽事了,倒是你,昨天昏迷了這麽久,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聽著醫生好心的提醒,白雅婷忙對他說著,“謝謝你醫生,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說完,白雅婷就撲到床邊,詢問著婆婆的情況,“婆婆,你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呀!”

婆婆聽了白雅婷的話,淡淡的搖了搖頭,看她這幅緊張的樣子,應該是被自己嚇壞了吧,想著,就伸出手來,輕輕拍著白雅婷的手臂說到,“丫頭,婆婆現在已經沒事了,看你這樣子,被我嚇壞了吧!”

說完,婆婆就開始自責起來,“都怪我,一把大骨頭了還讓你操心。”

見婆婆這麽說,白雅婷忙製止了她,“婆婆,您說什麽呢,照顧您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嘛。”

聽白雅婷這麽說,婆婆一臉感動的看著白雅婷,剛才醫生說的話她也聽見了的,“丫頭呀,我剛才聽醫生說你昨天還暈倒了,我這兒現在也沒什麽事了,你就想回去休息會兒吧。”

白雅婷見婆婆這麽說,忙回答著她,“婆婆,我昨晚休息了一晚上,現在已經沒事了,倒是你才要好好休息。”

白雅婷說的話讓婆婆一陣心疼,這時,她的目光又落在白雅婷身後的樊哲身上,見兩人都是一臉疲憊的樣子,不禁又內疚起來,“丫頭呀,我看你和小樊都挺憔悴的,你們就先去休息會兒吧!”

這時,旁邊的醫生突然插話道,“老太太,您這孫女和孫女婿還真是孝順呢,您可真有福氣。”

說完,旁邊的另一位醫生又接著說到,“是呀,等會兒他們還要把您接到A市的大醫院去呢,所以呀,他們現在是想休息,條件也不允許啊!”

聽完醫生的話,婆婆一臉驚訝,“丫頭,這是怎麽回事呀,為什麽要去A市看病,這裏不也能看嗎?”

白雅婷聽著婆婆的話,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看著醫生說到,“醫生,如果沒什麽事了的話,能不能請你們回避一下,有些話我想單獨給婆婆說。”

兩位醫生聽白雅婷這麽說,看那老人家的樣子應該是不願意去,他們知道白雅婷現在可能是要勸她呢,就退了出去。

樊哲見醫生們都走完了,便對著白雅婷說到,“婆婆睡了這麽久都沒吃東西,現在肯定餓了,我去給她買點吃的,”說完,也快速的轉身走了出去。

原本還有些擁擠的房間,瞬間就隻剩下了她和婆婆兩個人,見白雅婷把人都支走了,婆婆心裏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丫頭,是不是我的身體……”

婆婆的話還沒說完,白雅婷就搶先說到,“婆婆,您放心吧,你的身體沒事。”

聽著白雅婷的話,婆婆明顯得一臉不信,“丫頭呀,你也別騙我了,有什麽事兒,你就直給我說了吧,你放心吧,老婆子我還受得住,你這樣瞞著我,我心裏反而還更不安。”

聽著婆婆的話,白雅婷心想著,“雖然婆婆是這麽說的,但要是告訴她她可能得了癌症,這麽大的歲數了,她怎麽可能受得了呀!”

不過想著,如果自己不說的話,那她這樣猜來猜去的豈不是更不妥?

想著,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好吧,婆婆,我告訴你了,不過你聽完後可不要擔心。”

“醫生說,在你肚子裏長了一個瘤子,不過是良性的,現在發現的早,隻要手術把它給取出來就沒事了。”

“醫生還說了,你之所以會一直咳嗽,還暈倒,就隻因為這顆瘤子,所以要盡早把它取出來,要是等它惡化了,那可就難辦了。”

聽著白雅婷的話,婆婆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我幹嘛要騙您呀。”

聽著白雅婷的話,婆婆覺得也對,不過想著白雅婷剛剛把醫生們都支出去了,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又問到,就開玩笑的說到,“那你剛剛幹嘛一副我得了絕症的樣子,還把小樊和醫生們都支出去?”

聽著婆婆井井有條的說出這些細節,白雅婷心裏感歎到,“原來婆婆這麽不好胡弄呀。”

想著,就笑著對她說到,“是因為這裏的條件達不到切除這個瘤子的指標,這裏畢竟是小醫院嘛,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們也負不了責,所以就讓我們轉到大醫院去做手術了。”

聽白雅婷這麽說,婆婆懸著的一顆星才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