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爸爸,哥哥,不是這樣的,你們別走,你們聽我解釋好不好,別走......”
樊哲來醫院後聽說白雅婷在房間裏休息,沒多想,他便徑直的來了她的房間,沒想到一進來看見的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幕。
隻見白雅婷不停揮著雙手,似乎是想抓住些什麽,嘴裏還呢喃著,枕邊早已濕成一片。
看到這樣的白雅婷,樊哲心疼不已,不想讓她在受到噩夢的折磨,就趕緊叫醒了她,“雅婷,雅婷,你快醒醒,雅婷......”
白雅婷隻覺得在爸爸和哥哥責怪的聲音裏,她都快不能呼吸了,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像天籟一樣的聲音,聽見這聲音,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往上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耳邊也沒有了哥哥和爸爸的責怪聲,她終於看見了一片湛藍的天空。
見白雅婷終於睜開了眼睛,樊哲一陣欣喜,“雅婷,你終於醒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容顏,白雅婷有些虛弱的說道,“樊哲,你怎麽來了?”
樊哲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陣擔憂的對她說著,“雅婷,你做噩夢了?”
聽著樊哲的話,白雅婷陷入沉思,想起剛才做的那個夢,便沉默起來。
見她這幅無助的樣子,想自己剛進來時看見的那一幕,樊哲心疼的將她給摟到了懷裏,柔聲安慰著她,“雅婷,你別害怕,你放心吧,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呢。”
白雅婷沒有拒絕,任由樊哲摟著自己,她現在真的很需要借一個溫暖寬廣的肩膀來靠一靠。
想起剛才的那個夢,白雅婷心裏一陣後怕,想著和樊哲走入教堂的那一幕,心想著,如果自己當初乖乖的跟樊哲結婚,沒有跟傅思沉走的話,傅依妍是不是就不會這麽恨自己,那後麵的這些事會不會就不會發生了?
樊哲身上的味道和傅思沉身上的味道完全不相同,傅思沉身上是淡淡的古龍水夾雜著煙草的香味,而樊哲的身上卻是淡淡的艾草的味道,聞著也很舒服,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白雅婷就這麽任由著樊哲抱著,他把她抱得很緊,似乎是希望這樣可以傳給她一些力量一樣,也不知過了多久,白雅婷才回過神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
感覺的懷裏一空,樊哲的心也跟著空了起來,若果可以的話,他真希望她就這麽一輩子待在他的懷裏,讓他的懷抱成為她避風的港灣。
想著,樊哲便動情的開了口,“雅婷,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沒關係,其實隻要你願意,我可以......”
知道樊哲就下來要說什麽,白雅婷忙阻止了他,“樊哲,謝謝你,我已經好很多了。”
看著白雅婷這幅堅強的樣子,樊哲心裏一陣無奈,房間裏的兩人突然都沉默了下來,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夠聽見。
氣氛有些尷尬,樊哲隻好借故離開,“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我先走了。”
看著樊哲決然離開的身影,白雅婷心裏又說不出的難受,她欠這個男人的實在是太多。
淚水就像是決堤了的河水一樣,擋都擋不住的流出來。
是不是真的像剛才夢裏麵的那樣,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執意和傅思沉在一起付出的代價?
剛才在夢裏,傅思沉的麵容格外的清晰,他還是像之前一樣俊朗如初。
就算是自己知道他和她也在同一家醫院後,雖然是那麽的想見他,可想到發生了這麽多事後,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渴望。
沒想到他還這麽陰魂不散的跑到她的夢裏來,再次在她的心裏掀起波濤巨浪。
回憶起她奮不顧身的跟他離開教堂的那一刻,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覺得自己太傻太天真。
出了門,樊哲一陣惱火,為什麽白雅婷會這麽的鐵石心腸,這麽久了,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他給捂化了吧。
不過又轉念想了想,自己不就喜歡她的這份執著嗎?
或許是樊哲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連著好幾天都沒來醫院,連電話都沒給白雅婷打一個。
白雅婷心裏也挺難受的,樊哲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她不想傷害他,她比誰都希望他過得好,過得幸福。
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傷他最深的人還是自己。
這幾天煩心的事真的是太多了,壓得白雅婷喘都喘不過氣來,就連婆婆這幾天的狀態不對她都沒發現。
婆婆因為這幾天知道自己病情後,就一直心事重重,連續幾天下來,她就憔悴消瘦了不少。
白雅婷發現這個問題後,自責不已,因為自己的原因,這幾天都忽略了她的情況。
看著婆婆這幅樣子,白雅婷滿是不解,突然,心裏咯噔了一下,一直以來婆婆的情況都是很樂觀的,怎麽突然間就消沉成這個樣子了。
要是說婆婆還是因為為自己的病情而擔心,她覺得這個應該不是理由,想著,難道是婆婆已經知道了?
腦子裏有了這個想法,白雅婷怯怯的看了婆婆一眼,小心翼翼的問著她,“婆婆,您這幾天是怎麽了呀,您看您,才幾天的時間您就憔悴成這樣了。”
“我沒事。”
她現在還沒想好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病情的事告訴白雅婷,所以就隻好暫時瞞著她了。
婆婆雖然是這麽說,但白雅婷現在了不會相信了“婆婆,有什麽事您得跟我說呀,您這樣自己憋在心裏,影響了身體,我看著也心疼呀。”
就是因為白雅婷這幅善解人意的樣子,好多次婆婆都差點脫口而出,但好在最後都給忍住了。
看著婆婆欲言又止的樣子,白雅婷心裏的懷疑更深了,雖然她沒說出來,但要是婆婆不是因為直到了真實情況的話,那幹嘛會這樣。
這麽想,白雅婷便顧不了那麽多了,一臉嚴肅的問著婆婆,“婆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
被白雅婷這麽問,婆婆短暫的沉思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