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服務員這麽說,白雅婷一陣尷尬,忙解釋著“不,不是這樣的,我們......”

“快帶我們進去吧。”

還不等白雅婷說完,樊哲便打斷了她的解釋對著那名服務員說著。

服務員以為是人家小兩口吵架了,也就沒多想,“好,請跟我來。”服務員手做出請的樣子,快速的將他們帶到了布置好的位置上。

他們這裏是四樓,說高不高,說說矮不矮,但因為是靠窗的位置,所以能看到周圍所有的風景。

看著周圍浪漫的環境,一看就是提前精心的不知了一番,白雅婷看向對麵的樊哲,看來今天要請自己吃飯的事不是臨時起意的。

見白雅婷環視著周圍的環境,樊哲一臉興奮的問著白雅婷,“怎麽樣,喜歡嗎?”

有哪個女孩會不喜歡精心準備的浪漫呢,隻不過是看眼前的人是誰而已。

樊哲這麽精心的為自己準備了這一切,要是自己說不喜歡說的話,那豈不是會很傷他的心?

想著,白雅婷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你喜歡就好。”

因為現在還沒開始上菜,似乎是怕安靜的環境會讓人覺得尷尬,樊哲時不時的回找著話題。

“等會兒你可得好好嚐嚐,今天我給你點了他們家的招牌法式牛排,味道很不錯的。”

樊哲津津有味的說著,但是白雅婷覺得自己也沒什麽說的,怕樊哲會覺得尷尬,也時不時的會回應著他。

想著今天樊哲所做的種種都很讓人誤會,白雅婷不禁開口提醒他道,“樊哲,我們兩個都這麽熟了,吃個飯沒必要這樣的,這樣反而會讓人誤會,多不好。”

聽著白雅婷的話,樊哲的目光暗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好,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他都這麽說了,白雅婷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兩人突然間都沒再開口說話,偌大的大廳裏隻剩下幾名樂手在演奏著音樂,周圍滿是樂器發出來的響聲,本是浪漫美好的一個畫麵,卻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而顯得有些不搭。

聲音雖然顯得有些不搭,但始終沒人叫停。

知道菜端上來以後,氣氛才得到緩和。

“雅婷,快嚐嚐味道怎麽樣?”

服務員退下去後,樊哲看著白雅婷麵前的牛排說著。

見樊哲有些緊張的問著自己,白雅婷的拿起旁邊的刀叉,在樊哲迫切的目光下,慢慢的切下一小塊牛排,優雅的放到口中。

等了一會兒,見白雅婷把牛排吞了下去,樊哲又忙問著,“味道怎麽樣?很棒吧。”

“嗯,味道很好。”

看著樊哲的那副樣子,白雅婷在心裏腦補了一下,要不是自己了解樊哲,他剛才的那些舉動還真會讓她認為他是個變態呢。

白雅婷的表情變來變去的,樊哲不禁開口問道,“雅婷,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啊!沒什麽。”

“那快吃吧,吃完等一下再帶你出去走走。”

因為白雅婷之前家裏的環境關係,白雅婷吃的很優雅,一頓飯吃下來倒也沒在出什麽岔子。

樊哲看著麵前優雅的白雅婷,她優雅得像隻高貴的鳳凰一樣,沒得讓人移不開眼。

吃完飯,樊哲帶著白雅婷又到附近去轉了轉,白雅婷本想著婆婆還在醫院,她有些不放心的。

但樊哲說醫院有張阿姨陪著,她也不好拒絕了。

樊哲沒有開車,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所以白雅婷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看見之類的。

伴隨著馬路邊略顯得昏暗的燈光,兩人肩並著肩,畫麵看起來美極了。

隻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兩個賊眉鼠眼的人,已經發現了他們。

隻見兩個人中,一個稍顯瘦小的人激動的說到,“唉,唉,你看那個女的,不是傅思沉的女人嗎?”

旁邊的人聽女,說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見和樊哲在跑步的白雅婷。

“是啊,不過這關我們什麽事啊?”

聽他這麽說旁邊的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到,“我說你是不是傻?”

那人被罵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大哥他們公司不是和傅思沉的公司最近有個合作嗎,但是傅思沉一直卡著,為難著大哥。”

“你想想啊,要是我們抓了他傅思沉的女人,到時候再去跟他談條件,你說他能不答應嗎?”

聽完,剛才被罵的那個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哦。”

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忙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可是這能行嗎?”

“傅思沉的為人在業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呀,怎麽可能會行為一個女人像我們妥協呀?”

“再說了,就算他暫時像我們妥協了,那之後也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呀。”

“你個膽小鬼,這怕什麽呀,放心吧,我有辦法,不會有事的。”

雖然不讚成另一個人的想法,但他也沒有拒絕,“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呀,去把她抓來?”

話剛說完,又是一個大爆頭,“你傻呀你,你沒看見她身邊的人是誰嗎?”

“我們現在先跟著他們,等找到機會再伺機行動。”

說完,兩人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而此時,白雅婷還不知危險已經悄悄靠近,靜靜地和樊哲散著步。

差不多快十點的時候,樊哲才將白雅婷送回了醫院,將她送回去,沒做過多的停留,樊哲便離開了。

因為現在已經有些晚了,想著婆婆可能現在已經休息了,白雅婷便沒再去打擾她,直接回了房間。

那兩個人一路跟著白雅婷來到了醫院,在跟著她來到病房,看著她走進去後,兩人一臉疑惑。

“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生病了啊,怎麽會住在醫院?”

“我們要不要現在把她綁回去呀?”旁邊突然傳來了之前被罵的那個人的聲音。

“你傻呀,沒看見他們門口站的那幾個保鏢嗎?你能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帶出來?再說了,你就算你能把人給帶出來,這醫院裏還有這麽多監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