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白雅婷瞪著他們,都被下了一跳。
隻見白雅婷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老遠的費盡心機把我給綁過來,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矮個子見白雅婷現在這麽機靈,並沒向她透露太多的消息,隻是一臉深意的看著她說道,“這些呢你就不要知道了,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隻見矮個子一臉凶相的對著白雅婷吼道。
白雅婷雖然故作鎮定,但見矮個子著一臉的凶相,她也有些被嚇到了,不過看著周圍現在過路的人也挺多的,看著他們的車門也是打開的,想著要是自己現在呼救的話,應該會有惹聽見的吧。
心裏有了這個想法,白雅婷趁著那兩個人沒注意的時候,就使勁兒的用著吃奶的力氣,朝著車外大聲的喊著,“救命啊,救命啊,你們快點報警,救救我。”
那兩個人似乎是沒想到白雅婷會在那麽一出,聽她這麽喊,也被嚇壞了,見此,忙將車門給關了起來,生怕白雅婷的聲音太大會吸引更多的人過來圍觀。
見白雅婷還在大叫,小個子忙爬到後座,打算用乙醇再將她迷暈。
白雅婷見他們想要故技重施,忙停住了叫喊的聲音,屏住呼吸反抗著。
可是因為已將很久都沒好好吃過東西了,對方雖然個子小,但他的力氣卻很大,實力懸殊,沒一會兒,矮個子就將那沾了乙醇的帕子,捂住了白雅婷的嘴巴。
意識一點一點的漸漸模糊起來,她現在隻希望自己剛才的叫聲被人聽見,希望他們能夠好心的救救自己。
可是她真的是太天真了,雖然有人聽見了她呼救的聲音,但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大家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偶爾有幾個好心的人聽見了白雅婷的呼救聲,但在將要靠近車子的時候,都被高個子給恐嚇回去了。
在白雅婷失去意識之際,都還沒有人上前來救她,這不禁讓她的心跌入了寒冷的深穀裏,最後,是在是抵不過藥力的強大,沒一會兒,她有昏迷了過去。
矮個子見看白雅婷又昏迷了過去,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忙爬到了駕駛室,快速的將車子給啟動,逃跑似的絕塵而去。
傅思沉這邊,在校長這邊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信息了,見校長也沒什麽再說的,到過謝後,他們就回去了。
張文赫見他們回來,忙上前迎了上去,焦急的問著他們那邊有什麽收獲。
聽張文赫這麽問,傅思沉就將在校長那裏所得的消息都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傅思沉的話,現在他們都一致相信,現在他們在找的這個人真的是白雅婷。
說完這些後,傅思沉又問了問張文赫這邊的情況,隻見他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這邊還沒有什麽消息,依舊和昨天一樣,老婆婆還是會時不時的出來張望著,似乎是在等人的樣子。”
說完,張文赫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神情凝重的說道,“對了,還有昨天的那夥人,看他們那樣子,應該和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但是他們在昨晚你們離開後沒一會兒也跟著離開了,之後就一直都沒在回來過了。”
聽著張文赫一說,幾人都陷入了沉思,這一切真的是太過蹊蹺,他們在這裏等了白雅婷都這麽久了,但她都還沒有出現,學校那邊也說了,她今天連假都沒請就沒去上課,而且連電話也打不通。
看婆婆的這些舉動,顯然也是在等她回來的樣子,可是白雅婷不是不負責任的人,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消失的。
想著昨天的那幾個人,再想著昨晚他們回來時空氣中那個淡淡的乙醇的味道。
隻見傅思沉像是出了什麽大事一樣的驚呼一聲,“壞了,林飛,你還記得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在經過一片小林子時,那裏有一股乙醇的味道嗎?”
聽傅思沉這麽一提醒,林飛也想起來了,“對阿,現在想起來,昨天那裏也實在是太奇怪了,要是按理說,這麽個小小的村子,連上個醫院也是要走很遠的路程的啊,昨天那裏居然會有乙醇的味道,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蹊蹺啊。”
聽著兩人的分析,張文赫也加入了他們的談話,“那思沉你的意思是說,雅婷很有可能隨是昨天在那裏被讓人給搶先一步給綁走了?”
“現在種種的線索的擺在眼前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先不說了,我們現在先去昨天的那裏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有什麽發現。”
隻聽傅思沉一臉深沉的說道。
做出分析後,幾人快速的來到昨天的那個小林子裏,因為那裏的泥土還有些潮濕,所以還能清楚的看見上麵還有幾隻沒有幹的腳印。
從那上麵看來,那些明顯是三個不同的人的腳印,因為其中一個腳印和旁邊的兩個相比較,都比較淺和小一看顯然就是女人的腳。
不過旁邊的腳印看起來,明顯就比旁邊的大很多和深很多,一看就是兩個男人的腳。
這一切一切都指向了昨天那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這時,張文赫突然發現旁邊一塊白白方方的小帕子,張文赫將它撿了起來,悠悠的放到鼻尖兒聞一下。
身為醫生的他,對藥物本來就很敏感,雖然這塊小帕子已經在風裏揮發了很久,但他還是聞出了上麵那個淡淡的乙醇的味道。
隻見他淡淡的開口對傅思沉說道,“是乙醇,看來很有可能和你分析的一樣啊,雅婷很有可能已經被人先我們一步給帶走了。”
想到昨晚的情景,傅思沉現在就一陣懊惱,當時他為什麽不多在附近看看呢,想著白雅婷現在很有可能被人給迷暈帶走,想著她很有可能又陷入了危險,傅思沉的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砰的一聲,傅思沉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