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雅婷說自己要走,幾名女傭立即警惕了起來,忙上前對她說道,“白小姐,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家少爺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要不然你在等幾天吧。”
白雅婷現在真的是一天等不下去了,聽那女傭這麽說,她就忙打斷著她,“不行的,我家裏麵還有急事,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如果你們家少爺還沒回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吧,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再回來向他道謝的。”
“白小姐,這真的不可以。”隻見一名女傭為難的說道。
這時,白雅婷的心裏也有點起了疑心。
心想著,自己在這裏已經待了這麽多天了,他們一直以一個不曾出現過的少爺來牽製她。
從他們各種奇怪的表現來看,他們這好像是明擺著的不想讓自己離開啊。
可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也發現了,這些人在各方麵都對她很好啊,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見白雅婷沉思在原地,幾名女傭忙讓白雅婷回到房間去,“小姐,您還是先上樓去吧,有什麽事可以等少爺回來後再說呀。”
既然已經發現了異常,白雅婷怎麽還可能在繼續待在這裏呢。
隻見白雅婷一臉可定的說道,“不用來,今天就是少爺沒來,我也是一定要離開自己及的。”
說完,白雅婷就抬腳,大步的往門邊走去。
幾名女傭見此,忙上前將她給圍了起來,隻見一名女傭一臉凶相的對著白雅婷說道,“既然小姐不肯好好地聽我們的話,執意要如此,那我們也隻好對不住你了。”
說著,就做了一個手,幾名女傭見此,忙上前將白雅婷給簇擁到了樓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想著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女傭們居然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白雅婷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又被人給帶回房間了。
將白雅婷帶回房間後,那些傭人就出去了,白雅婷正要追上去,門,砰的一聲就被關上。
白雅婷見此,忙上前去試圖將門給打開,但結果讓她失望了,們已經被人從外麵給鎖了起來。
想著這幾天以來發生的一切,白雅婷無力的坐到了門後麵。
本以為自己是被人給救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傻到這種地步,後知後覺的好在狼窩裏安安心心的待了這麽多天。
而且看現在的這個樣子,自己要想在逃出去,應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又想到還在漁村擔心自己的婆婆,白雅婷的心就焦急萬分。
而傅思沉那邊,回來後已經展開調查那麽多天了,可是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此時,傅思沉的心裏出現的從所謂有無力感。
以前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現在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那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每每想到這裏,他的心裏都挫敗不已。
另一邊,樊哲還不知道白雅婷已經失蹤的消息,連著打了白雅婷好幾天的電話,都一直沒聯係到她,這讓樊哲的心裏開始擔憂起來。
以前白雅婷從來不會發現類似的狀況,心想著,難道是傅思沉已經找到了她?
心裏一產生了這種想法,樊哲立馬就心慌起來。
現在的他,必須要馬上到漁村去證實自己的這種猜測。
想完,樊哲還來不及交代任何的事,就拿起車鑰匙飛快的出了辦公室的門。
樊哲一上車就將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就像是火箭一樣的往漁村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隻要想到白雅婷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傅思沉給發現,並且帶走,樊哲的心就像是千萬隻螞蟻在他心上爬一樣的,讓他都快不能呼吸了。
以往隻要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對於現在的樊哲來說,就算他已經將車子的油門踩到底了,他也覺得這條路無比的漫長。
終於,在一個半小時後,樊哲到了漁村。
隻聽車子呲的一聲,樊哲的車子就穩穩的停在了婆婆的家門前。
接著,就見樊哲神速的跑進了婆婆的家裏。
才到門邊,樊哲就焦急的喊著白雅婷的名字,“雅婷,雅婷,你在嗎?”
許是聽見了聲音,婆婆拖著蹣跚的身體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來人是樊哲,心裏一陣激動,正要開口問白雅婷的情況,樊哲便打斷了她。
隻見樊哲一臉焦急的問著婆婆,“婆婆,雅婷呢,她去哪兒了?”
見樊哲已經先開了口,婆婆便激動的將白雅婷失蹤的經過告訴了他。
聽婆婆講述完事情的經過,樊哲的心也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聽婆婆的說的,那天應該是兩夥人。
至於這兩夥人是誰,想也不用想,傅思沉肯定就在這其中,至於這另外一夥人,這就比較棘手了。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因為現在他也不確定,白雅婷到底是被傅思帶走,還是被另一夥人。
想到白雅婷現在的處境,樊哲就一陣懊惱,為什麽自己沒能早來一步。
現在他必須要盡快回去,如果白雅婷不是傅思沉帶走的話,那麽他就一定要趕在傅思沉之前找到她,但如果她現在真的在傅思沉的那裏的話,他就更要早點把她救出來。
想著,樊哲就準備轉身,回A市去。
但是突然想到婆婆,樊哲就又折回來,白雅婷最擔心的就是婆婆的身體,既然現在白雅婷不在,那他就要幫她好好地照顧婆婆。
隻見樊哲折回到婆婆的身邊對她說道,“婆婆,現在雅婷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也不放心,要不然您就先跟我回去吧,到時候雅婷回來,我也好跟她交代。”
聽樊哲這麽說,婆婆當然是拒絕的了,“小樊啊,你就不用管我了,現在眼下最緊急的事,就是要先找到丫頭的下落,我要是在跟著你回去,那隻會拖累了你,你就趕快回去吧。”
聽婆婆這麽說,樊哲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想著婆婆要是去了那裏,也不一定是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