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雅婷焦急的樣子,樊哲忙安慰著她,“雅婷,你放心吧,婆婆現在沒事了。”

“之前我去找你的時候,見家裏隻有婆婆一個人,想著她的身體狀況,本來我是要把她給接過來的,不過婆婆沒答應,沒辦法,我隻能又回了A市,不過我回來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就給她找了一個護工陪在她的身邊了。”

“後來婆婆因為太擔心你的情況,就又給病倒了,不過還好有護工在她的身邊,及時的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我知道後,就把婆婆接過來治療了。”

聽到婆婆因為擔心自己而病倒,白雅婷就一陣內疚,不過聽樊哲說已經把她接過來了,就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她的情況。

想著,就見白雅婷開始掀被子,準備下床了。

樊哲見白雅婷的動作心裏一驚,忙製止了她,“雅婷,你這是要幹嘛?”

“你不是說你把婆婆接過來治療了嗎,那你現在先帶我去見見她吧。”

聽白雅婷這麽說,樊哲一陣無奈,忙將白雅婷給按回了**,“你現在的身體這麽虛弱,就先別想這麽多了,你哪兒也別想去,先好好把身體養好。”

“再說了,婆婆的身體也已經好了,幾天前就出院了,現在已經回漁村去了。”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心裏一陣失落,本想著就快可以看見婆婆了,沒想到她已經出院會漁村了,不過想著婆婆的身體好了,心裏也還是開心的。

想著那天別墅裏的傭人們說的那些話,雖然她不知道她們為什麽要這樣說,但是現在婆婆已經沒事了,白雅婷的心裏也鬆了一大口氣,便沒再去想那麽多了。

“雅婷,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就先別想那麽多了,等你把身體養好,我就帶你回漁村去看婆婆。”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的心倒也是安定了不好,“嗯,謝謝你樊哲。”

白雅婷重重的點著頭回答著。

之後的幾天,白雅婷都非常配合醫生的各種治療,看著一向害怕打針的白雅婷,現在被針紮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才短短的幾天,手上就全是針孔,樊哲的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或許是因為白雅婷的信念特別的堅定,又這麽配合,雖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才短短的幾天,效果也還是很明顯的。

就連醫生看著白雅婷這樣驚人的恢複也都有些驚訝了,因為一般來說,患上厭食症的人,是沒幾個能像她一樣,恢複的這麽快的。

這次待在醫院裏,白雅婷不再像上次那樣,整天都躲在病房裏,經曆了這麽多事,現在的她已經想通了許多,既然傅思沉都已經發現她了,那她現在也沒有必要在躲躲藏藏的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所以她現在每天都會到醫院外麵裏散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這天,樊哲坐在辦公室裏,白雅婷已經逃出來這麽久了,楊帆居然還沒有告訴他一聲,看他這樣子,還真打算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瞞著自己,讓自己幫他完成目的。

想著,樊哲的臉上盡是陰狠的神色。

自己把白雅婷放在他的那裏,她的身體變成那個樣子,他竟然對他隻字未提,現在她都已經跑出來這麽久了,他還不打算告訴自己,這還真是把他給惹惱了。

想著,樊哲就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楊帆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楊帆的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掉在了地上,想著這個時候樊哲打電話過來,不會是知道了吧。

不會的,這件事也沒幾個人知道,樊哲應該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安慰按已經後,楊帆心驚膽戰的接起了電話,“喂,樊總。”

聽著楊帆討好的聲音,樊哲的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嗯,那邊的人怎麽樣了,你都已經好幾天沒給我匯報了,最近都沒什麽新的情況嗎?”

楊帆淡然知道樊哲說的那邊指的是什麽,不過聽他的語氣,應該是還不知道這件事的,想著,楊帆就敷衍著他,“樊總,你放心吧,人在我這邊好著呢,而且最近不管是什麽事,她都特別的配合,你交代的事就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完楊帆敷衍的話,樊哲的臉上滿是危險的氣息,“這樣最好。”說完後,樊哲就掛斷了電話。

樊哲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直叫那頭的楊帆心裏發毛。

見樊哲掛了電話,也沒起什麽疑心,楊帆的心裏還是上躥下跳的,自己派人去找了這麽就,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在這麽下去,要是突然有一天樊哲給自己要人怎麽辦?

想到這裏,楊帆不禁頭痛起來。

掛完電話,樊哲便叫來了助理,“楊帆那邊你先好好給我盯著,我倒要看看他能給我玩出什麽花樣來。”

楊帆和樊哲的事,助理多少也都是知道的,聽樊哲這麽吩咐,沒多問,便快速的退了下去。

逃出來後,白雅婷在醫院裏麵整整的待了一個月,樊哲每天也都會過來陪著她,因為有樊哲細心的照顧,白雅婷的厭食症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但已經能吃很多的東西了。

身高有一七零的白雅婷已經從之前的七十九斤長到了八十三斤,雖然對於有這樣身高的她來說還是很瘦,但是對於患上厭食症的人來說,在患病期間沒有讓體重在往下掉,反而僅僅一個月就長了這麽多斤肉,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雖然是這樣,但白雅婷還是瘦的很可怕,樊哲也沒有辦法,看著她這樣,除了心疼,他什麽也不能做。

白雅婷坐在輪椅上,樊哲推著她來到花園裏散步,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倒也開心。

想著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開始好轉,而且已經在這待了這麽久了,白雅婷就想回去了。

“樊哲,我現在的身體也已經好很多了,我想回漁村去。”

白雅婷認真的對樊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