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張文赫的話,讓他有些茫然。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讓自己不要貿然行動,但自己本來就打算讓他跟著一起去的,所以也隻好在公司門外焦急的等著他,希望他能快點趕到這裏。

趁著現在張文赫還沒來的時間,傅思沉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又給林飛打了電話。

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林飛心裏一陣激動,忙對著電話裏的傅思沉說自己馬上就趕過來。

因為傅思沉現在一心都放到了白雅婷的身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後麵偷偷跟著她的傅依妍。

如果說之前是她聽錯了的話,那麽剛才傅思沉和林飛通話的內容她聽得可是一清二楚。

隻見傅依妍臉色蒼白的躲在車子後麵,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自言自語的說著,“白雅婷沒死,那個賤人居然沒死,而且現在還被傅思沉給找到了?”

白雅婷的消息像是一記重重的炸彈,炸的她頭暈目眩的。

現在白雅婷還沒死,那自己這幾個月來做出的努力,不就全都付之東流了?不,不可以,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傅思沉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傅依妍也隻好靜靜的躲在後麵,看他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張文赫就趕到了傅思沉的公司。

隻聽,吱的一聲,張文赫的車子就穩穩的停了下來,緊接著,就見他從車上下來。

“文赫,剛才電話裏你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見傅思沉焦急的上前問著。

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張文赫便對傅思沉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換個地方再說。”

看著張文赫到處巡視的眼神,傅依妍的心裏一驚,難道是他發現自己了?想著,心便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不過好在他們沒往自己的這邊走來。

看著張文赫緊張的樣子,想著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便開口說道,“這樣吧,先去我家裏,長話短說,那邊我先讓人跟著。”

聽傅思沉這麽說,張文赫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就鑽進了自己的車裏。

看張文赫剛來,現在他們又要開車離開,傅依妍本想跟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的,但想著自己現在是在傅思沉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隻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傅依妍隻能不甘心的看著他們的車子漸漸的離開自己的視線,然後一副若有所思的往公司裏走去。

路上,想著林飛剛才說往這邊趕,傅思沉便給他又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直接去他家。

韓冰正有一份文件需要傅思沉簽字,可是到他辦公室等了好久也沒等到人,想著他今天的這個時間也沒有會議,就給他打了電話。

剛和林飛打完電話,韓冰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喂,韓冰。”

“思沉,你去哪兒了,我在你辦公室等你好久了。”電話那頭傳來韓冰有些抱怨的聲音。

聽她這麽說傅思沉忙解釋道,“我現在有些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一時半會兒也數不清楚,公司的事情你就看著辦吧,等我回來再慢慢告訴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韓冰這才回過神來,一副不滿的樣子將文件放到了傅思沉的辦公桌上,“什麽嘛,人家話都還沒說完。”

等等,想著剛才傅思沉那著急的語氣,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到底是誰才有這麽大能力讓傅思沉對這件事這麽上心呢。

答案呼之欲出,“難道是又有白雅婷的消息了?”

想到這裏,韓冰便開始心不在焉起來。

沒一會兒,傅思沉他們就到了家裏,他們三個人基本上是一起到的門口。

一下車,看著神情凝重的張文赫和傅思沉,林飛忙問著,“現在雅婷不是又出現了嗎?怎麽你們還是這樣的表情?”

看著嬉皮笑臉的林飛,張文赫嚴肅的說道,“先進去再說吧。”

說完,傅思沉率先進了別墅。

沙發上,三個男人各自坐到了一邊,隻見傅思沉沉沉的開口說道,“文赫,剛才你在電話裏說得不清不楚的,現在這裏也隻有我們三個了,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張文赫也不再拐彎抹角,想著反正現在傅思沉都已經知道了,那自己何不大大方方的把見到白雅婷的事給說出來。

“文赫,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

隱隱約約的,傅思沉覺得張文赫接下來要說的話,和白雅婷有關。

“文赫,你就別吞吞吐吐的吊我們胃口了,有什麽話你就直說了吧。”

好奇心重的林飛見張文赫這樣子,不禁開口催促著。

“我昨天就已經見過雅婷了?”

這個消息像個炸彈一樣的,瞬間在傅思沉的腦海裏炸開,“什麽?你昨天就見過她了?”

傅思沉有些激動的問著。

“是的,在醫院。”

張文赫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傅思沉,隻見他一把揪起了張文赫的衣領,“你見到她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難道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找她找得多辛苦嗎?”

一旁的林飛見傅思沉激動的動了手,忙上前將兩人拉開,“思沉,你先別激動啊,先聽聽文赫怎麽說。”

聽到林飛這樣說,傅思沉似乎找回了些理智,看著自己麵前的張文赫,悠悠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抱歉,我剛剛太激動了。”

張文赫能理會傅思沉現在的心情,也沒和他計較。

“思沉,是雅婷她讓我不要告訴你的。”

聽見張文赫的話,傅思沉的心裏一驚,“什麽,是她讓你不要告訴我的?”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聽見的結果,他又重複了一便。

不過想起在漁村的時候,找了這麽久她都沒有出現,不就是明擺著的不想讓自己找到她嗎?想到這裏,心裏便了然了。

“還有呢,她還說了什麽?”傅思沉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開口,示意張文赫接著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