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是從小就生長在這裏,但住在這裏的那段時間,她還是非常留念的,現在又能重新回到這裏,想著一會兒就能見到婆婆,她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沒過幾分鍾,車子就穩穩的停在了婆婆的家門前,剛下車,婆婆就被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攙扶著走出來,想來應該是樊哲給婆婆請的護工。
“丫頭,你可算是回來了。”正要開口,耳邊就響起了婆婆的聲音。
婆婆的這聲丫頭,飽含著這幾個月以來,對她深深的想念和官氣,白雅婷立馬就聽出來了,瞬間,鼻頭一酸,就快速的往婆婆身邊走去。
“婆婆,對不起,讓您擔心了。”來到婆婆的麵前,白雅婷一臉內疚的說著。
“傻丫頭,說這些幹嘛呢,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
說完,婆婆便認真的打量起白雅婷來,著一看,可把她給心疼壞了。
“丫頭啊,你這幾個月到底是經曆了些什麽呀?怎麽會瘦成這個樣子?”
說著,婆婆的眼裏還泛起了些心疼的淚花。
白雅婷見此,忙伸手為婆婆抹去臉上的淚痕,“婆婆,您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呀,老太太,身體要緊啊。”一旁的護工擔憂的勸說著婆婆。
看著麵前的兩個病患,樊哲也趕緊說道,“是呀,有什麽事先進去在說吧,就這麽站在門口也不好。”
“唉!唉!”聽樊哲這麽說,婆婆連聲應著,說著就牽起白雅婷的手,往屋子裏走去。
白雅婷和婆婆的身體都很虛弱,所以樊哲也隻好上前扶著白雅婷,婆婆的那一邊則是由護工扶著。
進到屋子裏,護工很有眼力勁兒的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幾個,“老太太,你們先聊著,我去做飯。”說完,護工就一臉笑意的走向了廚房。
護工走後,白雅婷問了婆婆的一些近況,隻見婆婆一臉感激的對樊哲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啊,可真是多虧了小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在見到你呢。”
聽婆婆的話,白雅婷一陣心疼,“婆婆,您說什麽呢,您一定長命百歲的。”
說完後,白雅婷又看了樊哲一眼,眼裏盡是感激。
傅思沉開著車從A市出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車子快速的在高速路上行駛著,但張文赫認出了,這是去漁村的路。
“思沉,我們這是要去漁村?”
“嗯。”傅思沉給了他一個淡淡的回應。
聽是要去漁村,想起張文赫說的話,林飛小心翼翼的問著,“可是雅婷不是說過了……我們現在貿然前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知道傅思沉不是沉不住氣的人,想著他現在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張文赫便沒有開口問他。
然而林飛的話,他也沒有做出回應,隻是認真的開著車。
見傅思沉沒說話,林飛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沒一會兒,護工就做好了一桌豐盛的午餐,因為樊哲之前吩咐過,白雅婷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護工還特地為她做了些清淡的小菜。
傅思沉他們趕到的時候,白雅婷他們正在院子裏吃些午餐呢。
考慮到白雅婷說的話,傅思沉他們就隻敢待在遠處偷偷的看著裏麵的情況。
不過還好今天婆婆家的門沒關,否則的話,還真是折磨也看不見呢。
隻見院子裏一夥人有說有笑的吃些午餐,看那樣子,就像是一副和諧的油畫。
這是傅思沉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白雅婷真人,雖然隔得有些遠,但他還是清楚的看見了她瘦弱柴骨的樣子。
之前聽張文赫說她很瘦的時候,他就想象過她現在的樣子,沒想到現在見到了她,還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差很多。
看到這裏,傅思沉隻覺得心裏一緊,手也不自覺的捏成了拳頭,咯吱咯吱的作響。
見到傅思沉的這幅樣子,張文赫和林飛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好默默地陪在他的身後。
院子裏,婆婆見白雅婷瘦成這幅樣子,別提走有多心疼了,一個勁兒的往她碗裏夾菜,叫她多吃點。
知道婆婆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就算是自己吃不下,白雅婷也沒有拒絕。
知道白雅婷現在吃的方麵是要特別注意的,樊哲就開口對婆婆說到,“婆婆,您就別在一個勁兒的給雅婷夾菜了,你自己也吃。”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特殊,不能吃太多東西的。”
“樊哲,你別說了……”
聽樊哲這樣說,白雅婷忙製止了他,可是還是沒來得及,他話已經說出來了。
見此,白雅婷隻好把方向轉到婆婆那邊。
“婆婆,我沒事的。”說完,害怕婆婆不相信,夾了一大口菜放進自己的嘴巴裏,忍住胃裏隱隱的不適,將它給吞了下去。
白雅婷皺眉的小動作婆婆看在眼裏,心裏既心疼她,又感到欣慰。
“丫頭啊,是婆婆想的不周到,沒有顧及到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要是吃不了,可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聽著婆婆的話,白雅婷鼻子一酸,“婆婆,我真的沒事的。”
這頓飯是白雅婷這幾個月以來吃得最多的一次,一頓飯吃下來,大家也都是開開心心的。
之前樊哲在高速路上發現跟蹤他們的那輛車的時候,他就一直留意後麵的情況了。
這會兒吃完飯,看了看周圍不遠處的幾道人影,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接著,在白雅婷認真的和婆婆聊著天的時候,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朝他們丟去了一個陰險勝利的笑容。
接著,還故意的靠近了白雅婷,不經意間,做出一些會讓人會誤會的親密動作。
“思沉,他好像發現我們了。”
收到樊哲的眼神,張文赫和傅思沉都還算淡定,林飛的心裏卻是一驚,緊張的給傅思沉說著。
樊哲突然的湊過身來,白雅婷明顯的顯得有些不自在,“樊哲,你幹嘛呢?”
聽見白雅婷的聲音,樊哲很自然的就回答了她,“沒事,剛才你頭發上有個髒東西,我給你把它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