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兩人心裏都是一驚,因為他們都知道,要是傅思沉真的出手的話,那他們是沒有選擇的。

其實要是傅思沉的公司真的跟他們公司合作的話,對於他們的公司來說,這真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傅思沉的公司在A市乃至全國,影響力那都是非同一般的。

江明也很清楚,傅思沉之所以這麽做,那完全也是因為白雅婷,隻是他不明白的是,既然這麽在乎她,那當初為什麽又要做那些事情,將白雅婷逼成那樣?現在他這麽費盡心機的想要接近她又帶著什麽樣的目的?

想完以後,便想白雅婷的那邊看去。

或許是經過一年的相處下來,兩人也積累了一定的默契,在他看向白雅婷的時候,白雅婷也剛好準過頭往他這邊看來。

聽傅思沉說完後,白雅婷剛開始的確是很震驚,可震驚之餘,她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雖說他們的公司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但要是想要和傅思沉的公司抗衡的話,那真的還差很多。

如果傅思沉真的給他們搭這個橋的,和他們公司合作的話,憑借他們公司的勢力,可以將他們公司快速的推著往前發展。

她這次本來就是來找傅思沉報仇的,如果將來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夠報仇成功,讓他知道這裏麵還有自己的功勞,現在想著這樣的畫麵,白雅婷都覺得痛快不已。

總之,這裏麵的利弊白雅婷很清楚。

想著,就給江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給傅思沉說說,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接到白雅婷的眼色,江明有些震驚,白雅婷居然同意了,這點他真的看得不太明白。

雖然白雅婷的臉背對著自己,但傅思沉也能才想到她和江明眼神交流的樣子,想著,隻覺得自己的心裏一陣酸酸的感覺飄過。

“白總,江總,我的話有什麽問題嗎?”傅思沉的聲音在空氣中冷冷的響起,從他的聲音裏麵可以聽得出來,隱隱之間,他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聽著傅思沉的聲音,在座其他的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惱了眼前的這尊大聲,拿自己開刀。

看著小心翼翼的一群人,江明表示很無奈,明明好好的一個飯局,被傅思沉這麽插一腳,硬生生的就給攪黃了。

“傅總能夠看上我們的公司,我們當然都是榮幸至極,正好大家都在,拿我就將情況簡單的說一下吧。”

江明特意的在這裏提了一下大家,那就說明,這個案子是公平競爭的,雖然是這樣,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件事要是傅思沉真的攪進來的話,那還真的沒他們什麽事。

不過對於這樣的結果,大家也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白雅婷覺得這裏麵的氣氛真的是太壓抑了,趁著江明還沒開始講,找了一個借口出了包間。

“各位,不好意思啊,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白雅婷就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白雅婷出去後,江明就開始做起了講解。

不過傅思沉根本就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看著白雅婷離開的背影他的心也跟著空了起來。

白雅婷出了包間後,忙長長的吸了口氣,一麵壓抑的氣氛讓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後,白雅婷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洗手間,白雅婷站在鏡子前,看著裏麵的自己,臉色竟是如此的蒼白,是因為傅思沉嗎?白雅婷問著自己。

不知怎麽的,明明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裏準備,為什麽在他的麵前自己還是屢屢失控?

傅思沉見白雅婷出去了這麽久都還不見回來,心裏也開始焦急起來。

沒有顧及周圍的人是怎樣想的,傅思沉起身就大步的往門外走去。

看著傅思沉離開的身影,江明和在座的人心裏都很清楚,他這是去找白雅婷了,不過誰也沒說出來,都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江明正在給客戶講解合作的事情,看著傅思沉離開的身影,隱隱間,她有些擔心白雅婷,單獨和傅思沉相處,他怕她會應付不過來。

不過現在他這邊還正在給人家講著案子,一時之間也脫不開身啊。

白雅婷在洗手間站了一會兒後,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就走了出來,準備重新回到包間裏。

剛從裏麵出來,在拐角處,一個醉醺醺的大漢就撞上了她,白雅婷被撞得生疼。

那名喝醉的大漢明明是自己撞得了人,連句對不起都不說就算了,還想計較,正要開口罵人,就看見了明豔動人的白雅婷。

本想開口大罵,瞬間就換上的一抹猥瑣的笑容。

看見他這幅樣子,白雅婷隻覺得一陣惡心,也不想再去和他計較剛才到底是誰撞了誰,轉身就想離開。

可事情沒她想象的那麽順利,在她要離開之際,那名醉酒的大漢卻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小手,嘴巴裏還發出了讓人惡心的聲音,“唉唉,美女,別急著走啊,撞了人連句對不起度不會說嗎?”

因為那人現在已經和醉了,所以也沒想到,這裏是A市最著名的一家高級場所,能來得起這裏的人都非富即貴,所以白雅婷的身份又會低到哪裏去。

聽著那人說的話,白雅婷眉頭微皺,臉上也盡是嫌棄之色。

“沒關係,你不懂,哥哥教你,來,來,回去陪哥哥喝喝酒。”

說著,就準備拉起白雅婷往自己的包間走去。

白雅婷隻覺得心裏一陣惡心,就快速的甩開那人的手。

那人見白雅婷的手離開了自己的手心,心裏也不爽起來,張口就破口大罵,“你特麽的別給臉不要臉啊,裝什麽裝……”

話還沒說完,白雅婷正要動手教訓那人,在她每反應過來之際,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就先她一步“啪”的一聲,就落到了那人的臉上。

那人本來喝的就醉了,將加上傅思沉這一掌的力氣很大,那人毫無防備的就直接被打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