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白雅婷躺在**,又想起傅思沉說的話。火災真的是樊哲做的嗎?但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呢?婆婆和他也沒有深仇大恨啊,難道這中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隱情嗎?想著想著,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早上是被沈玲的電話吵醒的,白雅婷一接聽,就聽到沈玲歡快的聲音。
“雅婷,快起床,今天江明說帶我們去農家樂。半個小時後,我們去你家接你哦。”
聽著沈玲清脆的聲音,白雅婷恍恍惚惚的想,原來今天是周末啊,最近遇上傅思沉,日子都過的忘了。
匆匆起床洗漱,剛畫好淡妝,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沈玲就給了白雅婷一個大大的擁抱。
“聽說,你昨天和傅思沉吃飯了?快啦抱抱給你補充能量,可憐啊。”
聽著沈玲的安慰,白雅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再抱你家江明那個大醋缸就要把我這小公寓淹了。”
沈玲回頭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江明,羞紅了臉嗔怪道。“遲早有個帥哥把你收了,看我到時候不笑話你。”邊說邊拉著白雅婷就往外走。
白雅婷經過江明的時候,明顯感覺氣溫下降了幾度,轉頭看了看卻發現江明神色自然。她搓了搓手臂,心裏嘀咕,江明的占有欲真的是要逆天了。
看著沈玲滿是笑容的神情,又由衷的為她感到開心,不自覺的心情都好了起來。火災什麽的,傅思沉什麽的,明天再想吧。
到了目的地,白雅婷才發現,江明選的農家樂和普通的農家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服務生一水的美女,裝修大氣又不失溫馨的環境,潺潺的溪水和占地麵積分外大的公園和草坪。這哪裏是農家樂啊,分明是度假山莊啊。
白雅婷這才醒悟過來江明之前的低氣壓,原來不是因為沈玲的那個熊抱,而是自己不自覺的變成了燈泡,還是能照亮黑夜的那種。
看著興致勃勃釣魚的沈玲,白雅婷簡直由衷的羨慕,有這麽一個愛人,真是幸福。接過江明遞過來的飲料,她莫名的有些內疚。
江明看著她,反倒有些嚴肅,“聽說,昨晚你和傅思沉吃飯了?他說了什麽重要事情嗎?”
白雅婷突然想到什麽,猛烈咳嗽起來,緩過來後,雙頰通紅,眼中含淚。“可以啊,江明,你的消息竟然這麽靈通。他說,火災的幕後黑手是樊哲,給了我證據和一個胸針,我正準備再調查下呢。”
江明聽完沉默了會,但似乎並不吃驚,甚至有些意料之中的神情。
“明天讓人把胸針拿給我,我幫你調查吧,你調查的話也不安全。”
江明的渠道確實比自己更多,白雅婷點了點頭。“這一年多真是麻煩玲玲和你了,謝謝你,江明。”
江明喝了口飲料,神色溫柔的看了看前方正認真釣魚的沈玲,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雅婷。
“如果真要謝我,下次再有活動,我會提前通知你做好準備的。”說完大步朝沈玲走去。
白雅婷看著抱住沈玲的江明,噗嗤笑出聲來,還真是個寵妻狂魔。
等以後有了小寶寶看你怎麽辦……等等,照他這麽發展下去,估計不會願意有個寶寶和自己爭寵吧。不得不說,白雅婷真相了。等後來聽沈玲吐槽江明竟然不想要小孩子的時候,竟然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白雅婷就見到了江明前所未有的快速度。早上才把胸針送過去,下午就有了結果,這個胸針竟然和她們找到的那個人有關。
這一次,白雅婷沒費什麽功夫,那個人看到胸針就開了口。原來,火災真的是樊哲找人做的。胸針的主人是這個人的表妹,火災後就被滅了口,他也被連累,才被白雅婷找到的。
知道這個真相後,白雅婷沉默了很久,她是真的想不到,竟然是樊哲。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覺得鬆了一口氣。不是傅思沉,自己一直都誤會他了。
“婆婆,我已經找到殺死你的真凶了,您放心,我一定會為您報仇的。”也許不該那麽恨他,但也沒辦法原諒他,過往的痛苦糾纏,那顆心已是千瘡百孔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沒想到碰到了同樣是一個人的傅思沉。白雅婷假裝沒看到他,麵無表情的往前走。經過傅思沉身邊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雅婷,一起喝一杯吧。”
看著他有些疲憊的神色,白雅婷又想到因為婆婆的事,誤會了他那麽久,一時心軟點了頭。
傅思沉看著沉默的白雅婷,想了想,“關於火災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白雅婷皺了皺眉,“明天我想找樊哲談一談,我還是想不出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
看著神色堅定的白雅婷,傅思沉黑了臉,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幾點,約在哪裏?你一個人去太不安全了,我陪你去。”
白雅婷並不想讓傅思沉一起去,火災的事情,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傅思沉完全沒必要摻和進來。而且傅思沉和樊哲向來不對盤,跟著去,隻會讓氣氛更尷尬。
“不用了,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相信,樊哲是不會傷害我的。”
怎料傅思沉聽了後,更加生氣,起身摟住白雅婷,白雅婷的背撞在靠背上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正準備罵傅思沉,就看到傅思沉覆了下來,唇上碰到一片水潤。
這個吻仿佛是在懲罰他,霸道而熱烈,傅思沉幾乎是在吻上來的一瞬間,舌頭就滑進了白雅婷的嘴裏。勾著她的舌頭一起舞動,幾乎也攪亂了她的心。這個帶著濃烈情感的吻,瞬間讓她癱軟下來,甚至到後麵都忘記了呼吸。
要不是傅思沉及時發現放開了她,她估計就要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了。白雅婷大口大口呼吸了之後,驟然清醒過來,站起身推開傅思沉!
“傅總,請你自重!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等傅思沉反應,她幾乎是逃似的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