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不留痕跡,怎麽才能讓傅思沉一直記著這件事呢。她就是要留下傷疤,好時刻提醒著傅思沉。她,曾經為了他傅思沉,不要命的為他擋了一槍。

這個傷疤,對她而言,分明是勳章啊。是她引以為傲的痕跡,為什麽要祛掉!所以,她收買了醫生。要醫生後續給傅思沉說,她的傷疤沒辦法祛掉。

想到傅思沉因為她的這個疤痕,對她百依百順。她嘴角含笑,去和周公約會了。

而被傅依妍傷了額頭的阿姨,回到家,就受到了兒子的追問。

“媽,你這是怎麽了?”一米八的漢子看著她額頭的紗布,心疼的不行。他啐了一口,語氣憤恨。

“這些有錢人,真變態。對老人都下的去手,真是沒有素質沒有道德!”

阿姨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噗嗤笑出聲來。

“沒事,就是個小傷,隻是包的比較嚇人罷了。不早了,你去睡吧,就別圍著我這個老太婆轉悠了。”

男人聞言,眼裏的戾氣稍稍退卻了些,看著回房間的老婆子,低頭拿出手機發了短信。

這邊,傅思沉睡著睡著,突然聽到白雅婷的聲音。

“思沉……救我!思沉,救我!”

聽到聲音,傅思沉睜眼四處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在一個倉庫外麵。白雅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他推開眼前的鐵門。

鐵門和地麵摩擦,發出咯吱的聲音。剛看清倉庫內的場景,他的眼睛就紅了。

白雅婷被綁住了雙手,蜷縮在地上。旁邊兩個一米八零的壯漢,猥瑣的笑著。撕開了她的上衣,肆意玩弄著她的皮膚。

傅思沉紅著眼,大步衝過去,想救白雅婷。卻沒曾想,快到跟前的時候,撞在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上。

他攥緊了手,看著白雅婷被那兩個男人欺負。眼淚劃過臉頰落在地上,指甲戳入手掌,留下腥紅的鮮血。

他啞著嗓子,喊著,“你們放開她,**!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傅思沉掙紮著從夢裏醒過來,看到熟悉的房間,躺在**愣了會。

起身衝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洗臉。抬頭看鏡子裏的人,眼角微紅,掩飾不住眼裏的戾氣和嗜血。

他低頭,看著完好的手掌。仿佛還看到手上腥紅的鮮血,他深呼吸了幾下。洗漱後,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沒多久,郵箱就收到一封陌生人的郵件。點開後,看著郵件內容。他瘋了似的把桌子上的文件夾全推到地上,口幹舌燥的扯了扯領帶。

門外,李陽聽到動靜。敲了敲門,“總裁,需要我進來嗎?”

許久沒聽到門內的回複,李陽正準備推門而入,就聽到傅思沉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用,打電話給韓冰,讓她明天回來。”

傅思沉冷靜下來,扯下了領帶,靠在椅背上。手指習慣性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給林飛打了電話。

“林飛,幫我查個郵箱地址。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去了,查到後馬上電話告訴我。”

沒多久,就收到林飛的回複。

“思沉,查到了。發出地址在流年咖啡屋。”

“好,你先去,在門口等我。”

傅思沉一邊在電話裏囑咐林飛,一邊拿了外套。打開辦公桌的抽屜,看著整齊擺放的槍和刀具,遲疑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一把小刀。

仿若水果刀般的大小,剛好放入口袋裏。打開辦公室的門,經過李陽的時候,吩咐道。

“今天我有重要的安排,不要打擾我。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李陽看著傅思沉大步走去的背影,搓了搓胳膊。是誰招惹了這尊神啊,這背影,看著像是死神拿著鐮刀一樣。阿門,為他祈福。

林飛正在咖啡館外麵,疑惑的靠在車子上,不知道傅思沉讓他調查的到底是什麽人的郵箱。

不過可以肯定,應該和白雅婷被綁架的事情有關,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著急。

但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傅思沉如此動怒。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傅思沉冷冽的殺意,想到之前傅思沉的話,他搓了搓胳膊。

正準備打電話問傅思沉到哪了,就看到傅思沉的車從遠處疾馳而來。一看這速度,絕對是超速了。

林飛更加疑惑,到底是誰,竟然這麽不長眼惹的傅思沉這尊神如此動怒。

傅思沉停了車,拔了鑰匙,看了眼靠在車上的林飛,大步走向咖啡館。林飛看著傅思沉的動作,趕緊跟了上去。

傅思沉剛推開門,門邊的風鈴就叮鈴鈴的響起清脆的聲音。坐在櫃台後的清秀男生抬起眼,看著氣場全開的傅思沉,愣了下,開口。

“先生,喝點什麽?”

傅思沉沒理會男生的詢問,四處看了看店內的客人,最後定格在角落背對他的男人身上。

他大步朝男人走去,林飛在身後,安撫被嚇到了的男生。

“我們就是找個人,找個人就走,你忙你的吧。”說完,大步跟了上去。

傅思沉走到男人身邊,發現男人滿頭的冷汗。咖啡廳的溫度開的很低,按理說,不會熱到出汗。

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為什麽會滿頭的汗呢?隨即想到郵件的內容,黑了臉。

兩步走到男人對麵的沙發,坐了下來。靠在沙發背上,右腿交疊在左腿上,看著對麵的男人。

大富房地產的老板看著傅思沉坐下,手顫抖著,把杯子裏的咖啡全喝了下去。真苦啊,像是他之後的人生。

他閉了閉眼,一副任由君問的模樣。在看到傅思沉的出現,他就知道他完了。之前他隻是**了下白雅婷,就被傅思沉報複到公司破產。

如今,那人又通過他的郵箱發了那樣的郵件。他,怕是活不過今日了。

想到這裏,他握緊了手。額頭的冷汗冒的更多了,他從口袋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定了定心神,莫名覺得有些解脫。如果,能再今日了解,似乎也不錯。比起傅思沉,那人,也一樣的冷血殘酷,他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