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開門,白雅婷看著門外的場景,亮了眼睛。她本以為這是個小區裏的別墅而已,沒想到,竟然像是個度假山莊。
門外的花園很大,兩旁都有白色的鵝卵石小路圓潤可愛。男人抬步朝右走去,白雅婷小步跟上,看著旁邊花團錦簇的美景,心情莫名有些愉悅,腳步都輕快起來。
感覺到他的變化,男人勾了勾嘴角。走不了多遠,就是個小亭。亭子裏,擺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再往前走,竟然是座小橋。
小橋的對麵,是一片花海,花海中間,有一座透明的玻璃房。白雅婷看著眼前的美景,不自覺張大了嘴巴。她忍不住快步走過橋,穿梭在花海中。
麵具男看著花海中,開心的轉圈的白雅婷。女人白色的裙擺被風吹的飛揚起來,長發劃過優美的弧度,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留下一片溫柔的陰影。這讓白雅婷整個人看起,美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他不自覺看的癡了,他就知道,她會喜歡這份生日禮物的。想到這裏,他抬腳朝花海裏,向開心到飛起的女人走去。
白雅婷從來沒想到,她夢中的場景真的會實現。她很喜歡花,曾經也幻想過自己有一片花海,花海中間有一座玻璃房,自己就住在裏麵等待王子的拯救。
她真的沒想到,這一切會成真。看著男人逆著陽光走來,一瞬間,她恍惚想到了傅思沉。男人看著她嘴角泛起的笑意,拉過她的長發,放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氣。
“真是人比花嬌,人比花香。”
白雅婷扯回自己的頭發,紅了臉,轉過身看著那座夢幻的玻璃房。
“這裏好美啊,沒想到你竟然會弄出這麽美的地方。”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我心愛的那個人很喜歡這些,這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白雅婷對男人口中的人充滿了羨慕,語氣中都帶著濃濃的羨慕之情。
“好羨慕她,她一定很幸福。”
男人勾了勾唇,沒有回答,大步朝前,然後轉身回頭看她。
“走吧,帶你去看看玻璃房。”
白雅婷快步跟上,對不遠處的玻璃房充滿了濃濃的好奇心。站到門前才發現,幾乎透明的玻璃門上,布滿了暗紋。
鏤空的花枝纏繞著門,門中間偏向左邊的地方是一朵盛放的水晶花,層層疊疊美到極致。右邊是花朵和藤蔓纏繞的水晶把手,白雅婷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門把手,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正讚歎著,感覺到男人走到她的身後,袖長的手從她的脖子穿過來,給她戴了個項鏈。她拿起吊墜,發現是個水晶鑰匙。
她疑惑的回頭看男人,男人笑著看著她,握住她拿著鑰匙的手,打開了門。
白雅婷整個懵住了,什麽鬼?
“你為什麽把鑰匙給我?”
男人笑出聲來。
“你先幫我保管吧,等我找到我心愛的人,你再幫我交給她。”
白雅婷想想,也沒拒絕,不知道為什麽,向來對陌生人有極大戒備心的她,卻怎麽都無法對他產生排斥心理。
就像他們早就已經認識了很久,就像他們彼此從不是陌生。
白雅婷不願意想太多,努力拋開思緒推開了房門。然後她整個人都被屋內的場景驚呆了。水晶房的大廳中央,水晶吊燈別致驚豔,水晶仿藤蔓的吊藤掉落下來,光線柔和,美到讓人舍不得合眼。
大廳所有的家具都是水晶製成的,晶瑩剔透,像是個冰屋。白雅婷被大廳一角的鋼琴完全吸引了,她不由自主的走過去,隨手談了起來。
麵具男看著她完全沉浸進音樂的世界,眼眸深邃。正在彈鋼琴的女子,白色長裙,黑色長秀發,指尖傳出悅耳的音樂。他攥緊了手。這樣的女子,他不會再放過。
幾乎一整天,白雅婷都在水晶屋裏渡過。她從沒這麽快樂過,夢想的一切突然完全的展現在眼前,任誰都會喜不自知。
第二天之後,麵具男似乎有事離開了別墅。因為水晶屋的歡喜過後,白雅婷又想起那天在書房聽到的真相。她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因此而覺得心痛。明明知道對他來說,自己從來不那麽重要,但真的被人說出來,還是如此心痛。
這一晚,洗過澡後的白雅婷怎麽也睡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沒來由的覺得自己像是牢籠裏的金絲雀。
也不知道江明那天沒找到自己,會怎麽樣。不知道沈玲有沒有發現自己被綁架,不過自己這麽多天都沒出現,她應該很擔心吧。
想到沈玲,她覺得心裏一暖。這些年,也幸好有她在,若不是她,她可能很早之前就撐不下去了。
正想著,突然看到窗戶下有個人冒出了頭。白雅婷有些楞,這是二樓沒錯吧。那……門外的男人?白雅婷正準備尖叫,就看到外麵的人比了個噓的表情。
她趕緊跑到床邊,拿著床頭的剪刀對著窗戶。看到男人打開窗戶,一臉慵懶的靠在窗戶邊。她有些恍惚,這人,怎麽看都像是來自己家一樣的隨意是什麽鬼?
看著她警惕的模樣,男人嫌惡的笑了笑。
“你以為拿著剪刀就能保護你了?好了,長話短說。我是來救你出去的,想走的話,就跟我走。”
聽到男人竟然是來救她走的,她依然沒放下剪刀,警惕的看著男人。
“是誰派你來的,你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男人似乎懶得和她講,轉身就準備從窗戶跳下去。白雅婷趕緊放下剪刀,焦急開口道。
“好吧,我相信你。你等下,我換個衣服就走。”
說完,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順手把長發挽了起來。男人看著她出來,給她遞了根繩子。
她也沒抱怨,拉著繩子,腳瞪著牆,慢慢就降了下來。男人看著她幹脆的動作,挽起的頭發,眼裏的冷意少了些。
和那些嬌氣的女人比起來,她確實是有些特別。難怪傅思沉和樊哲,都被她迷了魂。
看到她平穩的站在地上,男人也沒去管那個繩子。帶著她穿過花田,走過橋,經過水晶屋。她才發現水晶屋後麵沒多久,竟然有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