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護士給你買了飯。你怎麽不吃呢?”說著,傅思沉從旁邊的桌子上取過早餐。
“因為,我擔心,擔心你會不要我。”一提起這,傅依妍眼中就允起淚水。
“好了,好了,那現在不擔心了。現在吃飯好嗎?”
“那你喂我吃。”
傅思沉本想拒絕,可是看到傅依妍那可憐的眼神,便軟下心來:“好,我喂你吃。”
“思沉你真好,謝謝你。”
傅依妍笑的像朵花一樣。
不知道是她的話,還是她的笑容,讓傅思沉心中忽的一疼。不過,這一絲疼痛轉瞬即逝。
“來,先喝點粥。”
傅思沉將一手端著碗,一隻手拿勺子將小米粥送到傅依妍的嘴邊,傅依妍馬上便將粥喝掉,然後抿著嘴對自己微笑。好像東西特別好吃一樣。
於是他又舀了一勺粥,喂向傅依妍。不過,卻被她伸手擋住了。
“你也吃啊!”
看到傅依妍可愛撒嬌的模樣,傅思沉禁不住寵溺地說道:“好,我陪你一起吃。”
他一口吃掉勺子裏的粥,忽然覺得像傅依妍這樣的女孩子更加想要讓人去保護,而且,她也更加懂自己的心。和她在一起很放鬆,很快樂。這是和白雅婷在一起所沒有的感受。
以前之所以沒有這樣的感受,是因為,以前傅思沉唯一在意的人隻有白雅婷,而倔強的白雅婷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盡管傅依妍可能是刻意做給自己看的,但是,至少她不會像白雅婷那樣背地裏使用卑鄙手段。
一個不信任,一個不解釋,那麽這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就必然愈演愈烈。
白雅婷回到家中,取了冰袋敷臉。臉上傳來的疼痛,讓她再次回想起,傅思沉那充滿憤怒與懷疑的目光。難道真的不能夠多給自己一點信任嗎?
想到他們之間剛剛緩和的關係,現在又被毀掉了。白雅婷不禁懷疑起這段感情的脆弱。為什麽會這樣?
其實,人類的感情就是這樣複雜,如同生命一樣,有時它可以頑強的驚人,可有時卻又就脆弱的駭人。
當然這樣還不算結束,在事情沒有壞到底的時候,它就有可能一直壞下去。而這個決定因素就是這個事件的主人公。
鈴鈴鈴!
是江明打來的電話。
“喂,江明,有什麽事?”
“雅婷,那個綁匪被人劫走了。”
“什麽?”
“雅婷,你先別著急。我們還不知道那夥人劫走綁匪有什麽意圖。但我們可以以不變應萬變。等他們來主動聯係我們。”
“不用等了。一定是傅思沉派人劫走了綁匪。之前,他讓我交出綁匪,我不答應。現在他就用這種手段來搶人。”
一時之間,悲憤之情便將白雅婷陰鬱籠罩。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雅婷,你確定就是他做的嗎?”
“不然,還能有誰?原本,我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可是,現在看來,他甚至都會對那個綁匪屈打成招的。”
......
掛斷電話後,江明總覺得有些蹊蹺。可是,他也說不清楚。
而雅婷掛斷電話後,悲憤之情瞬間湧上心頭。即因他而憤,又為他而悲。
不行,在他將綁匪屈打成招之前,自己要去找他。
昨天,林姨打來電話說傅依妍今天出院,並且,要搬回別墅住。
那麽現在,傅思沉一定就在別墅裏。
於是,白雅婷便趕去了傅思沉的住處。
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看到客廳的那一幕時,白雅婷還是心頭一震。
隻見,客廳裏的沙發上一個女子附在另一個男子身上,他們那是在接吻!
“雅婷回來了!”
林姨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林姨的聲音一下讓石化的白雅婷還有那沉溺於“二人世界”的傅氏兄妹回過神來。
“林姨好。”
聽到了白雅婷的音聲,傅思沉趕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傅依妍,站起身來急忙解釋道:“依妍迷了眼睛。她讓我幫她吹一下。”
不過,傅思沉在解釋過後,便後悔了,為什麽要跟她解釋呢。於是,他瞬間恢複冷酷的臉色,冷冷問道:“你來幹什麽?”
聽了傅思沉的話,林姨很是不高興:“什麽叫,來幹什麽。雅婷當然是回來住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這兒當什麽地方啊?這是思沉的家,不是你白雅婷的酒店!”
傅依妍的話裏句句帶刺,直紮人心。
傅思沉聽著也覺得刺耳,可是想到白雅婷做的那些事就憤怒不已。
“這是思沉的家,也是雅婷的家。雅婷當然可以回來住。”
林姨的話讓傅依妍恨透了她。“你......”
“我不是回來住的。”白雅婷忍受著心中的痛苦,說道,“傅思沉,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月光明亮,夜空也同樣清澈。植物蔥蘢,空氣清新。在這樣的環境中,人通常都會感到心靜如水。然而,複雜的人心卻不能夠平靜。
為什麽她還要回來找我。是想要跟我認錯嗎?真的覺得犯了錯這麽輕易就能夠被原諒嗎?
“傅思沉,請你放了那個綁匪。”
“什麽!”
傅思沉完全沒有聽懂,她的話。
“我知道是你劫走了那個綁匪,現在希望你能夠放了他。”
什麽?自己劫走了綁匪嗎?
“你說我劫走了綁匪?”
“難道不是嗎?之前你向我要人,我沒有答應。你自然就會采取其手段了。”
這些話猶如醍醐灌頂!讓傅思沉一下明白了過來。
“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人?”傅思沉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情緒來說這句話。
“難道不是嗎?”白雅婷反問。
“嗬嗬。”傅思沉突然失去了再交流下去的興致,轉身就回了客廳。
白雅婷原本還想跟上去,但是等待她的卻是沉沉大門關上的聲音。心,徹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