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沉在國外呆了幾天,見回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想著自己和白雅婷的關係,心裏也不好受,所以便想著出去轉一轉,看看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帶回去給白雅婷,好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沒有開車,而是穿著外套徒步轉了好幾條街,但是都令他很是失望,覺得沒有什麽適合白雅婷的東西。就在他有些沮喪的時候,突然一轉臉,就看到在他身旁的一家店裏,裏麵的掛在外麵的那個吊墜很是精致,非常適合白雅婷,他想都沒有多想,就徑直跑了進去,生怕自己去晚了,吊墜被別人買走了。
服務員幫他打了包,他買完了單,就拿著東西走了出去,想著回去之後找白雅婷好好聊一聊,將這個禮物送給她,她一定就不會這樣生氣了,到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鬧得那麽僵了。
到了回國的那天,他一下飛機,就看到了站在機場接機的傅依妍,不知怎麽的,他的心裏竟有一些失落,或許是沒有見到白雅婷的緣故。他一路上都板著臉,一直沉默著,都沒有怎麽說話。
傅依妍跟他一起坐在車裏,見他一直不說話,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在心裏好好想了想,找出了一點話題。
“你在國外的這幾天還好嗎,沒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還好,一切正常。”傅思沉明顯不想去搭理她,隻是在嘴邊這樣應道。
“那就好。”傅依妍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微微轉過臉,偷偷瞥了一下他的側臉,就在她將自己的眼神收回來的時候,突然瞥見了他那邊包裏裝著的一個袋子,看著包裝很是精致,像是買回來送人的,她不由得在心裏竊喜了一下。
回到了別墅裏,傅思沉沒有見到白雅婷的身影,心裏不由得有些失落,連話都沒有多說,就徑直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傅依妍還在心裏偷著樂,想著傅思沉回來了但是白雅婷走了,那傅思沉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了,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傅思沉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很想給白雅婷打一個電話,將她約出來,但是又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來,不知道怎麽去開口,他一直在心裏猶豫著,將手機捏在手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傅依妍一個人在下麵偷著嘚瑟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隻是跟她簡單地說了幾句,她就忍不住了,馬上爬上了樓,去了傅思沉的房間。
“你現在有什麽事嗎?”傅思沉對於她的闖入看起來很是不爽,板著臉,冷冷地問道。
“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但是你一定要做好心裏準備。”傅依妍睜大了眼睛,望著傅思沉,臉上滿是神秘。
傅思沉也沒有多想,以為許是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讓傅依妍給放大了,他點了點頭,看起來是答應了。
“我聽說白小姐去相親了,就在昨天。”傅依妍微微低下了頭,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
“什麽,怎麽可能?”傅思沉一聽,瞬間就激動了起來,忍不住加大了音量。
“我朋友親眼看到的,這還有照片,昨天我朋友去這個餐廳吃飯,偶然間撞到了他們,所以告訴了我,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瞞著你,所以還是決定過來跟你說一下。”傅依妍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
正是白雅婷跟一個男人麵對麵地坐在餐廳裏,看起來像是在交談什麽,看他們臉上的笑容,應該聊得很開心。
傅思沉一把拿來了傅依妍的手機,仔仔細細放大了看清楚了,確認確實是白雅婷之後才將手機還了回去。
傅依妍看著他的表情,心裏不由得開心了一下,但是臉上還是裝出了一副很難過的樣子,開口勸慰道:“沒有想到白小姐才剛搬出去,這就去相親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注意身體啊。”
傅思沉沒有多說什麽,腦子裏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國外買的那條吊墜,想著白雅婷既然去相親了,那吊墜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他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悲傷,便轉過身,在身後的包裏拿出了那個手提袋,放到了傅依妍的麵前。
“給,送你的。”
傅依妍早就看到這個袋子了,先前就在心裏想著應該是傅思沉買來送給自己的,這一下傅思沉真的送給自己了,她有些激動,接過了手提袋,還裝作很疑惑的樣子,問道:“這是什麽呀?”
“你打開看看吧。”傅思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地說了句。
傅依妍就在他的麵前拆開了這個手提袋,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了盒子,發現裏麵竟然是一個吊墜,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哇,好漂亮啊,謝謝。”傅依妍望著那個吊墜,在嘴邊不由得驚歎道。
“你喜歡就好。”傅思沉自始自終臉上都沒有半點笑容,連說話都是冷冷冰冰的。
傅依妍也不在乎,她知道傅思沉這個時候心裏難免會有些難受的,她拿起了那個吊墜,望著傅思沉,天真地說道:“你幫我戴上吧,好嗎?”
傅思沉十分不想碰她的,但是眼見著事情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了,便拿起了她手上的吊墜,幫她帶在了身上。
傅依妍終於如願了,開開心心地下了樓,一直在不停地摸著身上的那個吊墜,神采飛揚的,傅思沉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看著那個空盒子,心裏感覺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些什麽。就這樣將那個吊墜送給傅依妍了,在他聽到白雅婷去相親的那一刻,心就猛地沉了下去,本來比較輕鬆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在生氣,在生白雅婷的氣,氣她一聲不響地離開,氣她背著自己去相親,但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一直在猶豫著,遲遲沒有鼓足勇氣去將白雅婷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