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韓冰剛洗了澡,正準備睡覺,就聽到門鈴聲。韓冰有些迷糊,這是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鬧什麽鬧!韓冰從貓眼看到門外,搖頭晃腦的張文赫,更暈了,這大半夜,不睡覺,張文赫跑她家裏來幹什麽了?
一打開門,就聞到一陣酒氣,韓冰皺著眉扶住張文赫。這人怎麽回事,忘記自己還受傷的腳了嗎?受傷了還喝這麽多酒,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了。吃力的把張文赫扶到沙發上,韓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張文赫,認命的從浴室裏,弄了個濕毛巾出來。
給張文赫擦了擦臉,解開領帶,拉開領口,把他手上的腿放好。才用手指戳了戳張文赫的額頭,怎麽淨瞎胡鬧,都生病了竟然還去喝酒。誰知道,張文赫竟然用手握住了她的手指,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韓冰,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韓冰看著他的樣子,歎口氣,沒說話。張文赫看到韓冰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
“怎麽,自從我受傷住院後,你身邊優秀的人,越來越多了。先是半夜給你打電話,是陌生男人接的,再是看到你和陌生男人吃飯。我的心裏好難受啊,我一生病,感覺世界都變了。”
韓冰聽著他自顧自的話,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知道張文赫喜歡她,但她也沒想到,張文赫竟然誤會她和自己哥哥。不過是沈醒才從國外回來,兩人很久沒見麵,吃個飯,張文赫就能吃醋。還真是個,大醋壇子,這以後,可怎麽是好呢。
韓冰抽回手,起身,拿出毯子,俯身蓋在張文赫的身上。就被張文赫一身胳膊摟住了脖子,韓冰一時掙紮不開,就感到脖子上溫熱的觸感,然後,就被狠狠吮吸了下,甚至,張文赫還張嘴,輕輕咬了兩下。韓冰的臉瞬間紅了,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讓韓冰有些不知所措。
感覺到脖子上的胳膊放鬆了下來,韓冰掙脫開來,看到張文赫平穩的呼吸。眼角看到他手上的戒指,忍不住用手輕輕碰了碰,拂過他戴著戒指的手。另一隻手,忍不住拉出自己掛在脖子上的戒指。
深深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張文赫,韓冰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深深歎了口氣,才去洗澡。洗了澡出來,就看到張文赫正準備從沙發上往下滾,趕緊過去抱住張文赫。想了想,又把張文赫扶著去了**。真是,每次張文赫喝醉,最後,就發展成兩個人睡一張床了。
要不是,張文赫如今醉的人事不省,她真的要以為,張文赫這是早有預謀了。韓冰認命的給張文赫蓋好被子,拿了吹風機,到客廳去吹頭發了。吹幹後,才回了臥室,縮在床的另一邊,閉上了眼睛。半夜裏,張文赫迷迷糊糊,長臂一伸,就把韓冰撈到懷裏,滿足的抱著睡了。
早上,張文赫醒的時候,韓冰已經去上班了。張文赫聞到自己滿身的酒氣,忍不住去洗了澡,給秘書打了電話,讓他送套衣服過來。韓冰一整天工作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張文赫醒來後,有沒有好好吃飯。喝醉了酒,應該喝個醒酒湯才不會頭疼。不知道,張文赫醒了之後有沒有喝。
傅思沉這一天的班,也是上的暈暈乎乎的。自從聽了李陽說,那個明星已經撤銷了對白雅婷公司的賠償要求。傅思沉第一時間就想到傅依妍說的,白雅婷去相親的事情。難道,白雅婷竟然為了公司的事情,去相親了嗎?不不不,白雅婷不是這樣的人。那難道是那個男人為了討好白雅婷,竟然去找那個明星了嗎?
不得不說,這麽快速的解決了這個問題,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傅思沉越想越覺得一團亂麻,心情反而更加煩躁了。下班後,沒讓司機開車送他,自己想開車四處轉轉。誰知道,剛開到郊區,就看到有個姑娘,直接在他的車前麵……暈倒了!
傅思沉愣了下,皺了皺眉,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穿著裙子質地上乘,剪裁得體,妝容精致,特別是眼角的那顆淚痣,看著就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傅思沉沒辦法,俯身,把她橫抱起來,放在車的後座上。
調轉車頭,就去了醫院。看到護士推著她進了急診室,傅思沉頭疼的撫了撫額。最近到底是怎麽了,沒有一件事情是順遂的。
手機正好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傅思沉看著屏幕上的傅依妍的名字,忍著頭疼接了電話。
“喂,依妍,怎麽了?”
傅依妍聽到傅思沉的聲音,嬌氣道。
“你什麽時候回來,林姨做了一大桌子你喜歡的菜。”
傅思沉沉默了會,看到醫生從急診室走出來。
“依妍,我在醫院,我這還有些事,晚些就回去,你們先吃吧。”
傅依妍聽到傅思沉的聲音,捏緊了手中的杯子,杯子裏的水晃了出來,落在地毯上,浸出一片水漬。傅思沉快步走向前,焦急的問醫生。
“她怎麽了,還好嗎?”
醫生看向他,嚴肅道。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傅思沉愣了下,才道。
“我不是,我是半路上看到她暈倒了,所以才把她送到醫院的。”
醫生點了點頭,安撫道。
“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低血糖加上有些低燒。盡快聯係她的家屬吧,她應該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你先過去看看吧。”
傅思沉聽了醫生的話後,點了點頭,走進了病房。看到躺在**,慘白著小臉的女人,歎了口氣。剛在床邊坐下,就看到躺著的女人醒了過來。沈嬌睜開眼睛,發現,竟然是個陌生的地方,轉動眼睛看了看,好像是在醫院裏?
她記得自己之前是在郊區,正在等司機接自己回去,然後突然就暈倒了。沒想到,醒過來,竟然是在醫院裏?!